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怎么回事?”坐在床前,景涵看着梅长苏表情不太好。
“并无……景涵?”看着对方利落的转身,还未解下的披风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看着对方头都不回的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梅长苏不得不出言相阻,“别闹!”
“忽然想去红袖招喝酒,你管我!”景涵顿了顿脚步冷笑一声斜眼看着梅长苏,“北境都是本将军的了,听说东境那边儿防御松懈,本将军还是替靖王去看看吧!”当然,看了之后靖王也别想掌控东境了!
梅长苏自然听出来景涵言语之下的威胁:“你想透给红袖招什么啊?”
“一个靖王,不够么?或许加上你的身份?”景涵是真的背着人气着了,“再要不和他好好谈论一下你和琅琊阁的关系?再不济谈论一下北境帮着他造反的成功性?”虽然都是疑问句,但是威胁之意言之凿凿。
“都多大的人了,还闹!”梅长苏叹了口气,发觉跟这个人对上他从来没赢过,“当年并非是不想去找你,只是一来你的境地并不能庇护我,”
“你试都没试,知道本将军不能庇护你?”景涵冷笑一声停住了脚步。
“二来当时我中了剧毒,并无活动的能力。等着我身体好了之后,你已经……”
“身体好了?”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梅长苏。
梅长苏纵容的看着站在遥站在门口的那人,发觉这些年不见对方任性程度直线上升。以前起码他还能够完整的说完一句话,现在只要他说出来的话有一点儿令他不满的地方,对方会毫不留情的堵住自己的嘴,直到自己的话令他满意。
“小涵,听我解释的时候能让我把话说完么?”
“你那叫解释么?解释是指在观察的基础上进行思考,合理地说明事物变化的原因,事物之间的联系,或者是事物发展的规律。你告诉我,你所谓的解释,是在观察的基础上进行思考,然后进行进一步欺骗?”大步走到梅长苏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小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我不是你养的飞流!”景涵终于发觉梅长苏对自己像什么了,“你也不是萧选!”
“好吧好吧,只是怕你担心而已!”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看着旁边两眼放光的宴大夫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说起来宴大夫不是不喜欢小涵这种征战沙场,杀人无数的将军么,怎么现在看着他忽然两眼放光?
“他中的是火寒之毒!”梅长苏还没有说出来安慰的话语给景涵做个铺垫,宴大夫忽然开口了,然互在梅长苏惊诧的眼神里,宴大夫和倒豆子一般三言两语将梅长苏这些年来的经历,他每次给这个病人治病的时候对方的各种不听话,明明需要好好养养对方却总是在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全部倒了出来。
总感觉宴大夫像是在告家长的小孩子是怎么回事。
“火寒之毒……”景涵一边听着宴大夫的话,拖着手肘慢慢的研磨着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状,“总感觉听谁说过这种毒啊……”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睛却盯着梅长苏露出了一种不怀好意的光芒。
“喂,小涵你想干什么!”梅长苏一脸警惕的看着景涵。
“你说他不听话对吧!”景涵盘腿在地上坐下,随手解开了自己的披风,“正好本王最近没什么事情,那坐在这里看着他好了!”宴大夫对自己刚才的失礼,景涵看出来对方是一位自己能够看得住这个不听话的病人,所以想要让自己帮忙了。能不能看住林殊他不确定,但是论起武力值……
呵呵真是件令人骄傲的事情!
“作为亲王,你难道不应该很忙么?”梅长苏有种不好的预感,“听说北境……”
“你觉得本王养那么多手下,都和你江左盟一样是吃干饭的么!什么事都让你来处理,这种属下早该下台了!”刚才宴大夫说的话他可没忘。什么还要关心江左盟内部的各种建设,以及江左十四州的发展:“北境离了本王,也能安然无恙!”
“都快过年了……”
“秀姐处理着呢,再不济还有瑜棕他们!”呵呵,以为他院里没人么!
“天策军……”
“该放假的放假,该回去回去,这次带回来的都是要退役的!”所以本王什么都不用管。
“朝臣之间的……”
“本王从来不走过场,那种虚假的套路你什么时候见本王掺和过!”
“陛下和……”
“不过是个晚宴,还有大半个月呢,盯你足够了!”
