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莹蓝在黑暗猩红的空间内,绽开了一抹清新亮丽的光芒,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没入了那可怕的巨嘴里。
龙蛟愣了愣,完全没有想到事态会如此发展,把水源珠吞进去的它脸上浮现出一种像吃了【哗——】一样的神色。
腹腔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绞痛,龙蛟猛的蜷倒在地,不住的翻滚着。
花语白抱着寒阳,费力的退到角落里,唯恐被波及。
龙蛟翻滚抽搐,哀哀吟叫,似是痛苦万分,不知过了多久,龙蛟的气息愈发的弱了,连叫声也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晰。
龙蛟瞪着滚圆的双目,哀哀的看着花语白,似乎在乞求着什么。
花语白撑着寒阳站起身,她一步一步蹒跚的走到龙蛟跟前,执寒阳,凛冽一斩。
血花刷的在半空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度,血痕掠过,花语白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衣摆,被染上了沉黑的血色。
咕噜咕噜——龙蛟的脑袋滚落在一旁,硕大的双目瞪得滚圆,看起来尤其可怖。
花语白此刻却没有什么心情去关心它到底可不可怕,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再次清晰时,她已经倒在地上,无力动弹了。
花语白动了动手指,咬着舌尖强撑着身子盘坐起来,手捻莲花印,双眸闭七睁三,休养起来。
淡淡的绿色雾气从她身旁缓缓升起,萦绕徘徊,而花语白身上的伤口也随着雾气的轻抚,缩小结痂,最终消失不见。
体内的伤与体外的上在木皇之气的治疗下已经好得不能再好,而花语白也自然而然的进入了进阶的状态,这一次与龙蛟的斗争中,她顿悟了,体内的屏障只消轻轻一捅,就能突破。
花语白双眸一睁,以最快的速度用灵石给自己布下一个聚灵阵,就迎来了筑基大圆满的突破。
灵气如海浪般狂涌而来,来势汹汹,将花语白拍打得摇摇欲坠。
花语白手捻莲花印,摒除五感,小心翼翼的将暴躁的灵气疏导进自己的经脉,在丹田处转化为真元,但是灵气犹如狂怒的雄狮,在此之前,她的作为都像是无用功,花语白险些被这些灵气拍得走火入魔,不禁有些懊恼刚刚多此一举布下一个聚灵阵。
但此刻,她也别无选择,毕竟她不可能中途停下来撤去阵法,只能一边疏导灵气,一边分出灵气,去冲击她体内隐藏的窍穴,分化掉一部分的痛苦。
丹田之内的灵气不断的转化,压缩,真元浓郁得几乎成为实质,而花语白仍然没有放弃压缩体内的真元,容纳更多的灵气,姽婳说,这对以后的结丹好处不可谓不少。
这样的日子是非常痛苦的,也是非常漫长的,但是花语白却咬着牙,不肯让自己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丹田一声轰鸣,她终于从进阶的状态中苏醒,进入了半步金丹的境界——筑基大圆满了。
花语白松了口气,草草的稳固了一下自己的修为后,就起来打理没有收拾完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她究竟花去了多少时日,地上龙蛟的尸体已经在开始慢慢的腐烂,不过幸好,还是有些地方是完好的,花语白小心翼翼的剥下了蛇鳞和蛇皮,又将没有腐烂的血肉给切了下来,又将一身蛇骨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反正就是将这条大蛇身上还有用的地方都给盘剥得干干净净的便是了。
最后,花语白收起两截龙角,手中托着一颗没约弹珠大小的红色晶珠沉吟这。
【此乃蛟龙珠,凡蛇,鱼化蛟,体内都会诞生一颗龙族,此乃龙,蛟体内的精元所在,他们可以没有金丹,却不能没有龙族,伤其龙珠,其命必陨。】姽婳为她科普到。
【这条龙蛟在地狱火莲身旁守护良久,体质也渐渐蜕成了火源之体,故而以精纯的水源珠克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没想到终究还是这颗蛟龙珠更甚一筹,水源与火源相抵,火源龙珠竟还能存,你且好生收起来,过段时间,大有用处,还有那蛟龙的金丹,也好生收起来。】姽婳的语气中不掩喜色的道,花语白闻言,点了点头,将龙珠和龙蛟金丹都用玉盒子好好的存放了起来。
之后,便是采摘地狱红莲和收服红莲业火了。
要采摘地狱红莲,必先收服业火,不过,这个过程倒是出乎意料的简单。
花语白按照姽婳的提示,用体内的木皇真元轻轻的包裹业火,然后拖拽到自己的丹田之内,大上烙印,除了差点连丹田都烧毁外【语白表示很哀怨】,并没有什么意外。
收服了业火,花语白试着召唤和使用业火,但这红莲业火就活似有大小姐脾气的娇小姐,十次召唤里总有九次不肯出来,唯一一次出来,只是在花语白手心里闪了闪,就灭了。
花语白表示很不爽,很不爽。
【你应该庆幸异火的灵性如此的高,而不是抱怨它的脾气,好好待她,你会得到很多的。】姽婳轻笑着说道,然后便消失了踪影。
花语白又用葫芦装了半池子的黑池水,然后便开始敲打着寻找可以出去的地方,最终让她在墙壁的顶端发现了一个机关,是一块松动的石头,轻轻一敲,石壁就向两旁滑开,一条大道映入花语白的眼帘。
这条大道不知是通往何方的,两畔有一水幕,流动不息,也看不清晰外面的景色,只端是极美。
花语白走走停停,一路上除了大把大把的机关,再寻不到任何机缘,不过花语白觉得,能得红莲与业火,已然足以,更何况她还收获了一本秘籍。
在兜转了两日之后,她终于进入了一间密室,密室门口用数十重禁制保护着,说里面没有宝贝她还不信呢!
但是刚一进去,她就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谁……?”那是一个虚弱的女声,花语白一愣,是凌映水。
“映水……?是我。”
“……玉白?!”脖子上的刀被移开,啷当一声跌落在地,花语白回过身子,看着凌映水,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提,连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也被狠狠的割了一刀,伤口正汩汩的流着黑血,显然是中毒了,凌映水的左手不自然的向后扭曲,她倚在墙上,单脚支这地,另一只脚半翘着,显然伤的不轻。
凌映水半眯着眼睛,似乎看不清晰,大概眼睛也中了招。
“该死的,快,我给你疗伤。”
凌映水眯着眼,似乎终于看清了眼前人了一般,露出一个笑容,身子一歪,就晕死过去了。
花语白急忙将凌映水移到自己的怀里,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件衣服铺在地面,小心翼翼的将凌映水置在地上。
花语白剪开了凌映水身上的衣服,不知凌映水到底是遇到了什么,身上的上大半都是掺有毒素,衣服布料与伤口黏在一起,废了花语白好大的力气。
她小心翼翼的给伤口上了药,又将她骨折的手臂掰正回来,才敢用体内的木皇真气给凌映水疗伤,生怕落下什么病根,动作也是极为小心的。
毕竟,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友人,一起经历过生死,淌过流年而友情不衰的,挚友!
==============王狐有话说=============
找不到写秘境的灵感啊,那种波澜壮阔的灵感在哪呀呀呀呀!!!算了,剧情快进好了,赶快过掉这一段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