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和上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感觉你似乎有很多故事,说实话以前我从未正眼看过你,你唯唯诺诺,却又不愿意和主管同流合污,大家都说你是个怪人,现在看来你一直都在演戏m”
演戏?
“说的好,演戏,没错,人生如戏,就看你怎么演了,或许会是喜剧,或许是悲剧,或许是剧情片,或许是惊悚片,没有编剧,没有剧本,一切都是即兴发挥,你打算演一出悲剧,而我将改变这个结局。”
“说的好,不管怎么样,现在你是我的朋友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朋友,一个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
“好了,早点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做。”
我起身要走,张雅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
“这么大的雨你不如留下来好了。”
张雅什么意思我很清楚,她想这种方式报答我。
单纯从身体条件上来说,张雅很的挺不错,该有的有,不该有的没有,而且大胆开放,和她的感觉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别走,我怕打雷。”
张雅的脸贴在了我的背上。
宽阔的背脊被大山一样的稳健,给人安全感,她愿意融化在我这样的怀抱里。
后背被什么顶着,我的心里有些发毛,我深吸一口摆开了张雅的手。
“抱歉,我先走了。”
我迈入了黑暗之中,这件事情必须做个了断,不然张雅别想安身立命。
现在我先后得罪了扒皮,高晓东,王经理,这会儿还牛德军,这回指不定就有人守在家门口等着回去。
电闪雷鸣,风吹雨打,林西娅站在窗户前一筹莫展,都晚上一点多了,我还没回去,电话也打不通,她很担心。
昏暗的酒吧里我坐在角落里翘着腿品尝着最烈的威士忌,每一次心情郁闷的时候我就会去酒吧发泄,烈酒,女人,这才是他本来的生活。
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哟,帅哥哥,一个人喝闷酒呢?”一个浑身散发着劣质香水味的女人凑了过来,这种女人我没有任何的兴趣。
“滚!”
女人毫不在意。
“帅哥哥,我可以滚你床上吗?”
“我让你滚。”
我猛的一瞪眼,女人吓的一抖,骂骂咧咧的迅速离开了。我虽然不怎么挑食,但这种千人骑万人摸的公交车就算是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动一下。
没多久又一个女人坐了过来,身材娇小,长发飘飘,眼影,翘眉,烟熏妆,吊带热裤相当的火辣。
我对这个女人来了兴趣。
女人抓过威士忌就倒了一杯灌下了一大口。
一阵火辣直冲头顶,她只是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第一次来酒吧?”我问。
“何以见得?”女人侧过头看着我。
女人的电话响了下,她看了一眼立刻挂断关了机。
“你不但第一次来酒吧,而且你还是一个护士,未婚,刚刚失恋,你还有一个不靠谱的姐妹也可能是室友。”
女人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先说你的身份吧,你说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不洗澡就往酒吧跑?要么是急着见什么人,要么就是心情很不佳,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不请自来显然心情很不好,刚刚从手术室走出来,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药水和酒精的混合味道,你最多二十三岁,不可能是医生,所以你是个护士,这一点从你头发上若隐若现的护士帽轮廓就看的出来。”
“那你怎么知道我失恋,你又凭什么说我姐妹不靠谱?”女人也来了兴趣。
我喝了一口酒,道:“你的中指因为长期戴戒指留下了一个轮廓,从轮廓来看应该是指环类比较宽的戒指,应该是时下流行的刻字合金对戒,上班你无法戴戒指,可下班你完全可以戴着你却把它摘了放在口袋里,这说明你讨厌这个人但又有些放不下,你这么失落就是因为他,而且你把他的电话备注为王八蛋,我猜他应该是移情别恋了,从来电显示来看的话你们应该是异地恋,分手早晚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女人的鞋子。
“你这双鞋高跟鞋明显比你的脚大,从成色来看它至少穿了三个月了,这肯定不是你的鞋子,你走路小心翼翼就是因为你穿不习惯,你走的太匆忙都没有擦鞋,更没有注意到右脚脚后跟有一块水滴形的浅色白斑,这是精斑,站着从后面进,还是无套,你姐妹肯定不靠谱。”
女人立刻侧头看了一眼后脚跟还真有一块不易察觉的斑点。
“你是警察吗,推理能力也太强了,神探夏洛克?你怎么知道我第一次来?”
“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女人扭过了头,我猛的凑了过去,女人转过脸嘴巴正好吻在我的嘴上,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就将她摁在了沙发上。
女人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主动配合起我。
随后,我直起了腰。
“啪!”
女人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我揉了揉脸,道:“下了班急匆匆的往酒吧跑,主动找陌生男人喝酒,你是来寻找刺激的,你男朋友背着你搞小三,你想报复还是想发泄?怎么,怕了?”