“浮生阁……”
“哟,浮生阁都知道了?那更好了,正好告诉你从本王建起天策军开始,浮生阁已经给无忧和秀姐去管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把所有事情都拦在自己身上么?蠢货!”景涵嗤笑两声,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梅长苏一句话没说全,可是对方回的都好在理,竟无言以对。
宴大夫看着梅长苏被堵的哑然无声,得意的拎起自己的医箱:“他这几天需要静养,不要见客了!”
“恩,银子给的再多也不会让他接客的!本王包场了!”景涵顺溜无比的把话说了出来,但是说出来被宴大夫瞪了。看着对方气呼呼的背影,景涵有些莫名其妙的转头看着梅长苏,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开个玩笑至于么!
“小呆,那种地方你还是少去吧!”听着对方轻车熟路的说出这种话,明明是很认真的承诺却被对方说的像是在开玩笑。想起对方风流在外的名号,梅长苏有些无奈的摇头:“你房里的女人还不够么!”
“每一个是我的!”景涵撇了撇嘴,“秀姐不过是放在明面上的挡箭牌罢了!”
“你没娶菀秀?”梅长苏被吓到了,“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无忧和秀姐看对眼了,正好我缺了个正妃。秀姐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娶了这么个没家室的还能消减萧选对我的戒心,我顺水推舟了!正好无忧一直跟在我身边,他和秀姐能够成为最好的挡箭牌!”这件事景涵倒是没什么在意的。
“孩子也不是你的?”梅长苏哑然,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纠结有些可笑。
“祁王的!”景涵完全不在意自己放下了什么雷,“景婉心软抱回来了,我养着了!”语气里的轻松自在,好像是随手捡了路边一条小狗养着。
“你刚才说什么!咳咳……”梅长苏太过激动,一个没喘上来开始咳嗽。
“当年景婉看着情况不太对,派小医女去了祁王妃身边。当时风声稍微一走漏那小医女当机立断,给祁王妃催产了。孩子虽然有些体弱但是并无其他大碍,祁王妃当时发现了也没说什么,后来私下里让人把孩子送给我了!”拍了拍梅长苏的后背帮对方顺气,“至于剩下那两个,老二是捡来的,老三倒是我的,是……生下来的!”对于当年的事不想多提,景涵绕了过去。
“祁王嫂嫂把孩子送给你了?”梅长苏紧紧抓着景涵的手,“她怎么会……”
“我当年说过,祁王的势头太过了!祁王妃和我母亲要好,母亲不再了后她对阿婉很照顾!”言意之下自己不过是还了一个人情债罢了,“不过是催产,你以为后宫那群女人做的还少么?半个月不到不碍事!”不知道在讽刺什么。
“祁王嫂嫂竟然早有察觉么……”梅长苏脸上带着失落的表情。
景涵斜视了一眼梅长苏还是没把讽刺的话说出来,当时祁王妃娘家接二连三的因为莫名的事情落马,那女人又不笨自然有所察觉。自己提出将孩子隐藏的时候,对方也不过是顺势而为,反正到了最后不过虚惊一场的话,还有各种手段可以恢复孩子的身份。
“瑜棕……难怪他美艳有些熟悉!”梅长苏恍然,“你倒是好心!”
“不过一个亲王位罢了!”知道梅长苏的意思,景涵耸了耸肩。他和这个时代这些人不一样的地方,是他从来不认为什么嫡长制度,更不认为血脉重要。对他来说,重要的位子能者居之才是正道。
“等下,那这样说的话……”
“睡吧!”打断了梅长苏的话,看到对方眼底的疲倦,景涵将人按倒在床上,然后也爬上了床侧身躺在梅长苏的身旁。感受到梅长苏身体一僵,以为对方是不习惯有人同塌而眠:“我也困了,刚才大夫也让你睡了!”
梅长苏完全没法解释自己是因为某人忽然的同塌而眠而有些不自在。他自然之道行军打仗的时候,战友之间睡一起很正常。他当年还和十几个人挤一张帐篷呢!但是他眼前这个,不是每次出征毛病都各种多么,怎么现在忽然爬上了自己的床!!
“想听什么,明日我讲给你!”闭上眼睛,景涵放缓了呼吸声,“小殊,你没死真好!”
“恩,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o……
确定了半天,颜路我来应战,扔了1个地雷给作者君?
人生第一颗哦好开心……
既然开心的话,当然要任性一次了“(琅琊榜+剑三)情缘你好”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