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赛事精彩纷呈,也有不少茬儿让台下的观众就这茶点津津乐道,也就在这个时候,修士之间才会和谐共处,八卦总是最联系人与人感情的。
若作为交谈的伙伴,周瑾瑜少年到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他热情,健谈,对事物也有极为特别的见解,两人简直就是一拍即合,到现在为止,两人已经换了不下五碟糕点和数杯好茶了。
两个人就如同多年未见好友,聊得热火朝天,恨不得引为知己,惺惺相惜。
但在心里,或许两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戒备,毕竟那种第一次相见就将信任交给对方也就只有那些涉世未深的草鸟才会那么做罢。
不过两人还是互通了姓名,交换了传音符,至少作为茶友来说,对方的确是一个极好的人选。
周瑾瑜少年的消息十分的灵通,他总能说得出每个擂台上的选手的资料,大到绝招底牌,小到生平过往,他就像是一个移动的信息网,让花语白眼泛红光。
这样一个人物,若是在招揽到自己的麾下,那定是如虎添翼啊!
虽然这么想着,但花语白却并未显露出多大的热情,她知道,这个名叫周瑾瑜的少年并不是普通的修士,如他的名字一样,握瑾怀瑜,想要拉拢他,可不能用普通的法子,若是那样,到显得她粗俗了。
周瑾瑜少年只坐了一个上午,便走了,临走时,还与她约好明日再一同观赛,她也欣然应允了,有人免费提供情报,何乐而不为。
走后,一个身着灰裙的女子来到她身侧,沉默的坐下,花语白看了她一眼。
【主上,需不需要我们去……】
【暂且不用了,这个少年非同一般,若是打草惊蛇就不好了,他的情报极为灵通,若是能收归麾下倒是极好的一件事情,只是,这得慢慢来。还有,我不想要张扬,你们几人只需要留下几个随在我身边,那些暗中的便自己四散开去,等我传召。】
【是,主上。】
匆匆几句传音,就敲定了事情,花语白也若无其事的看起比赛来。
一天下来,倒是收获颇丰,不仅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少年,又增长了不少比赛的经验,让花语白心情好得不得了,一路哼着小曲,到让随在后面的冷杉和怜姗有些讶色。
第二日依旧是观赛,花语白又从周瑾瑜口中得到了不少消息,两人相处得颇为愉快,又相约一起看戏。
而第三日,第四日依旧如此……
到了第五日,便轮到花语白一行人对决了。
“请02030号的道友前往20号擂台参赛,重复一次,请02030号的道友到20号擂台参赛。”
“祝你马到成功。”同样在参赛区等候的周瑾瑜笑眯眯的朝她拱了拱手,花语白也拱手回了一礼,便施施然的朝二十号擂台走去。
她今日穿的依旧是简单素雅的宫装,但很明显,在打擂台上,穿这样的裙子,是及其不易行动的,那么,她到底要怎样打赢这场战役呢?周瑾瑜看着远去的女子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若不是他等会也要参赛,真的恨不得也去看看去。
花语白的对手是一个身着武士服的女子,腰上缠着一条九节鞭,长得倒是清秀,只是一对短小粗悍的眉毛破坏了整体的美感,让人见了不禁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哟,还是一个藏头露尾的大姑娘。”女修开口,声音也像鸭子一样难听。
藏头露尾的大姑娘?!花语白差点没忍住笑场,她颇具风度的拱了拱手,没有在意女修的出言不逊,两人相较之下,高地立见。
感受到台下观众或戏谑或嘲讽的眼神,女修羞恼的跺了跺脚,取下腰上的长鞭,点鞭而起,招招凌厉,而且花语白发现,她大多数招式都是往她脸上来的。
真是个心胸狭窄之辈。花语白冷哼,轻轻松松的退了两步,双袖一甩,道道灵光朝女修飞去。
那竟是一根根银针。
女修不屑的一笑。“雕虫小技。”长鞭一甩,叮叮咚咚的打落了所有的银针。
而花语白却不甚在意,她将素手拢在广袖之下。
奇迹一般的,被打落在地的银针猛的疾飞而起,朝女修飞去,看似招式凌厉,但女修总能轻巧的闪了过去,最后,竟无一针打中目标。
“我还以为是个厉害角色,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而已!”女修持着长鞭,笑得仿佛已经得到了胜利,下面的观众也嘘声不少,看来很是不看好这一场没什么看点的比赛。
花语白红唇一挑,在雪白的脸上划开一道醒目的猩红。“是么?”她猛的抬手,一挥。
在女修错愕的视线中,一道道光芒从花语白的手中灌注出去,链接上了一根根落地的银针,银针如有意识一般的升起,与光线链接在一起,将女修紧紧的缚住。
