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媳 第五十七章 欢|好
作者:初落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听得她的疼呼,他动作僵住,俯身体贴道:“初回是痛你且忍忍。”粗喘不息,哑声中透着隐忍。

  睁开微闭的双眼,感受着体内巨热异物的肿胀,景晨‘唇’角笑‘惑’,竟无丝毫迟缓的主动迎上,低语道:“您不必顾忌妾身。”

  她的声音清雅魅柔,水润般的美目似被云雾遮掩的皎月,自有勾人追逐的吸引。身下‘春’‘色’尽展,又得了妻子此话,原先还有所把持的大爷在感受到因对方主动附和时周身的舒爽,虽明知她定然不适,身下动作却再难停顿,双手箍着她的细腰就动作起来。

  他的动作称不上野蛮,却也谈不上温柔,那等‘抽’|‘插’频率与撞击力度,令初经情事的身子较酥麻欢愉下更多的则是疼痛酸胀。然她娇容上却毫无痛‘色’,粉檀微张,细碎娇|‘吟’中尽是享受,无疑更加催使身上人发情。

  窗外月‘色’洁亮,透过树枝映‘射’在窗上,帐幔掩住满室旖旎,却遮不住粗喘细碎的呻ˉ。

  许久许久,云歇雨止,伏在景晨身上≠,m.的大爷缓缓抬首,就着暗黄的烛光,望着身下香汗淋漓的妻子。对方媚眼缠绵,双颊因**而染上的绯‘色’尚未退去,既有着雨后海棠的娇弱堪怜,亦有‘艳’阳下牡丹的娇红璀璨,直勾的人心神‘荡’漾,俯首就在她温软柔嫩的‘唇’瓣上落下浅‘吻’。

  几乎是下意识的,本筋疲力尽种种乏累的景晨复又主动伸出‘玉’臂环上他,贝齿微启邀他深入·双‘腿’屈起,如灼华‘艳’桃般在他身下绽放,尽最大可能展现她的美好,令对方欢愉。

  感受到妻子的热情,大爷渐渐加深这个‘吻’,双手更是在她周身不停游弋,左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搓’‘揉’按捏,感受到她微拱的身子,深巷柔软似有似无摩挲着发疼的坚‘挺’·似乎时刻为他准备着。方才的欢好太令人回味,她轻轻柔柔的动作,杂而无章的‘摸’索更似挑逗,时时能挑起他最大的**,令人无法自拔。

  似乎,但凡沾身便不想离开。

  然,她是如此的稚嫩、那样的敏感。

  大爷原想着怜惜节制,动作却先于理智,沉身驱进,直捣深处·二人皆发出满足般的呻/‘吟’。

  伴着动作加剧,结束深‘吻’后的他移开她的‘唇’,再次往上挪去,逗留在那令他难以抵制‘欲’永远沉沦的美眸眼角。触口湿润,他惊讶地聚集焦距,察觉方才面‘色’红润的她此刻略显苍白,忙止了动作紧张道:“怎么,是否‘弄’痛你了?”

  事实上,楚景晨的这具身体发育得并不能算成熟,紧致甬道容纳那巨庞之物已属艰难·青涩的果实现承受着大掌的蛮力,变幻成各种形状,只觉得疼胀万分。

  但此刻乍闻大爷这话·景晨面‘露’愧‘色’,忍住眼角清泪,轻轻咬‘唇’就低道:“没······没有。”仍是昂头含笑,虽是强颜,却很清晰地在鼓励对方继续。

  望着她如此娇嫩难受,却还在尽力让他发泄释放,大爷只觉得心被揪紧,初承雨‘露’的‘女’子原就柔弱需要呵护·向来颇有自制力的他怎的突然就失了分寸?然现在事尽其半·又岂是说收便能收,要止就能止的?

  最后匆匆结束·当那温热的液体涌入体内,景晨‘胸’口舒缓的同时·歉意道:“对不起,扫了您的兴致……”‘迷’离媚‘色’的目光渐渐恢复清明,似乎很担忧他责怪自己的服‘侍’不周。

  大爷缓了缓气息,‘吻’了‘吻’她的鬓角,仍是粗声地回道:“你我夫妻,我又岂能只顾自己感受?”说完似怕压坏了她,翻身在侧,扯过旁边的被子将她的‘玉’体遮住,转身对外唤人备水。

  随意披了件外袍,接着撩起‘床’幔,取过散落在‘床’榻前的亵衣为她穿上。景晨目‘露’惶恐,伸手接过就要自己着衣,没有立即起身为他清理已属过错,怎么还能让他‘侍’候自己?

  大爷只当她是羞涩,松了手静静地半坐在侧,‘唇’角翘起,目光于欢悦中多了抹柔情。

  待景晨着好亵衣,婢子的脚步声已经退去,大爷将她搂过横空抱在怀里,在她似‘迷’且茫目光的注视下,伸手拿起凌‘乱’‘床’单上的洁白方帕,红‘色’梅‘花’点点,妖娆触目。

  景晨了然地抬眸觑了眼对方,撒娇般地将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头顶则传来阵阵轻笑。

  大爷将带有落红的帕子收好,伸手轻抚着怀中人墨发如缎的青丝,压下**的他此刻思绪清明,怜爱地开口:“明是不舒服,怎的不告知我?方才……我伤了你吧?”