接下来什么话都不用再说,我和她出了酒吧就近找了一家酒店。
步入房间女人要求洗澡,我跟进了浴室,如一头野兽将女人生吞活剥,侵略从浴室到大床,黑暗中女人紧闭双眼,全身心的投入,但一切变成永恒,她抓紧了床单,泪水从眼眶滑落,她抱住了我,指甲在我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一夜欢畅,兽欲与释放,与爱情无关。
我早早的就醒了,女人就像是一只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
昨晚我就像是一头野兽将这个女人折腾的够呛。
我以这种方式宣告曾经的那个自己回来了。
我想明白了,既然心魔无法控制那就释放出来,压抑的越久它只会越凶悍。
我拉开被子却发现床单上一大片红,我不由得看向边上的女人。
女人睁开了眼,她眨了眨眼,脸上浮出一丝红晕,那样子娇羞又妩媚,让人有种想吻她的冲动。
这种女人是绝大多数男人都喜欢的类型。
温柔,安静,床上娇羞,轻声低唤,让人征服感瞬间爆棚。
在这种女人面前你就算是再累再烦也能被她的柔情融化。
尤其是那些有钱人最喜欢找这样的女人做情人。
“你……“
女人的小手捂住了我的嘴。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自愿的,让我抱一会儿就好。”女人温柔的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心里感觉怪怪的,昨晚自己喝多了,动作粗暴狂野,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忍下来的,恐怕她今天下地都困难吧。
上一次和林西娅自己完全没感觉,这回感觉却是异常的深刻。
娇柔的声音,如雪的肌肤,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深刻。
可谁想她居然是……
哎,纠结。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我也不敢问,毕竟这是她的事情。
“你是个有故事的人吧,你身上好多的伤疤,触目惊心,过了今天我们就不会再见面,难以想象和我同床共枕的男人我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急着推开女人,我很享受着这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面对她比面对林西娅要舒心的多。
“我叫苏璃,记住我,记住曾经有这么一个奇妙的晚上,看的出来你不是那种经常出来寻欢作乐的人,你的心里很苦闷,睡梦中还在喊杀,你是一位军人,至少曾经是的。”
苏璃,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如琉璃般晶莹透明。
我没有回答苏璃的问题,也没有那个必要,我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他的故事,也不想再提及那段混乱的岁月。
昨天已经过去,今天还得继续,明天是未知的,旧事重提,除了感慨和忧伤又有什么值得回味。
我拿起手机一看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林西娅打来的。
一夜未归,她一定很着急吧。
无所谓了,她关心自己不带任何感色彩,就像是地主担心长工,不是因为他们感情有多好,而是害怕没人替他干活。
这是金钱交易,不存在谁欠谁。
“我叫吴超,你不必记得我,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也不想再遇见你,更不会对你负任何责,我们之间只是交易,不要有任何幻想,我不是高富帅,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忘记我更好,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我不苟言笑,表情严肃,那种冰冷与苏璃的柔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或许无情,或许绝情,但我从不怀疑自己的决定。
自私也罢,狂妄也行,我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活着,只为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努力。
我站了起来,他从箱子里拿出三万块放在桌子上。
“这些钱你拿着,如果你不想要可以扔掉。”
看着那熟悉而陌生的背影,苏璃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酸楚,如果不是那个人背叛自己,如果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自己的心,如果不是他说出那两个字自己又怎么会用这种方式报复他。
因为一个男人的不忠,而用自己的纯洁去报复他,这是多么愚蠢又可笑的行为。
或许说出去大家都会说自己傻,可是自己真的就这么做了。
昨晚还有一丝犹豫,开出了包夜几千块的高价,登徒子听闻转身就走,只有这个男人没有皱眉。
他的笑容是那么的冷峻神秘,谈吐不凡,气质出众,自己鬼使神差在酒精的作用下假戏真做了。
泪水顺着苏璃的眼眶滑落,她坐在床上默默落泪。
晶莹的泪珠顺着眼眶滑落,不是为自己失去第一次,而是为自己的疯狂哭泣。
苏璃啊苏璃,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天真。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让他回头吗,不,你们已经分手了。
我感觉到了,我稍微迟疑了下。
刚刚说那些话我只想和这个苏璃划清界限,不想介入她的生活。
毕竟我们彼此都不认识,更不是朋友,这种事情你情我愿,不存在孰对孰错。
犹豫了片刻我从口袋里拿出名片放在了桌子上。
“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说不负责,说不再相见,可我还是心软了。
我提着箱子走出了酒店。
苏璃倒在了床上,她不再哭泣,只是默默的看着天花板。
难道不上床就是不在乎吗?难道只有同居才能是情侣吗?
罢了,既然一切都结束了,那么都从新开始吧。
苏璃,你要换种活法了。
雨,下了一夜。
张雅一夜都没有合眼,她根本就睡不着。
还有一个人睡不着那就是张家定,一晚上他抽了两包烟,他开始思索这些年他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如果不是他,房子还在,地还在,张雅也不必这么辛苦。
就因为赌博,他输掉了一切,还被人设计,一蹶不振,彻底的放弃了自己。
原来的大房子变成了破旧的出租房,现在连出租房都没了,逼得四处逃亡。
或许有一天自己会被牛德军砍死在大街上。
我的话一直在他的脑子里回荡,是男人就要对自己负起责任来,对自己负责,对家庭负责。
妻子虽然走了,可是自己还有女儿啊。
为了自己她付出了太多了,想想以前自己干的那些事情张家定就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
意志消沉,破罐子破摔,自己才五十出头,离死还远着呢,难道一辈字都要窝囊的活下去?