“小小灵线,也想缚住我,妄想……啊!!!”女修妄图挣开灵线,却猛的厉叫一声,那银针,竟调转针头,一根根没入她的体内。
台下的观众以为,那是被扎成刺猬的痛,其实不然,花语白利用自己对人体穴位的了解,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封印经脉的穴位和各处死穴,现在,她只要轻轻握拳,这个女修就会命丧黄泉。
“道友饶命,道友饶命!!”女修痛哭流涕的跪倒在地,不顾形象的求饶,花语白皱了皱眉头,点了她的哑穴。
在擂台上,生死不论,只要对方肯认输,便可以放下去,但是通常来说,修士都会选择让对手死掉,除非两人势均力敌,否则这样一面倒的局势,是很少会有两个人一起活下来的,毕竟谁也不想留一个后患。
“真遗憾,你表现出来的心胸让我无法相信你的人品,我这个人比较害怕麻烦,所以只能抱歉,你去死吧。”花语白温柔的笑着,轻轻的握了握拳。
女修高高的扬起头,雪白的颈脖上青筋暴露,她的双目瞪得极大,眼中带着怨恨与不甘,可想而知那死去的痛苦,若不是没有被封住的哑穴,那厉叫声,一定宛若午夜恶鬼的哭号。
台下的观众无不心冷,看着台上温柔微笑的女人,都纷纷祈祷不要与她分到一起决斗。
花语白又一扬手,收回了银针和灵线。
她笑着听着裁判宣读胜负,然后微笑着下台。
这一场比赛,笑面玉罗刹的声名渐渐在散修之间传开。
喜欢杀人的修士不少,但能够这么风轻云淡的杀掉一个女修,甚至是已那么‘柔弱’的手段,就有些异类了。
花语白走下擂台,匆匆往周瑾瑜的擂台去,她着实好奇这个少年,可希望他别让她失望了。
不过花语白的确有些失望,她到了擂台侧,比赛已经接近尾声,少年的对手是一个以蛮力为主的武修,物理攻势非常的凛冽,法抗也极好。
少年只是如燕子一样翩飞这,如猫逗老鼠一样的耍弄这男修,那双眼眸,灿烂的好似夜晚的星辰,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感觉,少年看向她的那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莹莹的绿意。
一柄沾满了铁锈的匕首将男修的胸膛刺了一个对穿,真难得那匕首没有断在里头。
比赛就这样结束了,少年迈着轻巧的步伐下来与她会合。
“不知玉白可满意小弟的赛事?”周瑾瑜笑眯眯的站在她身侧,笑道。
参赛,她用的是自己画玉白的名字。
“呵呵,那是自然,只是你那柄匕首,倒是让我觉得有些稀奇。”花语白眼尖,自然不会看不出他手中那柄匕首的不凡。
匕首沾满了铁锈,通体都是黑漆漆的,闻起来有一种铁锈和血的味道,从灵气波动看,似乎就是一柄低阶的玄器,一点都不打眼,只是,普通的玄器能轻易的破开武修的肉体防御么?那显而易见的自然是不能。
周瑾瑜乐呵呵的笑了笑,还拿出匕首在她面前晃了晃,一副炫耀的样子,但却什么都没说,而花语白也没再问。
两人又看了一会比赛,就分手各自回去了。
回到客栈,只见冷壹一人在院落中擦拭这手中的断刃,这一把断刃像是一柄长剑被这段之后的残余,是冷壹的武器,从认识他开始,花语白就未见他将断刃离身过,似乎这柄断刃对他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主人!”冷壹站起来,给她行了一礼,花语白挥了挥手。
“如何了?”
“冷武,冷柳,怜琪,怜玉,怜秋五人还在比赛,其余都通过了。”冷壹恭敬的汇报到。
花语白点头。“很好,把握好尺度,我们只要得到那两百名的权额就可以了,不必为此拼命。”
冷壹垂首。“是。”
花语白看着他手中的断刃,似不在意的问道。“冷壹,能与我说说,你手中断刃的故事么?”
天音画舫内的死士有些并不是从小培养的,如冷壹,冷杉等人,但这些人背后,都有一些故事。
冷壹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断刃,难得的挑起一个温柔的笑意。
“这是属下姐姐的遗物。”一句话道尽了千言万语。
花语白叹息一声,没有势力维护的散修,修行生活就如逆水行舟,困难不是用语言能够说明的。
“冷壹,我很感谢你与怜衣这些年来的帮助,若没有你们,或许也没有今日的天音画舫了。”
花语白静静的看着天空,淡淡的感慨道。
或许有时候,真的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首领,她还不够成熟,不够老练。
但她总会成长的。
==============王狐有话说==============
嘤嘤嘤嘤……亲们,光涨点击其他都原地不动神马的好郁卒哦,大家给点动力吧,求票票……每天票票超过前天五张以上的王狐就加更哦哦哦哦~~~~~大家~~~~大家~~~~
打滚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