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棺 第七十四章 山坳遇险
作者:锋寒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堆积落叶和枯枝的丛林里固然有危险,但想要走到公路上去只能这么做,老爸找了根粗壮的树枝,在前面试探‘性’地带路,我们几人呈一条线跟在他的后面,以龟速向前移动着。。更新好快。凭着老爸丰富的丛林生存经验,跟着他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我的心里踏实了不少。

  走了大概三分多钟的路程,路面开始出现一点坡度,右侧面是一个小山坳,山坳就如同一个大脸盆盛着四面汇聚而来的雨水。

  我突然感觉这个地方有些熟悉,仔细一想,这才想起这里正是刘大爷放置‘气死人’的地方,一个小碗碗口朝上漂在水面上,碗里空空如也,也不知道里面存放的‘气死人’是被黄皮子给吃掉了还是被雨水冲掉了,不过介于我刚见识了黄皮子‘精’明的手段,更加相信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老爸看到那个碗还有些奇怪,听到余爱婷解释后便明白了,摆摆手道:“走吧,抓紧时间。”

  就在这时,余爱婷突然惊奇地说道:“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在这幽静的丛林里显得十分的响亮,把我吓了一跳,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山坳里的一个角落漂浮着大量的枯枝树叶,在树叶的缝隙间,有个白‘色’东西在水中若隐若现。

  老爸的眉头皱了起来,嘱咐我们站在原地别动,然后和刘大爷试探‘性’地慢慢走下山坳。

  到了水边,老爸用树枝把那些落叶拨开,一个白白鼓鼓如同皮球一样的东西出现在水面上。

  刘大爷也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捅了捅那个皮球似的东西,不曾想,他这一捅可捅了篓子,一棍子居然顺利地‘插’进那个东西里,紧接着,那个东西居然猛地膨胀起来,越是膨胀,越是透明,我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居然看清了白‘色’皮球里的东西!

  白‘色’皮球里面有着条纹形的如同肋骨样的支架,一只黄‘色’的东西在白‘色’皮球里慢慢蠕动着,像是某种爬行动物。

  由于不断地膨胀,‘白‘色’皮球’受到的浮力越来越大,渐渐从水面上往上浮了起来,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连接着‘白‘色’皮球’出现在我们面前,我这才明白,那‘白‘色’皮球’居然是被水泡地发胀的肚皮!

  老爸瞳孔猛地一缩,抓起一脸呆滞的刘大爷吼道:“快跑!”

  他的吼声如同‘春’雷一般在我耳边炸响,我和余爱婷瞬间从失神中醒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调头就往坡上爬,可还没爬几步,就听到“轰隆”一声爆响,水‘花’和枯树叶伴着恶臭味扑面而来,霎时间地动山摇,脚下陡然一空,居然掉入一个被炸地塌方的‘洞’里!

  这个‘洞’显然是与外界相通已久,‘洞’壁的黄泥巴土滑腻异常,正是被水流长期冲刷形成的。

  这个‘洞’并不是九十度直线向下,而是有着一定的坡度,我后背贴着光滑的‘洞’壁,就如同坐着滑滑梯飞快地向下溜去,双‘腿’已经完全软了,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

  突然间,身下一空,这次是真的直接凌空坠落,‘啪’地摔了个七荤八素,大脑一阵眩晕。

  “你们……嘶……你们没事吧?”

  身旁传来老爸的声音,声音不大,却有回声,看来这地方空间应该不是很大。

  大家先后都报了平安,我听刘大爷的声音有些颤抖,连忙问道:“刘大爷,你怎么了?”

  “老骨头了,有些不禁摔。”刘大爷苦笑一声答道。

  这时候,‘啪嗒’一声响起,一道刺眼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地‘洞’,我回头一瞧,原来是老爸点燃了打火机。

  我趁着光亮,迅速看了眼大家的所处的位置,正想查看一下刘大爷的情况时,火机灭掉了。

  老爸道:“再等等,烧久了火机温度过高,要间隔一会儿。”

  没想到刘大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道:“我……我腰里有矿灯,不知道摔坏没有,小锋,你过来拿一下,我手臂摔麻了。”

  我凭借着声音方位,慢慢‘摸’索着爬过去,首先‘摸’到的是刘大爷的两条‘腿’,然后继续向上‘摸’索,突然,在他大‘腿’上,我‘摸’到他的‘裤’子湿漉漉黏糊糊的,正想调侃两句,问他是不是把屎‘尿’给摔出来了,可下一秒,到嘴边的话就被我生生咽回肚子里,因为我在他大‘腿’上‘摸’到了一根冰凉的东西,像是‘腿’骨折断后穿出‘肉’体的骨刺!

  我这才感觉到空气中有股泥土‘混’着血腥味,浑身禁不住颤抖起来。

  “再往上‘摸’‘摸’,就挂在那里。”刘大爷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把矿灯的电瓶从他腰间解下,想要打开灯,但又怕刘大爷见到自己骨断筋折的样子受不了这个打击。

  这一下摔下来连我这个小伙子都摔得半死不活,更别说一把年纪的刘大爷了,估计他还没缓过劲来,浑身都摔麻木了,所以感觉不到断‘腿’的疼痛,要是被他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不知道他能否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无奈,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在大家再三催促下,我终于还是扭开矿灯。

  一根白晃晃的骨刺稳稳地立在刘大爷的大‘腿’上面,‘露’出的部分约有二十公分长,看样子并不是他自己的‘腿’骨,这根前端尖锐的骨头一点鲜血的痕迹都没有,应该是太过锋利,快速地穿过大‘腿’,所以才没有留下一丝血迹。

  他‘腿’上的‘裤’子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染湿了一大片,看起来似乎很是严重。我们几人见到眼前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料到居然会出现这种倒霉的事情。

  刘大爷艰难地用手臂撑起身子,看到‘腿’上的骨头愣了半晌,苦笑道:“谁帮忙把这死人骨头拔出来,咯得慌。”

  我叹了口气,把矿灯戴在头上,准备去帮他拔出那根骨头,没想到老爸和余爱婷竟然同时制止了我。

  “别动,让我先看看!”余爱婷忍着浑身的疼痛走了过来,蹲下身子仔细打量了起来。

  我想也对,在医疗护理方面她是行家,还是让她来比较保险,于是我静静地呆在她身边,为她照明。

  看了半晌,她转头对老爸道:“叔叔,您可以用刀把伤口附近的‘裤’子割开吗?”

  老爸二话不说,用锋利的短剑小心地将骨头周围的‘裤’子给划开一块,我这才见到那一块全是鲜血,骨头都把‘肉’戳地往上翻起,伤口那里的肌‘肉’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我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

  余爱婷仔细查看了一下,轻轻吁了一口气道:“万幸,这骨头是从他‘腿’骨侧面刺入的,没有伤到里面的骨头,也避过了大动脉,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

  我最讨厌医生老是说话说一半,让人的心老是悬着,忙追问道:“有啥问题?”

  “但是有两点要注意,一是他大‘腿’的肌腱断裂了一部分,不能走路,必须到医院做手术,然后修养两个月;二是这骨头属于外来物,容易携带病菌,可能会造成感染,不及时处理可不行。”

  我听到这些顿时就有些凌‘乱’了,要是在外面还好说,大不了把他抬到医院里就完事了,可我们现在这处境怎么出去都是问题,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