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踢踏,车轮咕噜,驶过了人声鼎沸的闹市,便来到了略显寂静的商业区,这里大多是一些在修真界有些名声的商店林立的地方,简单地说,就是贵人街,只有有钱人才来的起的街道。花语白跳下了马车,看着眼前名叫“摘宝阁”的地方,挑了挑眉,不解的看了看龙子桑。
龙子桑只是笑着,用折扇轻点半空,不做回答。
然后他们就进去了,进去之后,那掌柜的马上迎了出来,无视其他的顾客,将他们迎到了贵宾室内。
“将你这里看得入眼的都拿出来。”龙子桑漫不经心的喝着灵茶,极为嚣张的道。
掌柜马上点头哈腰的下去了。
“你要干嘛,大叔?”花语白好奇的询问。
龙子桑用一种‘难道你还看不出来’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非常理直气壮的道。“买东西。”
花语白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她抽了抽嘴角。“所以说,要干嘛啊?”
“自然是买东西给你赔礼呀。”龙子桑忽然发现,看小姑娘变脸也是一项十分不错的娱乐活动来这。
花语白打量了他片刻,慢悠悠的喝了口水,在龙子桑期待的眼神下做出了与他想象中不一样的反应。
“把好东西都拿上来吧,反正是你还钱,不要白不要。”
龙子桑乐了,敢情这小姑娘还是个拜金女,贪吃蛇,果真有趣有趣。
不一会,掌柜的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群一群拿着托盘的侍女,侍女将托盘放在桌子上之后,便齐齐退了出去。
花语白放下手中的灵果,跳下椅子,好奇的在桌子边打转。
桌子上竟是一些女孩子家的胭脂水粉,朱钗簪花,绫罗玉帛,但均不是凡品。
就那些胭脂水粉来说的,那掌柜的把她侃的漫天飞雪,说是什么珍贵的材料啊什么什么的混合而成,买回去抹一下就是天姿绝色。
“这些东西拿来没用,我月姨天资秀丽,那需要这些东西,而且,自个配置的还比这些好用呢。”花语白嫌弃的把胭脂水粉推开。
而这些朱钗簪花,绫罗玉帛,花语白在一旁挑挑拣拣,拿走了所有合眼缘的,其他的,全部推走推走。
看着小丫头拿着一个朱钗在半空中比划着,还一边嘟囔着。“恩,月姨带这个漂亮。”拿着一件中品防御法器的衣裳一边比划一边点头道“月姨着这件衣服一定美极了。”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不得了,让一旁龙子桑乐得拍腿大笑,他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孩子。
于是,他十分好心情的挥了挥手,付款。
在掌柜跟菊花似的笑容下满载而归,龙子桑带着花语白奔赴下一个‘战场’——‘陶然居’。
于是,这娃就在什么法宝啊,丹药啊,阵法啊,符箓啊之类的宝贝里乐得找不到北了。
直到日暮西陲,她才想起似乎有什么事情没办。
“呀!”花语白一拍脑袋,不由得急得兜兜转转。
她竟然忘了与温子然约好的时间!
