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好像有一朵云,似黑似白,混混沌沌的看不清晰,每当她要看清楚时,那云就飘飘浮浮起来,似散似聚,她好像踩在棉花团上一般,没有一点的踏实感。
——这个梦,无由来的让她觉得害怕。
她猛的醒来,眼前一片恍惚,她呆了许久,眼前的一切才清晰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花无言愣了许久,才猛的坐起身,心下一惊,但眼前却猛的一亮,有些晕眩,许久才缓过神来。
她动了动手,只觉得浑身乏力,她试着运动体内的真元,想要驱除这种怪异的状态,但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丹田被禁住了,真元无法传输,灵气也无法吸收……
灵气……?花无言这时才发现,她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暗系的灵气竟浓郁得几乎可以浓缩成雾气。
还好她现在丹田被禁住了,不然肯定又得进阶了……想到这里,花无言不禁苦笑,别人是盼着进阶,而她对进阶却退避三舍。
只因为她是暗灵根。
花无言郁闷了一会,很快就恢复了精神,无论如何,她得弄清自己现在的处境才是。
她大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地方,她现在睡在一张硬邦邦的石床上,这里是一个黑洞洞的房间,没有任何的家具,连一盏煤油灯都没有,窗户的纱纸破破落落的,微白的月光透过窗纱,照到这间房子里来,才能看清东西。
花无言摩挲这下了床,找到了自己的鞋子,但是身上的储物袋却不见了踪影,夜露深沉,自己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根本抵御不了寒冷,好在无忧给的薄毯子还在。
她拖着沉重的身子,推开了门,然后又马上被吓得缩了回来。
竟然,竟然是墓地……
推开门一看,是或立着或倒下的墓碑,黑乎乎的土地好像随时会冒出一只手来一般,周围的树木寸草不生,一盘圆月高高的挂在天空,照在地上,竟有点鲜红。
可谓是阴风阵阵啊,花无言吓得直哆嗦,良久她才推开门,壮着胆子走出去。
“你要去哪……”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听得出是一个老者的声音,但却非常的低沉和阴森,吓得花无言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刚刚要尖叫,就忽然觉得身体一阵僵硬,连动弹都不能了。
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迈开步伐,转过身,在黑斗篷下那一双可怕的眼睛的注视下乖乖的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房子里。
等到她坐下,才能动弹,那个穿着黑斗篷的人也走进了房间。
他是谁?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要干什么?她该怎么办……?一个个问题梗在她的喉咙里,花无言却问不出来,想起刚刚的诡异,她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那个黑斗篷的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在黑斗篷下的眼睛黑洞洞的让人觉得害怕。
许久许久的沉默,花无言只觉得痛苦难捱,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呵呵,呵呵,你,你好啊。”说完,她就忍不住想要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说这话怎么这么没脑呢。
“呵呵呵呵,小丫头还蛮有趣的……”那个黑斗篷低沉的笑着,道。
花无言没由来的松了口气,讪笑这。“普通而已普通而已……”她吞了吞口水。
“不知道前辈需要晚辈帮什么忙。”她比较委婉的问出自己的问题。
黑斗篷又低沉的笑了,他开口,沙哑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异常的刺耳。“本尊要收你为徒。”
花无言脸色一变,她吞了吞口水。“不,不好意思,前辈,我已经有师傅了。”
黑斗篷沉默了片刻,有些疑惑的试探道。“敢问阁下是魔殿那个真君预定下的高足?”
