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赛场中有些冷凝的赛事也渐渐火热了起来,一些弱小的擂主渐渐被实力较强的擂主取代,要挑战擂主困难度也成倍上升,以至于赛场出现了重心偏移的一个情况。
谁都知道柿子挑软的捏,铁板人家不敢去踢,你们这些弱一点的,我们车轮战上去,总该能把你踹下去吧,于是就变成了强的没人挑,弱的门庭若市了。
但是花语白却处于那种不弱不强的位置,于是上来的人不多,也不少,正好在她能够应付又能够保留底牌的那个坎子上。
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筋肉大汉,妄图仗着力气大让花语白下台。
“娘们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面,真是不知羞耻。”大汉的声音如轰轰雷声,将这难听的话说得谁人都知。
下面起哄声一大片,花语白冷笑着,逐个扫过去,顿时就让他们噤了声。
“你很好,但是想用这样的方法让我生气,让我失去方寸,你还不够格,速速滚下去别碍了老娘的眼。”花语白温柔的笑着,看着对面的男修,却说出了与之笑容完全不符的话,让场下观众愕然不已。
结果那个筋肉大汉被花语白徒手揍得跟猪头一样,狼狈的扔下了擂台。
第二个上来的是一个摇着折扇的书生,看起来倒是挺帅气的,但是……酸儒一个,一上来就是之乎者也,花语白听得心烦。
“不好意思,我刚刚就没怎么听懂你说的是什么,麻烦你说人话好么。”花语白眨巴这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
书生用折扇指着她,颤巍巍的道。“无,无知女子!!”
“这句我听懂了,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麻烦你滚下去吧。”花语白笑得极为温柔,用银针把书生扎得像刺猬一样,丢下去。
第三个上来的是一个女修,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修。
“小女子温四娘,特地来与姑娘切磋的。”女子缓缓福身,从花语白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胸前两团白肉挤出来的****。
但是,我是女的女的女的你卖肉给谁看啊!!!花语白心中极为无语。
但是她很快就知道,女人卖肉,不仅可以给男人看。
这个温四娘是个媚术能手,差点连花语白也给骗过去了,要不是胸前的水灵珠即使示警,恐怕她就该乖乖的把擂主的位置拱手让人了。
这个水灵珠便是花语白在极乐谷中得到的那一颗珠子,没想到除了加速水灵气的吸收,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让花语白又惊又喜。
但是自己刚刚的失误却让花语白又羞又恼,若是美男计就罢了,自己居然差点让一个女人给勾了魂儿。
一怒之下,温四娘就糟糕了,花语白直接甩开神识,把她打成了白痴,不过自己也因此脑袋疼得几乎爆裂,不过好在水灵珠有治疗神识的作用,修养了片刻就好了许多。
接下来又有陆陆续续的人上来挑战,花语白也觉得有些疲惫了,上来再不啰嗦,能够多快解决就多快解决,但是她疲态一出,却让下面的挑战者如游鱼看见了饵。
“呼……呼……”花语白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挑战过,她手中持着寒阳,机械的挥舞着,在这样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她也只能暴露出自己的一张底牌了。
但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样机械的状态下,在剑势中,她却隐隐悟道了什么,一种剑意,还有寒阳跳动的心。
剑有心么?!花语白不知道,但她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剑道一个更高的门槛。但到底是什么,她也不明白,她渐渐忘却了疲惫,陷入了那种令她痴醉的状态,几乎每一个上台挑战的挑战者都被她微笑着夺去了生命。
咚咚——传来了悠远而明亮的钟声。
花语白一剑刺入男人的胸膛,鲜血溅上了她雪白的脸庞,她带着面瘫似的笑容,轻轻侧脸,似乎有些疑惑。
这一战,笑面玉罗刹算是真正打开了名声。
一战过后,花语白回去,死死的睡了一觉,然后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下厨做了一大顿丰盛的餐点,庆祝,以及送别。
在这场擂台战中,花语白带来的十五个人里,最终只留下了九个,比预想的偏离不多,但是依然有些遗憾,她也能看得出那些孩子的愧疚,所以亲自做一顿大餐,来为他们送行。
她的厨艺可不是嘴上说说的,至少这一顿,大家的确吃得极开心,原本的消极气氛也消失殆尽。
接下来,就只剩下排名战了。
两百名内,每人都能得到一块秘境门牌,除此之外,前十名能得到一颗结金丹,一件高品宝器和两千中品灵石;除开十名外,其他的排名就只有宝器和灵石奖励了。
这奖励,也略显寒酸了,花语白不禁摇头叹息。结金丹是三阶的丹药,但是这结金丹却不是普通三阶炼丹师就能够炼制的,没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成丹率,练出来的结金丹无不是下品,这样的结金丹用来结丹是毫无益处的,反而会因为灵力后续不足而导致结丹不成。
在花语白的手镯中,便有不少于五十瓶结金丹,每一瓶至少有数十颗,这是用来振兴家族的,所以只要极乐谷中有人需要,她自然不会吝啬,所以可以说,他们都不缺结金丹。
而高品宝器,她如今已经能够炼出下品宝器,给她一些时日,高品宝器,要多少给多少!
而两千中品灵石,若是换算成下品灵石,也不过二十万下品灵石,若没记错,她在销金魔窟为自己一行人身上掷了重注,赚回来的,少说也有几百来万中品灵石,他们难道还缺这么一点灵石么?
散修联盟也太小气了。花语白这么想着。
“……不过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低调,天音画舫势必要在修真界打开名号,我可不想以后被人谈起就说天音画舫的舫主曾经在新秀大选中被人甩开八条大马路。”花语白翘着二郎腿,略带调侃的道,一旁的怜姗正在给她的指甲涂抹凤仙花汁。
“主人,请吩咐。”冷壹的语气依旧是冷吧吧的十分的恭敬。
花语白摸了摸下巴。“至少要打进前百名,不过你们得留下自己最大的底牌。”
“是,主人。”
花语白说得极为轻巧,但是事实上,并不简单,在周瑾瑜提供的情报中,今年的新秀大比,有不少黑马。
比如说拂尘仙子,是一个常年穿着道袍的道姑,手中的拂尘是一个看不出品级的宝贝,还有一手非常强劲的真言咒术;其次就是血滴子,他是一个嗜杀的修士,但他并不是魔修,但是却极为嗜血;再然后还有鬼莫子,常年一袭黑袍,神出鬼没;……而最让花语白期待的,是一个剑修,名字叫无剑,沉默寡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死局。
花语白从小就练剑,但她并不以剑修的方法修炼,所以她只能算得上是半个剑修,能隐隐摸到剑意的门槛,已经是极为异类,她极少遇得到有境界的剑修,所以,很期待能有人帮她养剑。
说道如此,花语白却恍惚看见了一个高挑精瘦的身影,白衣如雪,手中的乌金长剑舞出道道剑痕。
自分离之后,已经过了多少年了?花语白想着,却已经想不起到底有多少年了,只记得当年稚嫩,青涩可爱,就碰到了那样一个对于她来说如罂粟一般的男人。
想着想起来,心中还隐隐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么?!花语白的脸庞飞上两抹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