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我觉得我们的方向也许是错的。”子辰和绛灵暂时住在了憧憬为两人安排的客栈里。
“方向?你指的是?”绛灵停下了筷子,看向子辰。
“这个时空,神器也许不是有灵力的神物,也许是个厉害的武器或者说是个平凡的事物,总之直觉里应该和阿霁有关。”子辰斟酌着该怎么表达好,“毕竟这个时空的人是没有灵力的,而我们的灵对于他们来说又没有用。这也就是说,”
“这也就是说,我们要按照这个时空的思想和规矩来做事情。”绛灵接着子辰的话道。
“恩,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以后只要跟着阿霁,神器也许就会被找到。”
“话说这阿霁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怎么长的这么像?”
“现下还不知,走一步算一步吧。这个憧憬身份有些不一般,并不像只是表面上的**老板那样。我总觉得她很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像谁?唔……”绛灵吃着花生豆,歪着头含糊不清的问着子辰。
子辰起身站在窗口了一会,看着楼下黑漆漆的一片,不知在想些什么。
子辰啪的一声,关住了窗户,转过头来对绛灵道:“司空明皓!”
是了,这憧憬给人的感觉,确实是很像司空明皓。你要具体说两人到底哪里像似,只能说: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即使你刻意伪装也遮掩不住的。比如说: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
当初几人分开行动,安之和司空明皓两人一块一路向南来到了三皇女的领地之处。
这三皇女乃的生父乃是芷妃,自幼出生在武林世家,后与当年还是皇太女的女帝南下视察相恋,后被纳为侧妃。
刚开始还颇受**爱,后来妃子越来越多,昔日佳人也被遗忘在角落里。等到皇太女登上了皇位,受封为芷妃。赐住在皇宫的一个小角落里,若不是三年之后生下了三皇女,只怕后宫之中的人早已忘记了还有他的存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次他必定是要父凭女贵,一跃枝头的时候,他还是住在那个小角落里,女皇对他还是可有可无的冷淡态度。不过对待三皇女的吃穿用度倒也是与其他的皇女不差,不过也仅此而已,女皇对她的亲昵甚至还不如那些个皇子们。
不过这样也好,由于女皇的态度,在这个充满阴谋诡计的皇宫里,父女俩很多年倒也是平静安乐,不曾受到别人的毒害。
就在三面前,三皇女十三岁的时候,这个快被所有人遗忘的芷妃却突然得了急病离世。这在后宫之中很是常见,多年的等待早已思念成疾,亦或是,或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会使一些人不明不白的死在后宫的某个角落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次还是会像往常一样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翻过这一页的时候,女皇却下旨严查,且龙颜大怒,听宫里的下人们私下里偷偷的说,女皇在芷妃的居所里哭了整整**。
后来查出芷妃原来是被当时**极的德妃所害,这德妃的娘家可是前朝重臣,也受尽了女皇的**爱,不知究竟是何缘故竟然会去谋害这么一个不显不露得妃子。可就是这么的一个**妃结果还是一尺白绫被结束了生命。
这下子可把所有人的心都惊炸了,没有想到这个芷妃居然在女皇的心里这么重要。
就在多方人马都盯着三皇女的时候,女皇的做法又让人看不懂了。芷妃百日一过,女皇便下令封三皇女为王爷,驻守南方一带。这可是代表三皇女基本已经于皇位无缘了!说是基本是因为,也不是不可能,若是他日逼宫……
不过据说这个三王爷为人很是温和,淡泊名利,从来不曾有过与皇位有兴趣的样子。不过传言也只是传言,至于人家心里到底如何想的,谁人会知呢?毕竟人心隔肚皮不是吗?难道这世间真的有不慕皇位而一心民意的皇女吗?
安之和司空两人刚来这里就由于太过招摇而被人洗劫一空,身无分文。
其实也不是他们太过招摇,只不过是他们哪里会想到世间还会有抢钱的人呢?自然也是不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的。更不会知道自己的灵力对这里的人没有作用。
所以就有了下面的一幕。
“喂!司空,你去弄点钱呗,我都快被饿死了。”安之蹲在地上,手指不停的在地上画着圈圈,撅着嘴充满怨气的看着司空。
至于他们为何不去变一些银子呢?自然是因为灵力是不能改变一件事物变成另一个事物的。
“司空表示跟智商低的人没有共同语言。
“哇!你去弄银子!你去弄银子!我要吃饭,我要吃饭!呜呜呜!”