魔殿?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花无言腹诽道,但是她心念电转。“这个嘛,这个嘛……”她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可是不能外传?”黑斗篷急切的问道,想着更觉得是如此,一个暗灵根的天才,若是他收了,也定然不能外传,否则要是招来祸端就得不偿失了,这种天才,不仅对他颇有好处,对于现在魔修的团体也是极有好处的,虽说暗系单灵根还比不上那位的天赋,但是也是极好的,若他能够得此佳徒,好好培养,送给那位大人,若能得他心意,自己不就……想着想着,黑斗篷不禁有些兴奋起来。
只可惜已经有了师傅,真不知是那个慧眼识珠的,得好好问问,若是小人物,杀了便是,若是大人物,那眼前可就多了一个巴结的机会。
想如此,黑斗篷忽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他一拍储物袋,取出一个白底黑纹,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血字的长幡,和和气气的递给了她。
“这是聚魂血幡,能容纳千万幽鬼供其驱使,期内已经有一只一阶大圆满的怨鬼,召唤出来,能做战斗,若不介意,道友便收下这份见面礼罢。”
花无言有些惊奇的手下了这柄长幡,她抚摸着这柄长幡,觉得甚合心意,因为灵根的局限性,她没有办法学习任何的法术,连武器也甚少有匹配的,但是这柄长幡就不同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魔修武器啊。
看到这里,花无言也知晓,这个黑斗篷一定是一个魔修,原本是看重了她的资质想要收她为徒,只是自己假意被某个大能收为徒弟,他竟就如此平息了念头。
“道友可还满意,哎呀,老朽真是说错话了,道友定见过不少好东西,这小小血幡定是不放在眼里。”黑斗篷试探道。
花无言却不知道,她半真半假的回答道。“前辈说笑了,晚辈哪儿见过什么好东西,师尊为了磨砺我,可是什么好宝贝都没给。”她撇清了自己为何不懂得魔修术法的事实。
听着她这儿话,黑斗篷这下却猜不出她这位师尊究竟是贫是贵了,有些踌躇不定。
花无言看着黑斗篷沉默的站着,不禁有些忐忑,难道自己被识破了,她吞了吞口水,起身。
“前辈,不知你可否解开我丹田的禁制,我得赶快回去了,如若不然,我师尊可要发怒了。”
黑斗篷一愣,黑斗篷下的眼睛一亮,他挑起嘴唇。“不急,敢问道友师尊是何人,让本人传个讯息去,本人见道友骨骼惊奇,不知道友可愿陪在下一段时日。”
花无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干笑着。“这就不用了吧,师尊不大喜欢别人打扰的。”
黑斗篷双眼一眯,凝视了她许久,直到花无言都想要转身落跑,他才猛的开口。
“哼!黄毛丫头?!我看你是根本没有那所谓的师尊吧!给你一个机会,乖乖留下来做本尊的乖徒弟,否则,我就把你收进九鬼鼎里当我的小鬼!!”
黑斗篷抬起了手,那是一双枯槁的手,皮包着肉,但指甲却异常的纤长尖利,泛着冷光带着血腥,让花无言瞬间瞪大了双眼。
她,就只到如此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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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花无忧只觉得脑中一片恍惚,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他呆呆的看着眼前一片混沌,看着容色素寡的女人从他身边走过,牵走了身量单薄的女孩,转眼就是一片猩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像疯了一样的大喊着,痛不欲生。
一双素手轻轻落在他的肩头,抬起,落下,抬起,落下,拍了两下。
那一瞬间,恍惚所有的沉重都随着那两下子被拍走了一般。
他猛的惊醒。
花无忧迷茫的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竟在一间非常精致的房间内,但是,这个房间却没有一丝人气,仿佛就只是为了让人住段时间罢了,或许这里是客栈,而且还是天字号的房间。
房间里除了他没有别人,花无忧张了张嘴巴,却发现喉咙里是火辣辣的疼痛,他下了床,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喝下,才感到舒服了些。
吱嘎——木质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着蓝色宫装的女子踱着莲步来到他跟前,不急不缓,信步闲庭。
这个女子有着极美的容貌,丹凤眼,柳叶眉,还有樱桃般的小嘴,肤色如雪,身材玲珑,恍若天女一般,只是那双丹凤眼此刻虽弯着,但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怒火燃烧着。
“无忧,醒了。”
花无忧呆呆的看着她,良久才回过神,他张了张嘴,才呐呐的道。“……师尊。”
“你还记得我这个师尊啊。”女子挑唇,讥讽的说道,她就是花语白。
花无忧从床上下来,扑通跪倒在地,但是却咬着牙什么也不说。
花语白怒极反笑。“你倒是看破生死,避也不避,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复仇?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你,你……”花语白简直要被他气死了,闭关出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足足闭关五年,第一时间就想到自己两个徒儿,没想到一出关就听到两人捅了篓子,畏罪潜逃,她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好在自己早来一步,不然就真的只能给收尸了。
可让她痛心的是,花无忧竟一副就死的摸样等着那个修士杀了他,这还是当初那个为了给母亲报仇不顾一切的花无忧么!!
对于花无忧,花语白非常的看重,或许是因为这孩子有和她一样的经历,或许是这个孩子曾经的懂事和韧性,或许是因为他是自己收下的第一个徒弟……所以对于花无忧,她心中总有一份关注。
但是她没有想到,五年之别,再一次见到,竟然就是小徒弟那副狼狈无能的摸样,能不让她怒从心来么。
花无忧咬着牙,眼眶却猛的红了,他猛的弯腰扣头,脑袋磕在地上,发出非常响亮的声音。
“师尊,弟子无能,不能保护家人,无言已死,若我报仇,还有何用!!”
================王狐有话说==========================
嗷,这个穿越女是个比较重要的配角哦,也可以说是伏笔呢~~\(≧▽≦)/~啦啦啦,魔修,大家觉得如何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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