帝王绿色翡翠,也被称作祖母绿色翡翠,这种颜色绿的翡翠绿色色正,色浓,是翡翠种类中色泽最好,价值最高的绿色,而玻璃种的帝王绿翡翠更是整个翡翠种类中的翘楚,故而在赌石圈子中又有帝王连城的说法。
而夏瞳看上的这块黑乌沙石料中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整体毫无杂质,质地圆润细腻,色泽葱翠欲滴,足有十成十的水头!
夏瞳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此时激动万分的心情,在心中粗略地计算了一下这块原石的价值,虽然这块石料被谢玉林一口价开到了八百万的天价,但是若是有人肯花大价钱将其买下懈开,那么得到的回报就不能单单以八百万这样的小价钱来衡量了。
“吴阎,你去那边的登记处,用咱们之前兑换的代金券把这块石料买下来,然后找人把东西运回阎门总部。”在心中思量一番后,夏瞳当下就决定将这块八百万的黑乌沙皮原石买下来。
“可是,瞳姐,咱们这一次压在典当行的钱总共就只有一千万,现在光买这么块儿大石头就要花八百万,是不是有一点……?”
吴阎担心夏瞳这样盲目地买下石料,万一到时候运气不佳,赌石赌垮了,那么到时损失的钱财将会是一笔庞大的数目。
但是,吴阎心中却更加清楚夏瞳的做事原则,更加明白自己身为夏瞳的下属和部下,自己的权利底线所在,所以心中虽怀有一些疑义,吴阎还是按照夏瞳的指示,到门口的登记处去办理了购买手续并利用登记处的电话通知了周扬和黑子二人。
而此时在二人的不远处,一名带着墨镜,穿着低调的中年女子将刚才夏瞳二人谈话的这一幕尽收眼底,在二人离开后,立刻上前对夏瞳看上的这一块儿黑乌纱的翡翠原石仔细观察了一番,隐藏在墨镜下的眼光望着夏瞳和吴阎消失的方向,恶狠狠地低声道:
“只不过是一块儿不起眼的大黑石头,竟然就花了八百万,夏瞳,我果然没有猜错,你果然是一个只会勾引有钱男人的小贱货,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为你以前所做的一切付出沉重的代价!”
在买下那块原石后,吴阎马上用会场内的电话通知了阎门的周扬和黑子,让他们俩准备一下,在这次拍卖会结束后,将夏瞳点名的这块儿原石用面包车运回去;而此时夏瞳也接到了早已等候在拍卖展厅的韩轩昊与王老三的电话,说是那边谢玉林这边已经提前开始了这一次赌石盛宴的重要环节部分:赌石拍卖。
所谓拍卖,也称竞买,是商业中的一种十分常见的消费买卖方式,通常卖方会先将拍品全方位地展示给各位竞拍人观察,最后卖方将拍品卖给这件商品出价最高的人。
通常卖家会指定一件商品进行拍卖,而这一次谢玉林组织的赌石拍卖,则与平时大家所理解的拍卖规则有所不同,即顾客可以将自己刚刚在展品区花钱购买的原石石料作为拍卖品,自由竞拍。
顾客自己可以将自己此次参加拍卖的石料随意定价,但是原则是负责承办此次拍卖会的典当行与谢玉林也会以每件展品报出底价的5%的手续费价格对展品进行前期收费,之后典当行与谢玉林两人再将这每件百分之五的手续费五五分成,而且参加此次拍卖的展品,在收取手续费后,若是不想将物品拍卖了,或是无人出价拍卖,那么前期收取的这百分之五的手续费也是不会返还到客户手中的。
所以说,谢玉林这个老狐狸,此次虽然是借着赌石拍卖会的名义,广交社会名流,实际的目的却还是利用赌石来替自己疯狂地敛财。
夏瞳二人在给周扬打完电话后,就也随着大批的人流进入了拍卖现场,在领取了自己的拍卖号码后,在前排找了个离着王老三与韩轩昊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第一件参加拍卖的拍品是一块十几公斤重的黄褐色沙皮毛料,参加拍卖的买主是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自己报出的底价是七十万元。
夏瞳坐在前排,对着台上展示的石料开启了鉴定异能,发现这一块儿原石中的确是存在着翡翠,但却是一块儿只有五六分水头的豆底花青种,结构晶粒较粗,绿色分布呈脉状,形状十分不规则。
而像这种质地的翡翠,在赌石行中有着一句俗语来形容,叫做:“十青九豆”,即像这种质地的翡翠,目前现在在市面上还是十分常见的,所以石料主人开出七十万的价格,实在是有些偏高。
虽然这边典当行的师傅极力烘托着拍卖现场的气氛,想要把台下参加此次拍卖的人群的情绪带动起来,但最终这块儿石料还是以无人出价被流局。
第二块参加竞拍的是一块六十多公斤的白色沙皮翡翠原石,卖主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老者对自己的这块儿翡翠原石报出的底价是一百万元。
夏瞳再次利用念力对于台上的这块原石石料进行了鉴定,欣喜地发现这块儿沙皮原石中竟然蕴藏着一块儿老坑玻璃种的苹果青绿色翡翠,虽然体积与质地不如自己购买的那块儿黑乌纱原料帝王绿翡翠,但依然是价值不菲。
而在对老者的这一块儿翡翠原料坐了一番观察后,台下显然也有了几名翡翠收藏爱好者开始跃跃欲试了起来。
负责此次拍卖会的拍卖师傅见会场的气氛终于有所改善,心下也是十分欣喜,连忙就着现场的热乎劲儿开始了现场竞拍。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白老先生的这一件石料起拍的底价是八十万元整,每举牌一次加价十万元,在场的各位女士,先生们,如果你们对这块儿石料有出价的意愿,那就请拿起你们手中的号码牌,进行竞拍吧!”
