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凌映水和花语白还是放弃了那个艰难的任务,虽然损失了十块下品灵石,却换来了灵石换不来的东西,两个人都没去计较那一点点损失。
接下来的日子,凌映水和花语白几乎就像一母同胞的姐妹似的形影不离,恨不得穿同一条裤衩一般。
她们每星期都去接任务,而且接的还都是一些难度不低的任务,起初是没多少人看好她们,毕竟一个练气大圆满才能完成的任务这炼气十一层和练气六层的小丫头去凑什么热闹啊,但是,她们就是以惊人的战绩完成了任务……
渐渐的,她们在小琅城中传开了声名,但是……接踵而来的也是麻烦。
而其中最大的麻烦莫过于这个跟狗皮膏药似的大小姐——向云珊。
每天来找凌映水和花语白麻烦不说,还常常带着一大队人马往迷梦幽森里扎,每次和她们领相同的任务不说,还总是跟她们较真。
不过有竞争就有进步,因为这个捣蛋鬼,凌映水和花语白的默契程度那是坐了火箭一般UPUP的往上飙,而实力也是如此,气得向云珊在一旁跳脚大叫。
不过凌映水和花语白却没把她当成一回事,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娇惯些也是正常的,只要不危及她们的生命,和她玩玩闹闹倒是好的。
那一日,花语白和凌映水一如既往的领了任务往迷梦幽森中去,不过比较意外的是,基本上每次都能遇到的向云珊今日居然没有出现,不过这点疑惑很快就让她们掠过去了。
她们搅了一处狼窟,一处与众不同的狼窟。
“此处有阵法的迹象……”花语白抚摸着一处光滑的石壁,喃喃道。
凌映水眉头一皱,压低声音道。“你说会不会是……?”
花语白回头,轻轻颔首。“八九不离十了,若不是大修士的洞府,不可能设下这样的阵法,这种阵法我在阵图中见过,乃四阶阵法,附有防御和迷幻的作用,而且旁边这里,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设下了几个小型的攻击阵法,然后以这五个阵法为基点组成一个大阵,这个布阵之人肯定是个阵法大师!”花语白抚摸着石壁,眼中闪动着绿油油的光芒,就像是凌映水看到大片灵石一样。
一旁的凌映水默默的抹了把汗,腹诽:语白什么都好,就是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兴趣。
“可解否?”凌映水询问。
花语白仍旧在石壁上抚摸敲打,头也不回的说道。“本来以我的功力是不足以解开这样的大阵,而且别说解,要是误触阵法的话连命都保不下,但是……”
“但是?”凌映水眼睛一亮,估计没有人能对大修士的洞府抵御住诱惑。
“如果里面真的是洞府,那就值得一作了。这个阵法在非常长的时间里已经渐渐的失去了原本的功效,除非我们现在去触发它,否则它是不会主动开启阵法,而这阵法也仅剩原本的二分之一的能力,不过也至少有筑基大圆满的攻击力,你确定要我解么,映水?”花语白一脸严肃的看着凌映水。
凌映水沉默了片刻。“既然天要我们发现这个地方,那么这里便是我们的机缘,那个机缘不是艰险中求来的,若让我这么放弃,不但不甘心,还对不起我的道心。”
花语白一笑,隐含赞赏。“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放心,我既然能解,就能保证我们两个的命不会丢在里面。”
说罢,她盘腿坐下。“映水,替我护法。”
凌映水颔首,拿出一个阵法布在洞口,便安心的守在推演阵法的花语白身边。
解禁只有两个办法,要么以力破阵,要么解开阵法。
阵法就像是病毒代码,能够编写,自然也能够解除,而破禁就像是杀毒一样,要么以毒攻毒,要么慢慢抹去。
花语白的传承中,便有阵法一门,谁让人家妙画仙君曾是一代阵道宗师呢,没办法,故而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有意无意的留意着阵法。
四阶阵法,需要中级阵法师才能布下的阵法,但不代表,只有中级阵法师才能解开,而花语白谁让还没有能力布置四阶阵法,但是解禁能力确实炼气期修士难以媲美的。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四个时辰……花语白的脸上布满了汗水,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一直在推演阵法,这需要极其强大的神识。
忽然,她星眸一睁,双手结印往前一推,喝道。“阵开!”
石壁上亮起了个个璀璨夺目的阵法,不停的旋转扭动,最后眼前的这个石壁竟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泛着水纹的‘门’。
凌映水一见,急忙拎着脱离的花语白跃了进去,几乎在进去的同时,那石壁就恢复了原状。
进了里面,是一道长长的走廊,走廊边缘是以水晶制成的冰壁,地面却是木质的地板,上面还零落的花了星星和月亮,就像是把星空搬到了地上一般。
看不见出口,前方似乎什么也没有。
凌映水皱了皱眉头,却是没有迈开脚步。
花语白松了口气,被凌映水扶着站好身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药,是四阶养神丹,蕴养神识和恢复神识最好的丹药,月姨特地给她的宝贝,虽说足有十余瓶,但她也不敢乱用。
吃了两颗之后,她便觉得那种脑袋生疼的感觉消失了,连带神识也隐隐有所增长,只是她筑基中期的神识已然是逆天,也无法再长了。
“如何?”凌映水问她。
“无妨。”花语白轻轻一笑,站好,细细端详这怪异的走廊,良久,脸色凝骏的吐了一口浊气。
“这地板有异,但是这墙壁我却看不出有何古怪。”花语白皱着眉头,说道。
凌映水抚了抚她的背脊。“总不能什么都被你知晓吧,你能看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好了。”
花语白一个激灵,仿若醍醐灌顶,她感激的看了一眼凌映水。“是我着相了。”
凌映水眼角弯了弯。“那么,如何过这条走廊呢?”
