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柳行之对待柳半青还是如同往常,这也着实让柳半青松了一口气。
时间飞逝,又到了上武技课的时候了。本来按照柳半青他们的岁数是不适宜习武的,但是他们服用了洗髓丹,身体又恢复到了孩提时代,身体也变得柔韧。
一年级的课程就是学剑。一套御剑十九式。
练武场建立在巍巍山顶之上,只有一条蜿蜒陡峭的小道可以通到山顶。
小道上铺满白色的槐花,厚厚的垫了一层,清风吹拂而过,花香混着泥土香扑鼻而来,顿时神清气爽。道路旁边慢慢落败的槐花树挺拔的树立着,绿意怏然。
须臾,小道的尽头出现了两个隐隐约约的身影。都是一袭青衣,只是一人神态舒畅,一人神情紧张。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柳半青和桑榆。
“半青!你大哥呢?”桑榆四处张望着,但是一路上就是看不到那个总是黏在半青身边的身影。
“大哥……行之……被莫掌教叫走了。”在这一段时间内,柳半青虽然想要习惯叫‘行之’,但却每每卡壳。
“那就好。”桑榆没有察觉到柳半青的异常,反而松了一口气。
“你很怕他?”柳半青看到桑榆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桑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嗯。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是很可怕。”
“哦?”柳半青倒是也听过其他人评论过柳行之,危险,就像是一只草原上的狼……不过,平时他对自己还是很随和的……
“你可不要小瞧哦。直觉有时候还是很准的。”以为柳半青是在怀疑,桑榆的小脸顿时变得气鼓鼓的。
柳半青但笑不语。她当然不会小瞧,毕竟桑榆是那个善卜的皇甫世家的人啊……有时,直觉也等于预感……
“半青!快点吧。”这时,桑榆看到自己被后面的人一个个地超过,有些着急了。
“好。”柳半青慢吞吞地答着,抬头又看了看山顶,长叹一声,又该上武技课了啊……
武技课是一年级所有的人一起上的。
柳半青很不喜欢这门课,她从小就是个运动白痴,以前在上大学期间,做讨厌上的课就是体育课了。平时只要体育老师说自由活动,她就肯定是在一旁站着,什么也不玩。她并不是不想玩,只是玩不好。记得当时期末排球考试,她一个球都没有发过去。即使再次补考,情况依旧,弄得排球老师看到她就直摇头。
即使服用了洗髓丹,柳半青的运动神经依然没有好转。执教教一遍。别人就会得七七八八了,但是她却要学习个三四遍才能记得清招式。
“休息一刻钟!柳半青除外!”教导武技的张执教大声说道。张执教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而且极不喜世俗人。尤其对于柳半青这种武术白痴,更是不屑。
顿时,人群中传来了哄然大笑。尤其是夕颜笑得花枝乱颤。惹得不少的少年纷纷把爱慕的眼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柳半青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潮红。手中的剑更是迟疑了一下,但是随后,又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她们的嘲笑声一样,继续开始习剑。
她的手在机械地运动着,但是,脑子却在不停地运转着。她发现自己果然不适合习武,也不适合习剑。人各有所长,也许自己在其他的方面会有所成就,就比如符咒……
又过了大约1个时辰,武技课就结束了。柳半青也长出了一口气,折磨终于结束了。但是,有人就是不愿意让柳半青舒服。
而这个人就非夕颜莫属了。在这一时间内,她可以说是找到各种机会,嗤笑柳半青。而今天柳行之又不在,像这种绝好的机会,她是肯定不会放过的。
但往往出头的并不是她,而是总是围绕在她身边的夏侯兄弟。
“呦!这不是柳半青吗?!我从没有见过这么笨的人!连御剑十九式都学不会!”
说话的是脾气不太好的哥哥夏侯英。毫不例外,夏侯攒正站在了他的身边,
只见夏侯攒的嘴角扯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天资愚钝,学习御剑十九式还是太难为她了!”
柳半青还没有说什么,桑榆就冲了上去,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他的左眼立刻被打青了。
柳半青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桑榆居然能够打中夏侯攒,要知道论武艺,夏侯攒可是要算得上不错的。
但这时候可不是愣神的时候了。柳半青连忙上前拉住桑榆。虽然拉住了她的上本身,但是,却管不住她的腿脚。无数个鞋印已经跃然出现在夏侯攒干净的长衫上面。
夏侯攒狠狠地瞪着桑榆,“你!你……”了半天,最后才狠狠地甩动了一下袖子,眼睛宛如毒蛇般地紧紧盯着柳半青。片刻后,才一甩长袖“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桑榆质问着,右脚又抬起来了。
夏侯攒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只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就拉着夏侯英离开了。
“真是讨厌的家伙!”桑榆一脸厌恶地望着已经走远的夏侯兄弟俩。
见到桑榆已经平静了下来,柳半青也松开了手。猛然感觉到右手的手指有些微痛,低头一看,小指的上面出现了一点红色的血珠。很小,只有针尖大小。
“怎么了?!”桑榆也凑了过来,大惊小怪地嚷道,“你受伤了!”
“没事。”说着,柳半青就把受伤的手指含在了嘴中,片刻后,又拿了出来。血珠已经悄然不见。
柳半青虽然这么说,但是桑榆却总觉得她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一样。不过她乐天达观,很快就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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