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大天亮,卡在习惯的作息时间醒来。``
祁木桃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盯着天花板发了一阵呆。
从现在开始,真的是帝高的学生了……
祁木桃叹了口气,又看了眼时间,动作利索地下了床开始洗漱。
段梓琼和他的作息时间并不冲突。祁木桃作息规律,起得很早,算慢悠悠地洗漱完毕也是比段梓琼起床的时间要早一些的。
果不其然,他收拾好今天上课要用的东西的时候段梓琼才起床。
段梓琼起床的时候显得有些呆,有些长的黑发因为睡眠的缘故有点蓬乱,四处乱翘。他那双纯黑色的眼眸仿佛浮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脸上带着点刚睡醒的薄红。
他坐在床上,睡衣因为睡姿有撸到了腰际,露出一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可能还没睡醒,他打了一个哈欠,手捂在嘴上,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慢慢滑过脸颊,没入衣领。
祁木桃瞬间又脸红了,在对方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颇有些手足无措,声音带着带点点羞涩:“早、早上好……”
段梓琼又打了个哈欠:“你还在啊……”
一边说着,一边下床进了洗漱间。
祁木桃一个人在房间里搓着发烫的脸颊。
完蛋了,他想,我似乎坠入河了。
等他心理建设做完的时候,段梓琼也衣衫整齐地从洗漱间走了出来。
段梓琼又恢复了祁木桃之前见他的模样,冷冷清清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不好接近,完全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时候那样子可。
不过他说不出什么话来,因为他自己也是一副面无表情不要靠近我的模样。
祁木桃掩藏在发间的耳尖透着一点微微的红。他绞尽脑汁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打破这种奇怪氛围的话题。
他干咳一声:“段梓琼……你说我今天会知道了,我应该知道什么了?”
段梓琼正在自己的床前叠被子,听到祁木桃的话,把被子扔回了床上,然后把放在枕边的耳机重新戴在了耳朵上。
“我也说过,不知道没什么知道的必要了,”段梓琼说,“上课,一起吗?”
祁木桃刚发现自己看上人家了,自然不会太不讨人喜欢。他嗯了一声,抱着书跟段梓琼一起出了门。
出门的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不过路上人倒是很多。好多人在看到祁木桃和段梓琼的组合的时候都有些惊讶,还有的人在窃窃私语。祁木桃对他们的话特别好奇,但自己的耳朵还没好到那种地步,听不太清他们都在讲什么。
一起在食堂买了点吃的,祁木桃跟在段梓琼身后去了第一节课的教室。
理论课大部分都是在之前上过了,现在开始加入了实践课程。
这节是实践课,机械基础。这节基础课的内容是上个学年的课程,祁木桃并没有听过。想到这里,祁木桃对这些是一抹黑,心中有种淡淡的绝望。
……难道真的是全部靠特权?可是算真的打算凭借异能毕业,可那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啊……这绝望的人生。
两个人前脚后脚进了教室,方才还满是说话声的教室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几秒钟之后才重新嘈杂起来。这节课算是大课,并不是只有j班一个班级上课,还有别的班的人呢。
这些人里祁木桃大部分都没见过,但其中有一个祁木桃一眼注意到了,是昨天没见过的,那个看起来蛮瘦弱的亚成年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虽然有些畏缩,但看起来是个好学生的模样。
原因?