“你且看这地板,上面的星辰看似错乱,但却隐含七星之意,又结合八卦之势,隐去杀招而不露,若是踩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然在这时就必须要踩过七星阵,但是莫要忽略了八卦和那皎月,故而我们就得顺八卦而逆七星,这样才能走过这条走廊。”花语白轻叹,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惊叹,能做出这样的阵法可谓是惊艳才绝啊!
“而且,我发现,这个阵法,其实是在隐性的教导一种玄奇的步伐。”花语白眼睛亮如灯,眼中掠过一阵狂热。
凌映水挑了挑眉,花语白揉了揉额角,垂眸沉默了片刻之后,从自己的额角中拉出一丝光亮,直接送入凌映水脑海。
一种玄奇的步伐便出现在凌映水的脑海里,虽然只是粗糙的推演,却看得出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步法,若能得此步法,她的实力便能在上一层。
“一定要小心,我先去。”花语白提气一跃,便开始循着脑海中推演出来的七星八卦步走了起来。
起初是小心翼翼,连迈出一步都要思索片刻,到后来几乎是后脚踩前脚根,身影虚虚浮浮间,错落不定,隐含杀意而内有乾坤。
走廊依旧在不停的延续延续,似乎是为了让她们熟练这个步法,渐渐的,她放下了警惕。
噗——识海一阵动荡,花语白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耳畔是满满的轰鸣声,还夹杂着惑人心神的声音。
怎么回事?!花语白呼吸一滞,扭过头去,却见那冰壁中与她一摸一样的人儿忽然一笑,露出了诡异可怖的笑容,差点把她惊得厉叫出声。
“映水,坚守道心,这冰壁有古怪!!”花语白大喝,却不听身后凌映水的声音,她扭过头去,凌映水一脸恍惚,脸色苍白。
糟糕!映水中招了!!花语白愕然大惊,猜想或许是她的神识较为强劲而且算是半个乐修,所以神识攻击对她没有什么大作用,但凌映水就不同了。
花语白不能动弹,只能狠下心凝结水箭划伤凌映水的肩膀。
凌映水脸上挣扎了片刻,便清明了回来,她捂着受伤的手臂,朝花语白感激一笑。
“映水小心了,这冰壁有影响神识的作用。”花语白道。
凌映水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花语白气沉丹田,小心翼翼的往前迈了一步。
眼前陡然出现一幅她陌生又熟悉的场景。
血色是那场景唯一的颜色,似乎整个天地都被这种颜色渲染,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花语白咬着牙,往前再迈了一步,耳畔响起了或男或女的尖叫声。
她再跨上一步,场景便动了起来。
那些‘尸体’都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她扑来。
她身上挂满了‘尸体’,他们啃咬着她的手臂,撕扯这她的长发和衣裳,疼痛和血腥味让花语白气息有些不稳。
她狠狠的咬了咬舌尖,往前再迈了一步。
所有的一切全部消失不见,她身上也恢复如初,只是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女人。
温柔婉约的笑容,娉婷袅袅的身姿,落落大方的仪态,那是她面对了十余年的女人,是她当成生母的女人——她的月姨。
只是这个月姨却手持长剑,毫不犹豫的一举贯穿了她的心腹。
花语白嘴角溢出了血,但她仍咬着牙往前走了一步。
眼前出现了一个她从没想到的人。
“语儿妹妹……”依旧是那么熟悉的呼唤,那么熟悉的笑容,眉目清秀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蜂腰胸背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他那双温柔的眼眸中盈满了爱意,他疾步走了过来,将她拥入怀中,堵去了她所有的去路。
“子然哥哥……”花语白神情恍惚,伸手拥住了男人。
“语儿妹妹,我好想你,我好想你。”男人用那双温柔的眼眸凝视着她,似乎要把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也好想你,子然哥哥……”花语白眼角却不住的落泪,心中一片凄然。
“那就跟我走,我们远走高飞,影匿天涯。”‘温子然’温柔的笑着,执这她的手。
花语白一个激灵,她垂头,轻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行……”
“为什么?!”‘温子然’哀怒的唤道。
“因为我还有大仇未报,我还有家事未了……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有做,我还要变强,要报仇,要成就大道,证得仙果!”她一字一顿,坚定的说着,脑海中渐渐的清明下来,花语白冷静的抬起头。
======================王狐有话说===============
写不出什么波澜壮阔的场景,大家见谅呀呀……戳收藏留评吧亲们~~王狐拜谢……【摇尾巴】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