龙子桑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小丫头一脸着急的样子,分外可乐。
“大叔,下午谢谢你的款待,我还约了人,就先走了,拜……”说罢就要溜,结果被龙子桑伸手一提溜,就整个人脚不沾地了。
“哎呀,小丫头这么无情啊,好歹我还给你买了不少东西,你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去见小情郎啊?”龙子桑戏谑的道。
“你才小情郎,你全家都是小情郎。”花语白‘手舞足蹈’的大嚷。
“哈哈哈哈……”龙子桑又是一顿捧腹大笑。
花语白郁闷的看着这个奇奇怪怪的大叔,一脸郁卒。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小丫头真是不禁逗,说罢,你约的人在哪,我送你去。”龙子桑轻轻摇了摇折扇,笑眯眯的道。
花语白一喜。
日落西山,嫣红的阳光将大地都撒上了一片嫣红,人流渐少,心中便有些沉甸甸的。
看来语白是不会来了……温子然叹息一声,弯腰一叠一叠的把符箓叠好,慢吞吞的收起摊子,便迎着夕阳,一步一步的走着,那脚步声,在整个天地都仿佛响起了回音,沉沉的,沉沉的。
“等等!”似乎有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脚步一顿,又接着走。他在想什么呢,像语白那样的大家小姐,怎么可能是他可以肖想的,或许她早就忘了与他的约定。
“子然哥哥!!等等我!”软糯的童音被拔得很高,终于留住了身量单薄的少年。
温子然蓦然回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跑的气喘吁吁的女孩子。
“语白?”没想到,她终于是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来迟的……”花语白满脸愧意,绞这衣角,无措的致歉。
脑袋被轻轻的摁了摁,女孩抬头,只见少年嘴角的一记浅笑,仿佛乱了她的流年。
女孩呆呆的仰着头,也跟着笑了。
远处的马车里,龙子桑看着远处两个被夕阳拖长了影子的人儿,用折扇轻轻点了点嘴角,放下了车帘。
“阿忠,回吧,闹了一天了。”
他们总归不是一个世界,总要分道扬镳的。
结果那夜,花语白是到了戌时才回到城主府,偷偷摸摸的想要回到房间,结果打开门一看,月一梦捧着小琉璃宝典就堵在她房间。
结果就是挨了好一顿训。
翌日,龙子桑又上门拜访了,这一天早上花语白倒是没有出门,乖乖的在城主府里炼体和修炼,龙子桑这家伙倒也奇怪,似是而非的和月一梦攀谈了片刻,就笑眯眯的来找她聊天了,然后就神神在在的走了,让花语白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后下午时分,她便兴冲冲的跑去坊市寻温子然聊天去了。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直到大半个月后的一天。
那一日的温子然意外的没有摆摊,而是用了传讯符寻她来了悠然居。
花语白屁股一沾椅子,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抱怨着前几天被李卿凡那家伙恶作剧又欺负的事情,好不哀怨。
岂料温子然只是低头抚摸着茶杯,抿着嘴,脸色有些僵硬。
“子然哥哥,你怎么了?”
温子然被她一叫,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叹了口气。
“我要走了。”
花语白呆呆的保持着动作,瞪大了眼睛,显然无法接受刚刚的这个信息。
“我已经卡在练气七层很久了,因为心境的缘故一直不得进阶,我想是时候去寻找自己的机缘了。”温子然用了一个花语白无法拒绝的理由让她无法挽留。
没有人能够阻止修士去寻找自己的机缘,没有。
“那我还能见到你么?”花语白小心翼翼的问道,双眼不禁有些泪光连连。
温子然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只要你想,我就会来见你。”
说罢,温子然起身,一拍储物袋,留下一叠叠传讯符和一块玉简,便毫不犹豫的走了。
等花语白回过神,拿着东西追了出去,他已然消失在这座人来人往的城池中。
那或许是花语白第一个朋友,她喜欢这个少年,或许不仅是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愫。
花语白忍不住在街头流下了眼泪,但是她摸着自己的储物袋,告诉自己,他们总有一天,还会再见的,不仅是他的约定,还有她的预感。
那个少年是微笑着走进她的世界,也是微笑着走出她的世界,但小小的女孩相信,总有一天,他会长大,会变成一个男人,也同样微笑着,再次走进她的世界。
但是别离总会带来伤痛,那天花语白一脸沉闷的回到城主府,还是被月一梦发现了她的不妥。
在听说了她与温子然的事情之后,月一梦只是微笑着揉揉她的脑袋。
“别离是最经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语儿,你要知道,这一次的别离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你不能总停留在这一刻,不然,他走的越来越远,你就追不上了。”
花语白点了点头,温子然这次离开,已经是练气七层,而她却只是炼气二层,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点。
是不是修为更高,就能离她更近呢……?小小的少女有些苦恼的想着。
好吧好吧,我们的萝莉小娃娃,第一次,为情所困啊!
她的修真之路,还MADAMADADANA!=================王狐有话说======================
昨天把章节凑一起了,汗颜,今天赶紧改过来。收藏吧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