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都如同是迟暮的老人。
和全副武装的希律骑士相比,诺埃尔驾驶的一拳便将一名希律机甲的胸铠打得深陷,如果不是特殊加固后,此时那架机甲已是一堆废铁。但是来不及反击了,诺埃尔拔出挂载的破甲巨剑挥下了致命的一击。伴随着爆炸声,希律机甲化作了废铁,四散的碎片落下,人们四散逃离,虽说是碎片但是最小也一个人大小。死伤在所难免。
“诺埃尔住手,不要再打了。”安洛丝特已经看不下去这样的战争,出言阻止进入狂热的诺埃尔。
“殿下,他们只是叛军罢了,如果没有他们就不会有战争。”诺埃尔不理解连这样安洛丝特还要阻止自己。“与其让它们碍事,不如直接消灭他们。”诺埃尔的脸上露出狰狞。
“啪!”
安洛丝特突然一记耳光打的诺埃尔懵住了。
“够了,那些平民都是无辜的。”安洛丝特第一次如此的愤怒,难道在这些骑士的眼里生命就是这样一文不值的东西吗?每一次都是无情的破坏,毫无怜悯。安洛丝特抢过话筒,开启扬声系统,“我是王国的第三王女,以王国王储的名义,我发誓我为了和平而来。因此我只带了随侍骑士。请你们再次开火前请听我一言,我不希望再一次流血无论是谁。请相信我的信义,我将会下令王国的军队停止暴力和屠杀。”
恳切的口吻传响在人群中,这位素有贤明之称的王女之名即使在希律人中也颇多传颂。
甚至连希律的机甲骑士竟然也在安洛丝特说话时没有再次发动攻击,一方面是对暴虐起来。而另一边的希律机甲也不甘示弱,穿甲炮口立即对准随时暴起的拉斯汀骑士。
“诺埃尔!”安洛丝特不愧为王国储君,丝毫没有慌乱,阻止了诺埃尔的冲动。安洛丝特尽可能平和地说道:“请带我见你们的首领。”少女无惧于枪口款步走去。而希律士兵也不敢开火,因为在这里,如果那架蓝色的机甲暴走,后果是不敢想象的。康士但丁此时手上已是冷汗淋漓,如果出现意外,自己和索菲亚势必死无葬身之地。
必须离开这里!
“你又想逃跑了。”一个满是嘲讽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康士但丁的身旁站着一个身披赭红色斗篷的男人。
康士但丁听到声音的那一刹那,顿时毛骨悚然。
是他!斗篷下一张邪魅的金发少年面孔露出。
“你好,索菲亚!”少年却向康士但丁身旁的索菲亚微笑地打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康士但丁艰难而苦涩地咬牙问道,康士但丁将妹妹挡在身后好像更畏惧少年触碰到索菲亚。
“哥哥!?”索菲亚有些茫然。
“她已经很累了吧?不如让她好好睡一觉吧,查士丁。”少年的声音空灵而深邃好像有着魔力一般,索菲亚不知不觉中意识模糊起来,只感觉身体一软。接着,便觉得腰肢被人挽住便失去了知觉。
少年怀中抱着沉睡的女孩,看着康士但丁,“真是一个可爱的姑娘,不过她恐怕不会再属于你了。”
“放手!巴希尔斯。”康士但丁头一次脸上竟然有如此疯狂的表情,像极了一匹受伤的独狼。
可是,金发的少年却轻轻躲过康士但丁的一拳,脸上浮现嗤笑:“那么孱弱无力,即便是发狠又有谁会将你放在眼中呢?当初的骑士王如今却是如此的地狼狈,还谈什么守护呢?”巴希尔斯恶毒的话语是如此的刺耳,康士但丁的怒意却反而渐渐平息了下来。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嘲笑我。”康士但丁突然冷笑。“如今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少年的眼里尽是怨毒。
“可是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十年了,你还是为了那一次的错误自怨自艾裹足不前。这十年里,你对死去之人的愧疚胜于对生者的眷恋,宁可让那些爱你的人流血,也只是对着过去逃避垂泪。”巴希尔斯的话中充斥着冷意,可是依然脸上挂着笑容。
“对于我来说,契约依旧有效。至于你何时履行你的责任,那是你的抉择。”“如同过去一样,一切任凭王的旨意。”
“欲带皇冠,必承其重。所有的决定,最终你都要承受所需要的代价,不同的只是代价的大小,和你自己能否割舍而已。”m.,更优质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