张家定不是傻子,他从我的口气中听的出来,我捅了马蜂窝,恐怕今后都难有平静日子。
就算是自己想这么混下去恐怕也没机会了。
“叮咚。”
张雅像是受了刺激,立刻站了起来,她不敢去开门。
“张雅,开门,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张雅跑过去打开了房门,我已经给他们买好了早餐。
“吴超,幸好是你,吓死我了,昨晚你都去哪儿了?”
无盘微微一笑,道:“我没事,叫你爸爸起来吃早饭。”
突然张雅发现我手上的石膏拆了,不是说受伤了吗,这么快就好了?
“不必了,我起来了。”
张家定走了出来,他一改以前的邋遢形象,牛仔裤,工装衬衣,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精气神完全变了个样,目光变的深沉起来。
“吴超,把东西放下,跟我出来。”
张雅也有些意外,她好久都没看见父亲这个样了。
我放下早餐跟着张家定走到了外面。
“你觉得张雅怎么样?”
啊?
我有些疑惑,张家定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问你觉得她怎么样?至少我认为她还是不错的,看的出来,她对你有好感,如果你不嫌弃我把她嫁给你。”
“啊?”
我彻底被搞糊涂了,张家定今天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一大早急着将女儿嫁出去。
“如果你不喜欢她,那么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帮我照顾她。”
我还在犹豫,张家定双膝一软突然跪在了我面前。
我彻底惊呆了。
“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我伸手去扶被张家定推开了。
“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帮我照顾张雅,她外表看似坚强,其实心里很软,晚上经常哭,我这个当爸爸的不是人,我对不起她。”
我回过味来,张家定今天没有喝多,他是在和自己说正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你害怕了打算现在就跑路,那么我会照顾她,你用不着下跪,你这样的人也不配,我也不会接受。”我一脸的不屑。
“他们正四处找我,这件事情因我而起,就让我来结束这一切吧。”我眉头一拧,我从张家定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一丝决绝,这家伙要去和牛德军拼命。
“你想干什么?找牛德军算账?”
“是,牛德军害老子我认了,我不能让她害我女儿,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活着也没劲儿,我要杀了他。”
张家定这会儿表现出了一个男人的担当与魄力,明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却要拼死一搏,他想用自己的生命换女儿的平安。
就这一点就让我刮目相看。
“起来吧,我答应了。”
张家定站了起来。
“不要告诉张雅,她以后就拜托你了,你说的对,我是个人渣,是个混蛋,窝囊了一辈子,不配做一个男人。”
张家定突然有这样的觉悟让我很意外,也很欣慰。
“你有多少胜算?”我问。
“没有,牛德军人多势大,没有任何的胜算,不过我要是死了,出了人命他一定也不好过,至少他不敢再找张雅要钱。”
我点了一根烟,猛抽了两口。
“你真要去?”
“那当然。”
“我昨天把牛德军打了一顿,拿了十几万回来了,今天晚上八点交剩下的钱,我想到时候一但有一大批打手等着我,你本打算一个人去的,你若是不怕死就跟我一起去。”
我想试试张家定有没有那个胆子。
“你?一个人?打了牛德军害拿了钱?”张家定不由得上下打量起来,他实在不敢相信我的话。
“怎么,不相信?”
“难以想象,好,我跟你去,你问有多大的把握,你呢?就我们两个人?”
我自信的笑了。
“百分百,我吴超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你只要听的安排,不但可以拿回你的钱,还能永绝后患,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如果你不答应,那么你就一个人去送死吧。”
能拿回钱还能永绝后患?这是在开玩笑吗?
“好,你说。”
“第一,从今往后彻底戒赌,找份工作,承担起一个男人该承担的责任。第二,带着张雅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第三,我的事情你要替我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张雅。”
只有张雅离开这里我才能放心,有了那些钱她就算是去别的城市也能立足。
牛德军是地头蛇,张家定是斗不过他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为了安全,我不得不这么做。
当初我就想好要将张雅送走,只有她走了我才能心无旁骛的和牛德军斗上一斗。
张家定明白了我的意思,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我和张家无亲无戚,却要为张家去拼命,这份大恩他张家定粉身难报。
“好,我答应你,吴超,谢谢你,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张家定的,只要吱一声,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张家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说实在的,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仗义的人,就算是亲兄弟也很难做到你这个份上,仗义豁达,有勇有谋,将来必成大事,如果小雅可以嫁给你一定会很幸福。”
“好了,不要说那么多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记住我说的话,这并不是什么荣耀的事情,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对,你说的很对。”
“好了,去吃早饭吧,等下我们还要出去做点事情。”
张家定转身离开,心情大好,今晚他就因为女儿的未来去拼一把,这是他一个父亲该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救赎自己,生与死已经不重要了。最新章节百度搜.“我的上司很傲娇”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