因为他不单单是个未长成的亚成年,而且还是个已经开始兽化了的亚成年。
可以看出来,他耷拉在脑袋旁侧的两只长长的耳朵是兔子耳朵。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兽人的兽型是兔子了。当然,具体些的品种另待商榷,祁木桃不懂。
一开始走神,祁木桃像是在认真思考一样。他有些直白放肆的眼神在那兔子兽人的脑袋上流连,而那兔子兽人被他的目光看得不断瑟缩,甚至开始有些发抖了。
祁木桃这才发现不妥。处于变身期的兽人,有的会因此变得敏感得过分。祁木桃这样子紧紧盯着对方完全可能会给对方造成阴影,尤其那个兽人还是个敏感胆小的兔子。
这间教室不是昨日里的那个仅仅属于班级的教室,而是专用于实践课的教室,里面到处都是机械基础可能会遇到的材料。祁木桃默默地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跟在段梓琼身后。
段梓琼径自去了“专属”自己的位置,而祁木桃又坐在他旁边。
他抬了抬眼皮看了祁木桃一眼,没说话,默许了。
上课时间还没到,老师也还没有来。这时候,昨天那个想要绊倒祁木桃的家伙倒是开口说了话。
那个人坐在离他不远的座位上,也在最后一排。他动作很随便,身子向后半倚着凳子,还把脚搭在了桌子上,显得十分狂妄。他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你是新来的对吧?叫什么,再说一遍啊。”
语气中满是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
通过昨天的事祁木桃也看出来了,段梓琼在班级或者说是在学校里都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但这个人却是这个班级的“老大”。他的话语很有存在感,在班级里的威望也不低。
但祁木桃也不是会轻易妥协的人。
祁木桃面无表情地扫了对方一眼:“我昨日里已经说过了,倒是你,你叫什么一直都没有跟我说过。”
那人把脚收回来,慢慢坐正了身体。
他盯着祁木桃看了好一阵子,突然嗤笑一声,转了视线不说话了。祁木桃也懒得理他,转头
段梓琼趴在桌子上,耳机依旧戴着。
上课的时间到了,老师踩着点走进了教室。
机械基础是一位有些上了年纪的教授讲的。他长相有那么点粗糙,穿着有那么点邋遢,但是总的来说真才实学都是有的。
他的课讲得不错,一开始举了几个例子,还放了点有意思的视频,祁木桃也算是听得有趣。不过随着内容越来越深入,祁木桃已经是一丁点儿都听不懂了。
对他来说,像是初中数学都不及格的人去听高数……绝望了。
……这才半节课……
他有些绝望地趴在了桌子上,无力地颓废了一会儿之后拿出一个空白的笔记本开始默写那些机甲的按键位置,动作方法和组合按键要求。
和他一样根本不听课的其实大有人在。
在后勤系认真读书的人自然是有的,但是也有一部分的人完全是来混日子的。他们虽然最初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甚至钱财,成功地进入了帝高。但在帝高以后的日子却是可怕的浑浑噩噩。
说白了,有些人服从分配被分到后勤系之后,对自己想象中的未来绝望了,于是便开始自暴自弃。
所以这些人里,有在用光脑玩的,有在读不知什么课外书的,还有两个人竟然明目张胆地下起了游戏棋!
祁木桃略略扫了一眼,倒是有些惊讶那个总是找他茬的人竟然是在认认真真地听课,竟然还记笔记。
他把视线收回来,装作不甚在意的模样,又偷偷摸摸地去看段梓琼。
段梓琼也不是个传统意义的好学生,他趴在桌子上,几乎形影不离的仿古耳机挂在他的脖子上,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他睡着的时候表情是放松的,五官也自然柔和了起来,看起来很舒服,祁木桃差点都看呆了。
祁木桃的视线从他的脑袋,移动到身体,再移动到他桌面上的手……祁木桃觉得自己差点要流口水了。
说起来……段梓琼这么漂亮……等等!
祁木桃在发呆过程中猛地瞪大了眼睛。
段梓琼……是兽人啊!是雄性兽人啊!他祁木桃也是兽人雄性啊!
同性在一起,在他曾经的世界里是隐藏在黑暗中见不得光的情感。可算在兽人世界,同性也是见不得光的。
别看兽人的外表和人类男性都差不多,可兽人的雄性和雄性之间是同性!
虽然说雌性要比雄性少上那么多,可雄性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一定会出现什么情况。算有,祁木桃也是没听说过的。
都说军营里容易出现那种的,可他也算是在军团里呆了那么久……完全没发现。
祁木桃忽然有些跳戏。他捂着脸,为自己逝去的节操而哀悼。
对了!
段梓琼这么好看……他会不会是雌性伪装的?!好多小说都这么写!
作者有话要说: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新的梗:3ゝ
《朕选择驾崩》《如何做好一具尸体》《听见鬼的声音》《二世祖的忧郁》《帽子总是有点绿快穿》《你还能活一分钟快穿》还有同人梗……
都想写,小天使你们想看什么:3ゝ“逃不掉的搞基命”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