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侯爷也在啊!”月色结结巴巴的说道。
“哼!”林阳一声冷哼,月色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忙跪下“侯爷,小的知错了!”
“哼!是吗?”林阳冰冷的声音让月色想到了寒光闪闪的菜刀,自己就是那砧板上待宰割的肉。月色下意识的想起自己昨夜刚学会的轻功和点穴,还有大鹰,哨子还挂在脖子上,一个呼哨就可以把大鹰叫来,还有自己靴子里藏着的小弯刀……不知道面对一个发怒的阎王,究竟是哪一样会比较管用?
“听说你每天都回家?”林阳冰冷的声音从月色头顶上传来,月色趴的更低了这就是如芒在背的感觉吧?像是后背上有千万根针在扎。
“是的,侯爷。”月色勉强保持自己的声音不颤抖,手心里全是汗,月色也不敢擦生怕哪个小动作激怒了林阳。
月色并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她只是不想节外生枝频生事端罢了,林阳是不能把她怎样,可是那些女子呢?她们的罪就要白受了吗?自己若不是为了以后不再有女子受害又何苦现在还留在林府呢?现在的忍辱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女子。
一双穿着黑色便鞋的脚出现在月色面前,两脚分八字展开,是林阳下来了。
“侯爷,我只是受雇来您府上当差的又不是卖身在您府上了,凭什么不让我回家?”月色一紧张反倒想起来了自己手上还拎着一包麦香居的芙蓉糕,“亏我还专门给你带麦香居的芙蓉糕来,算了,也不给你吃了。要不这管家我也不做了,侯爷你去问问林从看他怎么给我结算工钱!我这就走!”说着,月色还故意把手里的芙蓉糕拿起来在林阳面前晃晃。
这芙蓉糕还是昨天的,林从为了能让她安心的在这儿专门送来贿赂她,而月色恰好想起白芍还没吃过便专门剩了些还包在原来的纸包里晚上拿回去给了白芍,没想到今早自己急急忙忙的出门来不及吃早饭白芍便又把这一包芙蓉糕塞给了自己,现在还被拿来做挡箭牌,呵呵,这一包芙蓉糕!
林阳看了眼晃悠这的小纸包,是麦香居的没错,难道他是为了给自己买芙蓉糕才来晚的吗?林阳心中的火气顿消,口气也温和了许多“算了,由你去吧。”说完便双手抄在背后踱出门外。
月色听了林阳的话里没了怒气这才抬头,林阳只穿着一身黑绸的内衣,从月色面前走过。
月色不知自己是该喜还是忧,怪不得刚才看见林阳穿的是便鞋,感情一起床没换衣服就直接奔这儿来了?
看着林阳走远月色才爬起来,拍拍衣裳上的灰,眼睛余光瞥见那一群家丁正偷着乐,便板下脸冷哼一声“有事的说事,没事的快滚!”
众人连忙安静下来恭恭敬敬的排好队站好,等着回禀昨天的事以及申请今天要办的。
月色一股脑的全都回了,给谁的解释都是同一句话,“你们今天惹爷不高兴了,爷这银子今儿不想花了!都回去吧!”
打发走了家丁月色稳踏踏的吃光了了芙蓉糕。才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以后每天都去订些芙蓉糕,有事的时候可以拿来哄林阳,明天的嘛,就先预支给白芍,让她先尝尝鲜!
月色出了西厢房的门,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眼角闪过一缕水光,咦,这里哪来的水?月色在莲心堂里绕来绕去也没找到,倒是让她决定今天要好好逛逛这院子,看看能不能再发现点儿什么线索。
一圈转下来,耗掉了月色一整天的时间,其实林府不大,光说在府里走一圈是花不了那么多时间的,问题在于月色想要发现些什么,所以看什么都觉得是设计的别有深意。
莲心堂并不是在林府的中轴线上,而是要偏东一些,在莲心堂东面并排着还有一座百味斋,月色看名字觉得像是个吃饭的地方,后来进去看了才知道那应该才是林阳的院子。
百味斋跟莲心堂的布置从里到外全一样,月色的手伸向陈设架,摸索了半天才确定这里是真没有密室。百味斋外有一条木板做的铁索桥,直通对面的莲心堂,自己刚才是从外面绕进来的,可花了不少时间,月色猜想这大概是当时林阳为了白莲冷傲的性子专门建的吧!有自己独立的房间院落,又可以直接到丈夫的院子里,看来莲心堂的完整意思应该是“莲在心中”呢!
月色站在铁锁桥旁看见百味斋的墙上有一行字,字体苍劲有力,龙飞凤舞,一看就是个风华正茂的男子写下的。月色轻声念道“品人间百味,看世态炎凉。”原来这百味斋是这样来的。
脚下是一座荷花池,因为已是深秋,所以荷花已纷纷凋零,只剩下孤零零的莲蓬露在水面。这湖就是月色白天看见的那缕水光的源头,因为必须从主屋的房间才能到湖边所以刚才月色在莲心堂没有找到。
湖对面是一座大院子,比莲心堂离得要远很多,月色远远只能看见牌匾上写的是九思书屋,百味斋的另一座铁索桥通向那里。
月色走过晃晃悠悠的铁索桥站在九思书屋前,大门是紧闭的,月色口都没张就乖乖的原路返回,根本没有想要闯进去的意图,因为守门的不是人,是两条粗壮结实的大狗。月色不懂狗语,还是选择等明天再想别的办法进去。
月色发现,百味斋,莲心堂和九思书屋成品字形,它们中间围着一座荷花池,也就是说这座莲花池是整个林府的正中心,这让月色觉得怪怪的,难道这还是想说“莲在心中”么?
林府其实就这么三座主要建筑,其他的还有四个院子,享园,宁园,景园和离园分别在林府的四角上,虽然规格也很高,里面也都很干净,但是都没有住人,只是那离园就是月色先前去过的种了竹林的园子,里面有一座该在石屋下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