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仰视男人。昨天阿比盖尔一席话搅得莫德睡不着。早晨清醒,莫德就发现这个男人不问自来。“你干什么?第二次了,下一次来不能告诉我一声吗?”
“呀,小家伙发火了呢。”他笑。
“我在说一遍,你给滚我出……”
“你想不想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比如,血巫。”男人打断她的话,优雅坐下。白发铺在地上。
“你是血脉术士吗?大士,金士?”
“小家伙,你说呢。”
模棱两可的话让她很想把空间利刃扔他脸上。
“好了,好了,我们说点正经的吧,你知道怎样成为一个血巫吗?”
“精准的判别能力,雄厚的精神力和孤独的研究。”她刚才想的就是这个,成为血巫并不难,难的是长年累月的研究,很多人坚持不下来纷纷放弃了。她不知道能不能持之以恒。
“恩,你说的不错,但说漏了一个。”
“哪一个?”她问。
“信心。”
莫德一怔,眼睛大亮。信心,对,她刚刚的不信任自己,本身就是致命的大错。
“我是什么血巫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来会成为什么级别的血巫。而我,则会带领你揭开那世界的一角。”
莫德的心“嘭嘭嘭”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教我,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起身,“没什么好处,至于教你嘛,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不该问的,就不要问,皇室的人不是最明白这个道理的吗。”他忽然一拂袖,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我叫雅各布,记住啊,下次来叫我一声老师吧,哈哈。”
一本书躺在地上。莫德站在原地,看一会儿那本书,然后走向它。她想,那个‘老师’说的没错,成为一个血巫一定要有信心,如果连信心都丧失了,那么她凭什么去争夺权利。
她拾起书,上面写着‘血巫大典’。
莫德在身体上多做尝试。直到阿比盖尔的声音传来,发现已近中午。
“殿下,是阿比盖尔。”大门打开,身影快步走来。
莫德放下书,“傻阿比,别大呼小叫。”
阿比盖尔竖起眉毛,站的挺直,“殿下,我不傻,您可以叫我阿比盖尔。”
“好吧,阿比,找我什么事?”
“殿下,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去军营了。”
“去呗。”
“殿下,我是你伴读啊,怎么不关心我啊?”
“废话,你不是我的伴读,不关心你,昨天我会让琼通知第三骑兵团,让你进去吗?”
“谢殿下,我不会令殿下失望的,六年之后,我会让您看到一个重新的我。”
“恩,那就好,你的母亲琼会照顾好的,放心去训练吧,医师诊断过了,你的母亲活六年不成问题。”莫德拍拍她,“人,都会死。虽然难受,但你应该安慰自己,母亲只是早一步陪父亲去了,你也会去的,我也会。”
“那殿下的母亲呢?”
莫德脸色陡然阴沉。
“殿下,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没事,只是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与你无关。不用道歉。”
“但,你……”
“我说不用道歉就是不用道歉。明天是你去军营的日子,好好准备吧!”
阿比盖尔望着更冷了的莫德,无法离去。
莫德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