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朱伟叹口气,翻个身,做人难,做女人更难,何况他这个逃过婚的女人呢?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白殇身着明黄袍头戴紫金冠的身影,与以往他所见的妖孽完全不一样。原本就惧怕的直想跑得远远的心情,这会儿又多了一份畏惧。
白殇那家伙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了?所以在伊人轩才故意调戏他?后来指婚以后又警告他?那这次在玉水镇呢?是特意抓他回来的?!
朱伟一个挺身,从床上坐起,呆呆的看着窗外,如果真是如此,那他此刻岂不是处在龙潭虎穴之中?!
白殇进了门,就看见柳依依傻呆呆的坐在床上,连他进来都没有发觉,“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突如其来的白殇吓了朱伟一大跳,就差没缩到床里面去。
“哈哈,你干什么怕成这样?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白殇笑道。
“谁怕你了?你悄无声息的突然冒出来,是个人都会被吓一跳!”朱伟不甘示弱,从床上下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请白殇坐下,“你来干什么?”
“怎么?这里是六皇子府,我自己的家,难道我去哪里还得汇报不成?”
“谁让你汇报了,我是问你来这里干什么?!”朱伟重重的用脚踩了踩地板,他是管不着人家去哪,但是来到了他的地盘上,难道还问不得吗?
“就是来看看你呀~”白殇笑嘻嘻的坐在朱伟旁边的凳子上,还往朱伟身边拉了拉凳子,更是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朱伟本能的将身体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白殇的亲近之举。“我有什么好看的?被你抓回来,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啊!”
“哈,你想到哪里去了?!最多嘛,把未进行完的婚礼举行完毕就是了。其实,对我来说,那些个也是俗套,做也是做给别人看的。要我说,”白殇顿了一下,盯着柳依依的眼睛,嘴巴突然凑上来,轻轻说道,“只要入了洞房,成了好事,不就成了吗?你说是不是啊?”
那呼出来的热气直喷到朱伟的脸色。
朱伟汗毛直立,猛的往后一缩,“是你个大头鬼!”话刚出口,不料重心不稳,一个后仰,连人带凳子,“咣”的一声跌到地上。
“呵……你呀~”白殇看着跌在地上哎哟的柳依依,刚才吓了他一跳,好在冬天穿的衣服比较多,再加上倒下去的时候被他扯了一把,没有伤到。遂故意逗她,“怎么一提入洞房就急成这样?要淡定……不过,你要是真的等不及了,我也可以告诉母妃,不用另择吉日,咱们今天就……”
不待白殇说完,朱伟已经从地上跳起来,“什么玩意!谁愿意跟你个人妖洞房,你赶紧给我滚的远远的!”
白殇眉头一皱,骂他玩意?骂他人妖?还叫他滚?!
“你胆子倒是不小呵……”白殇冷冰着脸逼上来。
朱伟只有后退的份,一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你……你离我远点……”朱伟手臂抵在白殇的胸膛上,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偏不!”白殇抬起双手,撑在朱伟背后靠着的墙上,在朱伟耳边吐气如兰。
看着那小巧的未着任何饰物的耳垂,渐渐变得粉红,白殇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一舔,便如品尝美味一般,禁不住诱惑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吻,吮吸。
犹如被一股电流击中,朱伟僵立在原地,那耳朵上传来的一波一波温热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麻,心颤不已。
眼看着那粉红的耳垂变得鲜红欲滴,白殇住了口,眼角含笑,看着缩在自己怀中,面色含羞,身体打颤的柳依依。那欲语还休,半推半就的姿态,白殇心里腾的升起一团欲火。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儿揉进自己的身体。
“呃……疼……”朱伟轻哼出声,老子的手臂要折了!
白殇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见门外艳阳高照,已近正午,门外来往的婢女偶尔瞧见屋内的他俩,立刻扭转头去,红着脸跑开。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急了?他对她,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呢?明明刚才还是怨她气她,这会儿却……
白殇忍住心里的渴望,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温柔如水,“一会儿我们一起用膳。我让她们来服侍你换衣服……”说完,含情脉脉的看了又看,似有不舍的离去。
朱伟仍然紧贴在墙壁上,一动不动,那满脸的红霞煞是引人遐想。直到白殇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却见朱伟颤巍巍的走到桌子跟前,双手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人却大口大口喘着气。
突然伸出左手来,死命扯着刚才被白殇吻过的耳朵,“我叫你不能动!我叫你不能动!”直扯的耳朵火辣辣的烧,朱伟才放开手。
他NND,想不明白了就,刚才他明明想给白殇那家伙一个耳刮子的,为什么浑身动弹不得?还有那春心荡漾的劲儿,那噗通噗通的心跳,明明是他见了丽时才有的感觉!他居然对着一个男人泛滥!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给自己两个耳刮子!
摸着火辣辣的脸蛋,又摸了摸火辣辣的耳朵,他也是一时气急了,下手没个轻重,这会觉得疼了。“真是的,我有这力气,刚才就应该赏给白殇那家伙的!吃错药了我,打自己干什么?”朱伟一边嘀咕,一边揉着发疼的脸和耳朵。
“哼,小子,等着瞧,老子一定要报仇!”可是他又有什么本钱去报仇呢?现在的他就是笼中的鸟儿,要飞飞不得。还有那老头儿说的琉璃珠,到底被柳依依放在哪里呢?!朱伟思来想去,疲累的身子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