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皇妃 第四十五章 朝闻
作者:枯木道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好在卫征是与他同朝为官了几十年,两人的脾气大家都相互了解,笑了就笑了,也算不得丢人,倒是乔月这一下可是‘激’怒了整个宁州城的文人才子。

  四道题目就难住了整个宁州百姓,一时间宁州无人的传言便已经在街头坊间流传开来。

  受到当头一‘棒’的就要算宁州书院了,这话一传开,简直就是乔月在打他们的脸,要是不尽快将乔家大‘门’上的题目破解出来,以后就都不要‘混’了,都背上一个草包的头衔,还有什么脸面见人,饱读诗书寒窗苦读的学子们连个‘女’子都斗不过还期望能金榜题名?可是要笑掉一地的大牙。

  宁州书院的学子们就在当天下午就火烧屁股一样的赶了过来,人群挤满了乔府的大‘门’口,这让乔府进进出出的下人们很是怨愤。

  你说来了这么多人,到是解出来了也好啊,只见才子们都是盯着自家的‘门’框发呆,一阵的抓耳挠腮和长吁短叹,之后就没了下文,不一会儿,霜打了一样的又灰溜溜的离开。

  这让乔府的下人们开始鄙视一向自视甚高的读书人了,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除了摇头晃脑的忽悠一下不识字的老百姓厉害,你们还能干什么?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果然不假。

  还别说,也有为乔月叫好的百姓,自从乔月的这四道题目一出,宁州市面上的梨果,‘鸡’兔都是出了奇的好卖,当天下午整个宁州城都没有了‘鸡’鸣之声,梨果也被一下子卖了个‘精’光。

  跟着倒血霉的还要鸭,鹅,甚至还有狗。买不到正宗的‘鸡’和兔就只有拿这种两条‘腿’和四条‘腿’的动物来充数了。

  城北的‘玉’府里,后院简直成了牲畜宰杀场,‘玉’盛和‘玉’栾疯了一样的不停在砍着‘鸡’和兔的‘腿’,血糊糊的手扯着两条不知道是‘鸡’还是兔子的‘腿’拿在手里从一堆‘毛’里冒出来,回头问身边的管家:“记好了没?这是第多少只‘鸡’,多少条‘腿’?”

  管家扒拉一下算盘,使劲的摇晃着脑袋。一脸的茫然:“老爷。小的刚才‘花’了眼,又不知道这是第几只兔和多少只‘鸡’‘腿’了。”

  ‘玉’栾气得冲上去就是一脚把计数的管家踢进了‘鸡’‘毛’堆里:“拿你干什么用,去去去。给我砍‘腿’去,本少爷亲自来计数,我还不信了就是几条‘腿’的破题,还能难倒了本少爷。大不了明天本少爷把全城的‘鸡’和兔都买回来挨个砍。”

  不远处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个小厮,急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全城的‘鸡’和兔都被人买光了,你们省着点用,家里就这些了。”

  这时候。一个中年贵‘妇’从不远处的石拱‘门’里走过来,看视一眼满院子的‘毛’,又看一眼急着砍‘鸡’‘腿’的丈夫。嘴角一斜,哼一声:“就是‘鸡’崽也给我买回来。我还不信了,就凭我丈夫和儿子的聪明才智,还能被乔家一个小‘女’子给难住了。”

  被踢的管家从‘鸡’‘毛’堆里爬出来,抖一抖满身的‘毛’,为难道:“夫人,可不只是‘鸡’和兔的问题,还有三道题呢…”

  ……

  如此场景,可不只是在‘玉’家上演,即便是城西的陈家,城东的毕家也好不了多少,一场砍‘鸡’‘腿’和兔‘腿’的运动已经风风火火的进行。

  据说一些有先见之明的商户已经到城外开始砍竹竿来卖了,过了今天,回过味来的才子们为了乔月的那一道竹高三尺的题目,肯定又要开始疯狂的砍竹竿,这可又是一‘门’赚钱的的好生意。

  宁州城叶家义捐的风‘波’,很快就被乔月的这四道题所取代,据说苦思无‘门’的世家已经开始在疯狂的找人求助了,邢家的大‘门’紧闭,挂了谢绝访客的牌子,走投无路的人们只有充分的发挥自己的人脉资源了。

  据说这一天从宁州城里飞出的信鸽简直泛滥成灾,全都扑打着翅膀往京城飞,农地里的百姓扬天一看,密密麻麻的信鸽自己在空中就撞得掉下来了不少,可美了久不占油腥的农户可以美美的饱餐一顿,无聊的孩子们拿着弹弓顺便就能打下好大一堆来。