“九十万。”
随着拍卖师慷慨激昂的话语,台下终于有人开始举起了牌子。
“好,九十万,台下的各位有没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格?九十万,第一次……九十万,第二次……”拍卖师傅此时故意将话语的语速放慢,以此吸引更多人来关注拍品。
“一百万!”紧接着拍卖师的话语,另一边也有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号码牌,这次出价的是坐在夏瞳不远处的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中年妇女。
“一百万!台下的这位小姐愿意出价一百万!各位女士,各位先生,请问那么还有人愿意出比这更高的价格吗?”
“一百一十万!”这时王富贵也开始在夏瞳的眼神示意下举起了竞拍的号码牌。
“好——!一百一十万!谢谢这位先生的慷慨解囊,台下的这位先生愿意出价一百一十万来购买白老先生的这件石料,那么还有人愿意出比这位先生更高的价格来购买吗?”拍卖师激动地看着台下的众人,大声问道。
此时已经致完开幕辞的谢玉林回到了拍卖会的现场,在众多的宾客之中眼尖地找到了夏瞳和吴阎两人落座的位置,见二人的旁边仍有几个空座,连忙凑了过去。
“夏小姐,这次白老先生挑的这块石料不错,看样子出翡翠的几率可是很大呢,我可是看着王富贵那边已经出手了,难道您就没有什么打算么?”见眼前的夏瞳似乎并没有任何出价的意愿,谢玉林连忙试探性地问道。
“谢总说笑了,我刚才已经说过,我这次只是陪着吴总出席这次拍卖会的,所以并没有出手的打算。”夏瞳微微一笑,对谢玉林答道。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听到夏瞳的回答,谢玉林多少有些失望,但是反过头来,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恕我冒昧,这次吴总在拍卖会上,可是有什么看得上眼的东西么?”
“对于赌石我还是个外行,所以这次只买了几件小东西回去。”夏瞳和吴阎在购买那件黑乌沙的翡翠石料时,用的是夏瞳兑换的一千万的代金券,而代金券虽然可以在事后返还,却也是不记名的,而且在办理购买手续时,吴阎是让接到电话后赶到现场的周扬、黑子二人最后去办理的结账手续,自己和夏瞳二人并没有露面,只有后来夏瞳故意买的几块不值钱的废料时,夏瞳这才让吴阎故意出现在了收款处。
“一百五十万!这位女士已经出价到了一百五十万!在座的各位,请问还有没有人愿意再出比这位女士更高的价格?”
而与此同时,白老先生的那一块沙皮石料已经在拍卖师的炒作下,将拍卖价格上升到了一百五十万的高价上,而在场参与这次竞拍的宾客,除了受了夏瞳示意的王富贵,另一个竟然是坐在夏瞳不远处的那个一直带着墨镜的中年妇女。
而在第二件展品拍卖开始之前就接到夏瞳出价指示的王老三,心中却越发不安起来,现在台上的这块翡翠原石的价格已经被抬升到了一百五十万的高价,整整比原先竞拍开始时开出的八十万的底价高出了近一倍的价格,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王老三对于这块玉石原料的预估价格,但是夏瞳却在此前就已经和自己交代过,说只要夏瞳没有示意王老三停止叫价,就必须加价,所以王老三也只好再硬着头皮,准备继续将石料的价格再一次抬上去。
“一百五十万,第一次……一百五十万,第二次,一百五十万……”台上的拍卖师眼见着台下已经无人出价,于是终于准备落锤,却听得此时一个声音在会场中响起:
“两百万——!”
台下喊出两百万这个天价的正是吴阎。
原来夏瞳见坐在自己身旁的谢雨林一直没有走的意思,而那一边的王老三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于是趁着谢玉林转头与人交谈的时候,不露边际地拽了拽吴阎的衣角,又用口型对吴阎说出了“两百万”的字样,立刻会意的吴阎这才报出了这一爆炸性的价格。
“两百万——!各位先生们,女士们,又一个新的价格被刷新了,这位先生愿意出两百万的价格来购买白老先生的这一块原料,请问台下的各位,谁还能给出比两百万更高的价格?!”
“两百万,第一次……两百万,第二次……两百万……成交!!”拍卖师最后一锤定音,高声宣布道:“恭喜台下的这位先生以两百万的价格购得白老先生的这一块老坑的沙皮原石!”
“哎呀,真是,吴总出手真是阔绰啊,竟然舍得花两百万买一块儿石料。”
谢玉林见吴阎此时以两百万的高价购得翡翠石料,心中对于吴阎这个阎氏集团的总裁的身份又是笃定了一些,急忙巴结道。
“我只是想赌一把运气而已。”
吴阎此时也不愿意过多解释,只是对谢玉林的话冷冷敷衍了几句。
“那就先预祝吴总您能有个好运气啦。”谢玉林嘿嘿一笑,紧接着问道:“那吴总为何不现在就试试看自己的运气,当场把这块儿石料切开来给咱们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