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极品看招 第二十四章 最有效的劝说
作者:猫又娘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唉……水曼,你说咱二姐这是不打算回去了还是怎么着?”荆一书闲闲地磕着瓜子,“都快半个月了,这样下去哪是个头啊,哪有成了亲的闺女老待在娘家不回去的。”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仲水曼很好奇,之前荆一书是从来不管这些事的,怎么今天就突然提起来了。

  “嗨,这不是今天中午,姐夫来找过我了么。”荆一书说,“这些天姐夫三天两头地就往这边跑,二姐连个面都不肯见,这不就来找我帮忙劝劝咱二姐么。”

  “那你还不快去,再过一会估计二姐跟巧锦都该睡了。”仲水曼催促道。

  “催我也没用啊,我又不知道怎么劝,去了也白去。”荆一书面露难色,“所以跟你商量一下,要不,你去劝劝咱二姐?”

  荆一书一口一个咱二姐,听得仲水曼心里直皱眉头,她可没这个福气能有这样的姐姐,看着怀孕了的弟妹忙这忙那,连嘴皮子都不帮忙动一下。

  当下仲水曼就要拒绝,但又拗不过荆一书的十二分坚持,只能向二姑姐住的小院子走去。

  见房间里还亮着灯,仲水曼过去敲敲门,“二姐,是我,水曼,睡了吗?”

  “没呢,刚哄着巧锦上床躺下。”荆桂蕊满脸笑容地打开门,拉着仲水曼的手,看起来亲热的不得了,“正好我也睡不着,正闲得无聊你就来了。”

  仲水曼笑笑,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同荆桂蕊聊着家长里短,慢慢地将话题引到劝二姑姐回家这件事上。

  前一刻还笑容温婉的荆桂蕊下一秒就变了脸,柳眉倒竖,狠拍了一下桌子,赌咒道:“除非我死,否则绝对不跟那个王八蛋回去过!我要跟他和离!”

  “二姐,和离这话可不能乱说。”仲水曼耐着性子劝道,“就算你现在是铁了心地不想跟姐夫过了,但你总得想想巧锦这孩子不是?你要真跟姐夫和离了,巧锦怎么办?”

  “怎么办?!他能养得起小,自个亲闺女就养不起了?!”荆桂蕊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汪家敢不养这个孩子的话,就让他们试试看!”

  “这不是谁养活孩子的问题,二姐你想过没有,若是真的和离了,你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看着巧锦了,到时候光是想闺女都能要了你半条命。”

  “以后长大嫁了人不也一样么,水曼你也甭劝了,反正我跟他是过不下去了,和离了以后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荆桂蕊低低的哼一声,“跟他过了这么多年,也没得了他半分好!”

  仲水曼打量着二姑姐这一身上下的绫罗绸缎,头上插的金簪子,腕上套的玉镯子,哪一样不是汪家给的,这也叫没得了半分好的话,那荆家对自己岂不是虐待?

  躺在床上的汪巧锦没睡着,二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过去,听不完全懂,只模模糊糊明白一点,知道是不好的事,把头蒙在被子里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仲水曼本想拍屁股走人,听见巧锦的哭声心又软了,快要当娘的人似乎最听不得孩子的哭声。

  又是一番劝说下来,仲水曼隐隐听出了一点门道,荆桂蕊翻来覆去,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提起汪贵志给了赵柳儿银子这件事,而且,从她的话里可以听出,荆桂蕊生气的重点似乎并不在赵柳儿这个人身上,而是在气汪贵志不该那么大方将银子就这样送了人。

  仲水曼算是看明白了,这二姑姐就是个爱财如命的守财奴,在她眼里,什么人都比不上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来得亲切。

  知道了荆桂蕊最在意什么,这事就好办多了。仲水曼略一思索,做出一副担忧的表情,轻声问道:“那么,二姐,你真打算跟姐夫和离?”

  “和离!”荆桂蕊回答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可是,你要是真跟姐夫和离了,那不就便宜了别的女人吗?”仲水曼皱眉道,“姐夫这些年做生意,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产,你要是走了,不全都是那个女人的了。”

  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婚姻法,虽说可以和离,但在财产分配上,和离之后的女人只可以带走当初成亲时的嫁妆,连孩子都不能带走,更别提什么财产分配。

  果然,荆桂蕊听到这,脸色有了变动,仲水曼趁热打铁,继续说下去,“若是个安安分分的还好,要是那种性子泼辣的,别说你,巧锦将来有没有那份嫁妆都不一定。”

  平日里,荆桂蕊每每提起汪家,一定会大大的哭穷一番,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搞不好还以为汪家穷困潦倒到了吃不上饭的地步。可实际上,汪家就连养在内院的狗都要比别人家的肥一些。

  估计是想到了汪家雄厚的财力,荆桂蕊的脸色有所缓和,虽然还在绷着脸,却绝口不提和离的事情了,眉宇间还隐隐有些悔意。

  “哎呀二姐,你就听我一句吧,为娘的总得为孩子打算不是么。”仲水曼将话题扯回到巧锦的身上,毕竟赤裸裸地谈银子总归不太好听。

  回到自己房里,荆一书急急地上前问结果如何,仲水曼笑笑,说道:“差不多了吧,这么久怄气也该气够了,估计下一回姐夫来的时候二姐就肯回家了。”

  “娘劝了那么久都不行,怎么你一说二姐就肯回去了?”荆一书很是诧异。

  “是赶巧了,二姐面上生气,心里还是念着姐夫的。夫妻嘛,床头吵床位和的。”

  仲水曼没有将劝说的内容讲出来,说了荆一书也不一定会相信,这男人的心里似乎总存着那么一份孩子气的纯真,总是把别人幻想的很善良,在他的心里似乎这世上连一个恶人都没有。

  临睡前,仲水曼又提醒了一句,“对了,你明儿出门的时候,要是有时间就去趟姐夫那里,让他再来一趟。二姐脸皮薄。让她回去总要给个台阶下的。”

  “知道了,知道了。”荆一书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句,翻过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