  按这个势头,估计从明天开始风‘波’就要‘波’及到京城里去了,不知道又有多少‘鸡’鸭鹅兔会遭殃。

  邢老有先见之明,他的信鸽飞在最前面,半夜起来撒‘尿’的太子刘文成正好及时的收到了邢太傅的求救信。

  就连自己的老师都要向自己求救,刘文成心里一阵得意,正好已经闭了宫‘门’,自己可以研究一下,回头要是解了出来,可是在老师面前大长脸面的事情。

  于是大半夜的东宫里就开始有凄惨的‘鸡’叫声哀鸣四起,搞得整个皇宫的人都没有安稳觉睡,一时间整个皇宫里怨声载道。

  天还没亮的时候武德皇帝就实在是受不了了,要是那个不长眼的宫‘女’敢用这种方式引起朕的注意,朕肯定会砍了她的脑袋,拖着疲惫的身子打着哈欠愤怒的往东宫而来。

  掌灯的太监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走过几个回廊就闷着头把武德皇帝往东宫的厨房里带。

  刚一走进厨房,武德皇帝也是傻了眼,只见穿着睡衣的太子手里拿着一把亮晃晃的菜刀,浑身是血的正要对着一只‘鸡’痛下狠手,他脸‘色’一急:“成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快快请国师过来好好做一场法事。”

  刘文成转身,哐当一声就丢掉了手里的菜刀,急忙跪地告罪:“孩儿惊扰了父皇好梦,请父皇降罪。”

  “嗯?不是中邪?”刘武德顿时就不高兴了,脸‘色’一沉:“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厨房里来杀‘鸡’,这是何故?”

  太子把手里重新抄了一遍的题目恭敬递上:“适才儿臣收到邢师的求救书信,展开一看,这四道题目甚是有趣,孩儿一时技痒,这才有了杀‘鸡’一事,不曾想尽然惊扰了父皇,还请父皇责罚。”

  “哦?还有能难倒邢爱卿的题目?”

  刘武德顿时也是兴趣大起,展开纸张一看,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一副的沉‘迷’之‘色’,就连太子还跪在他面前都忘记了。

  这个世界本来娱乐的东西就少,特别是当皇帝的刘武德,有这么几道有意思的题目,也算是至宝一件,沉思了半晌,越不是解不出来,越是较上了劲,自己一代英明神武帝王,岂能被几道破题难倒。

  宫夜‘阴’冷,太监担心皇帝着凉,想上前劝慰一声,想了想,又作罢,使了几个眼‘色’,让旁边的另外一个小太监去给皇上拿来披肩,看这个样子,会是一场持久战。

  过了半晌不见动静,跪在地上的太子都已经冷得浑身发抖了,忽然,五十多岁的刘武德像个孩子一样大笑起来:“哈哈…成儿,这个事情谁也不要说,回头跟朕一起上朝,正好朕也借此机会好好考教考教朕的文物百官们,看看他们平时一个个的都自诩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看他们到底能解出几道题来,要是解不出来,朕以后叫他们都闭嘴,免得一天吵得朕心烦。”

  想到这里,刘武德好像已经看见了文武百官吃瘪的场景,更是开怀大笑,这段时间朝堂里的言官们一点都不安分,居然要朕杀了自己的儿子,真是岂有此理!

  刚刚走出东宫的厨房不远,皇帝想了想,给身边的太监吩咐道:“传朕旨意,让御膳房多多采买一些‘鸡’、兔、梨果、竹竿还有油灯回来,朕今天早朝的时候要用。”

  ……

  不多时,朝阳初升,堵在宫‘门’口的文武百官已经早早的就候在了这里,只是今天与往常不同,特别是文官,好多都好像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一个个的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还带着一身的‘鸡’粪味,哈欠连天。

  人群前面一个身着虎纹朝服的武将实在是受不了了,朝右边一个五十多岁文官说道:“杜相,莫不是昨晚掉‘鸡’窝里去了,你们文官不是一向自恃清高吗?今天怎么全都顶着一身的‘鸡’粪味来上朝,这是要熏死陛下吗?”

  此话一语双关,暗含偷‘鸡’‘摸’狗之意。

  一身鹤纹朝服的男子转身看他一眼,眼睛里全是浓浓的不屑,这是文人对武将骨子里的看不起,认为他们只会蛮力,根本就是不会动脑子的蠢货,眼睛一转:“程将军此言差矣,我等即便是全都掉进了‘鸡’窝,这是一种对知识的尊敬,如果这是为了求知,即便是掉进了粪坑里,皇上也会夸赞杜某一声好样的,何来冒犯一说?”

  无语了,一身臭气熏天,也能被他说得这么崇高,程雍脸一别,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深怕再被他这股子酸劲给酸掉了牙。

  悄悄看一眼排在杜闵身后的一干文官,看他们一个个遭罪的样子,在加上一身的‘鸡’粪味,还有个别手都没洗干净的,程雍顿时就想笑,一会儿面见皇上,一定要好好弹劾一下这群不臣之人,平时一个个都在老子面前说礼数,最近皇上为了秦王的事情早被他们说得心烦了,正找不到机会出气。

  想到这里,程雍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心想是谁把他们‘弄’得如此狼狈,回头知道了一定要好好感谢一番。

  正在这个时候,宫‘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太监不论不类的声音拖得又高又长:“上朝…群臣觐见…”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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