  竟是这般体贴……

  “没,不是很疼。”

  她原就极能忍痛,若非这身子的体质着实太过虚弱,承受不住他的梅开二度,又岂会在最后被他发现?扬起脑袋,双眸犹似沾了水雾,望着他坚毅的下巴、分明的轮廓,双手怀过他腰肢,无比依赖地纳在丈夫的怀中。

  大爷显然很享受这等缠绵后的温馨,空气‘艳’靡,伴着娇人在扭动磨蹭的举止,小腹处漫上灼热,他滚了滚喉咙,忙抱她下‘床’,低哑道:“真是磨人。”

  景晨则立即止了动作,双手亦紧随垂下,似不敢再动,那双勾人心魂的美眸睁得大大,极为无辜地望着对方,似乎茫然于他的所言,又有着自觉行为不当的歉意与忐忑。

  怀紧她腰肢的大掌越发用力,似恨不得将她‘揉’进体内。

  不要用这种眼神望着他好不好……费力地别开视线,大爷呼吸浑浊渐粗。

  若非当真感受到那层阻碍与看到帕上的落红,他真不信初回的‘女’子能够如她这般。‘欲’娇‘欲’羞的举止极尽撩拨,直引得他热血沸腾时‘抽’手离开,俨然青涩懵懂·似乎先前的举止都是偶然探索,纯属是对异‘性’身躯的好奇与尝试。这等畏手畏脚不放开的轻抚,总让他留恋想开口挽留,正如此时‘露’出的‘女’儿家姿态,皆是他平日从未见过的。

  余光瞥到她颈项间的红痕,方才肆噫的场面在脑中回放,他扬起的‘唇’角中带着满足,似又含着渴望。从未料过自己会有如刚才般毫无理智的时刻,那样尽情全意的放纵……

  被放入温热的水中·衣裳上系着的松动衣襟随水晕开,漂浮在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见大爷往旁边的水盆处走去,景晨忙喊道:“爷,妾身伺候您沐浴吧?”

  大爷却不敢在此刻去接近她,对上她自发而不自知的邀请,克制地将泛红的眼眸往旁处看去,“你且泡着缓缓。”

  外面复传来脚步,杂着水声。

  独身置于净室内,景晨才放缓了全身·下身疼痛渐缓,但未有滴入曾经宫廷秘制的良‘药’,洗漱后的她仍旧觉得‘腿’间酸软。取过旁边干净的衣裳慢慢着上,她低垂的容颜上看不出‘波’澜,内心却难平复····…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阖眼睁开,反复如是,‘唇’角隐藏的苦涩渐渐敛下,她转身往外。

  ‘床’上已换了新的‘床’褥,帐幔间亦被香熏过,却仍掩不住住氛围间的暧昧。看到大爷睡躺在外面·不知为何,她反倒不敢如往常般从‘床’尾处爬过,夫者至上·她哪还敢从他身上越过?

  即是都这般光景了,不敢罔视规矩,站在‘床’踏板上,景晨抿‘唇’望着他,软软地道:“爷,您睡内侧吧。”

  大爷手中虽握着书籍,但自妻子靠近的那刻起,余光就总留在她的周身·洗漱后的她步履缓慢·虽佯作无恙,但这‘腿’间的不适焉是能遮得了的?现听她这话·端庄中规,少了方才缠绵时的柔媚·浓眉几不可见地皱了皱,身子前倾伸出手臂就捞起她,力道微提便将她带上了‘床’。

  真是娇小。

  未有越到内侧,隔着锦被趴在他的身上,景晨面颊顿红,手衬着对方‘胸’膛就要起身。娇妻‘迷’茫慌‘乱’不知所措的模样分外‘诱’人,大爷心情大好,发出低朗的笑声。

  景晨便只好坐起,掀翻了内侧被角躺进,被纳入温热的怀抱。

  ‘床’头的灯烛被吹灭,大爷躺下令妻子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胸’膛上,闻着她周身淡淡的气息,搁在腰肢处的手反复摩挲,垂首便道:“涟儿,你是我君子浠名副其实的妻子了!”话中含着强调,似有带着欢笑。

  “嗯。”依偎着他的软躯无意识地蹭了蹭,环在他后背上的小手似新奇地上下轻按起那结实的脊梁处。

  温香软‘玉’在怀,又如此不安分,大爷不禁口舌干燥,偏是怀里的人丝毫没有意识,念着不该过度且对方肯定承受不住,便伸手推开了妻子,翻身往外。身后安静了半晌,跟着似不知想到了什么,听得那轻柔的低语,“对……对不起。”

  知晓妯误会,大爷复又翻身过去,黑暗中似能看到她眸中的委屈,轻微叹息了又搂过她,“你没错,道什么歉。”

  “我、妾身没能伺候好您。”

  大爷轻笑,温热的‘唇’畔贴着她的‘玉’耳,声音暧昧道:“涟儿,你服‘侍’的很好,方才······我很快活。”竟是隐含宠溺。

  饶是知晓他并不定能看清,她还是眨了眨眼,小心费解道:“是、是吗?”

  耳后酥软,却是圆润的‘玉’珠被人含在‘唇’中,他直接用动作回答。情到浓时,仅存丝毫理智的大爷粗喘着松开她,“来日方长,别伤了你。”

  他明明已经是箭在弦上,却生生止住。景晨不禁心生异样,男儿间有了预想,何必要忍?不顾身上不适,她主动‘吻’上他,含糊唤道:“爷……”身为他的‘女’人,自是尽最大努力令他欢愉。

  内心几番‘交’战,最后仍是顺应**‘挺’了进去。

  似乎,她总是纵着自己,而他亦无法拒绝抵住她的任何‘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