众人表示这里有个女疯子,当众向着一个男子大哭大闹,并且毫无羞耻感。
司空表示,喂!笨蛋安之,你别拉着我的腿啊!你们不要看我,我真的跟她不熟,真的不熟……
“起来!”
“呜!我要吃饭!”
“起来!我去弄银子!”
“真的?快去!快去!嘿嘿嘿!”安之立马起身扒拉着司空的胳膊,一双大眼好像闪着光,哪里还有刚刚的一丝难过。
司空表示:
“静王府!这里是哪里?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以弄到钱?还有你为什么要作女子打扮啊?”两人一同站在三王爷的静王府门前,安之不断的问着司空问题。
司空淡定的道:“莫吵!你看着!”
司空来到静王府门前对着门口的家奴道:“去禀告你家王爷,就说,贵人来访,若是想要夙愿得偿,就不要错过我。我就在这里等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之后,你家王爷若是没到,就别怪我不吃回头草!”
司空的话语很平静,真的很平静,就跟问候你吃饭了没一样的平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话的时候,听他说话的人不自觉就会弯着腰侧耳倾听,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司空说完了,那家奴却还是一副震惊的样子,幸好在一旁的另一个家奴清醒过来,打了这个还在发呆的家奴一下道:“真是个呆子,快些去请王爷来,要是耽误了王爷的正事,看王爷还不生气!”
“哦?哦!好的,好的,小姐请稍等,我马上就请王爷!”这家奴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王爷也将门口的那二人迎接到王府之后,这家奴才似刚反应过来的样子恶狠狠地对另一个家奴道:“为什么非要我去请王爷啊?你还说我呢,你怕王爷生气你怎么不去呢?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啊?”
“呵呵,这不是贵客吗?看王爷的样子以后自然是一步青云的,万一怠慢了可怎么得了?再说了,就你这个脑子,说话没轻没重的,万一一句话得罪了贵客,我看你怎么办?”
这家奴本来还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却被另一个家奴的三言两语给说的有些羞愧了。看样子,他这个样子,确实是干苦活的命。
“不知两位贵客缘何而来?”三王爷将安之和司空安排在会客厅中,命人传了茶好生伺候着。
“自然是帮助王爷得偿所愿。至于我二人是何身份,王爷不放心的话,尽管去查。”司空心道,你查也查不出来什么东西。
“哦?不知我心中的夙愿又是什么?本王倒是想知道你们二人又如何得知本王的心中所想?”三王爷喝了一口茶后,慢慢的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右手不断的转着左手中指上绿色玉扳指,似是漫不经心的问着两人。
“王爷,这天下的风景倒是很不错。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兴趣站在“上面”看这天下的风景又是何等美妙!”虽说司空的话本应是在问三王爷问题,但是,他的语气却是实实在在的肯定句。
三王爷停止了玩弄手中玉扳指的动作,面色凌厉的看向两人,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司空亦是毫不退让的看着三王爷的眼睛,眼里的意思是:得我,得你所愿!不得我,呵呵!
而安之呢?其实安之一点也不明白三王爷和司空之间到底在说一些什么,但是,心中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不可露出马脚来的。于是安之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淡定的喝口茶,吃口桌子上的点心,对于两人的剑拔**张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好吧,安之表示,其实只是因为自己太饿了,所以在有吃的的情况下,谁还管什么三王爷不三王爷的啊!
所以,三王爷就看到这两个自称是自己贵人的人,丝毫不惧怕自己的气压,淡定自若的样子,必定不是一般人所有的气度。
“哈哈哈!若有幸看得这世间最妙的风景,自会与小姐一同欣赏!”这可是予了司空和安之待到他日事成之后,必会厚待他们。
“一同欣赏倒是不敢,只是还望王爷吃喝。”安之虽然不大明白三王爷的话,但是也不是一无所知,所以在三王爷说了这句话后,立马向王爷提出了这个问题。
三王爷当即哈哈大笑。司空表示自己跟这个没有智商的人很不熟,真的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