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下到一半,陈起宣布休息。,nbsp;。
他把司宇放在一块石头上,对方手里还攥着那根白头发。
他目光深沉,一想到这人刚才用那种戏谑的口气说自己老了,他就恨不得给他好看。
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楚‘玉’送来水,当然首先要递给二王子殿下,司宇刚伸手,一只大手横路拦截,把水袋抢了去。
楚‘玉’一看这两人的神情,聪明的给正要再送一只水袋过来的萨轻轻摇了摇头。
司宇有点哭笑不得,心想这男人都多大岁数了,竟然还跟孩子似的,算了,本王子懒得理你。
众人停在半山腰,与山底越来越接近了,呼吸间甚至可以闻到下面茂盛的绿‘色’气息。
这绝对算是一方奇景,上面冰天雪地,下面四季如‘春’绿意盎然。
从外表看,黑森林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恐怖,反而风景秀丽,很是‘诱’人。
陈起是累狠了,出了很多汗,身体里的水分急速流失,他攥着水袋一口气喝下去大半。没来得及下咽的水顺着他的下巴,脖子一路留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服,司宇随意瞟了一眼,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性’感。
一行人进入黑森林已是中午,大家事先吃了祭司大人熬的‘药’,倒也不惧林中的瘴气。
林中已经搭好了帐篷,架起了大铁锅。
楚‘玉’没敢休息,带了几个人就进了森林寻找“绝”。
第一锅‘药’汤熬好后,司宇开始了他的解毒流程,在浴桶里泡了足足两个时辰,按照他自己的话说,连皮都泡皱了才被允许出浴桶。
泡‘药’浴的时候因为要把毒素蒸发出来,司宇出了不少汗,又洗了个热水澡,才舒舒服服地上了‘床’。
楚‘玉’找到陈起,递给他一罐子透明的‘药’膏。
“祭司大人说‘药’浴对殿下身上的皮肤有害,这是‘药’膏,需要全身涂抹,涂的时候国相大人记得微微用力,要让‘药’膏被皮肤全部吸收。”
饶是陈起再稳重自持,听见楚‘玉’这话也是脸上发烫,偏偏楚‘玉’这小孩儿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说完还煞有介事的叮嘱:“一定要用力哦,最好是按摩到全身的皮肤发红。”
陈起汗颜,这小孩儿果然纯啊,没想到楚越臭不要脸,这弟弟却教养的好。
“咳,知道了。”楚‘玉’见陈起没有动,又道:“大人,必须尽快,趁殿下的皮肤现在‘毛’孔全部张开,正是用‘药’的最好时机。”
陈起再咳:“我这就去。”
楚‘玉’总算放心的走了,到转角跟萨双双击掌。
“搞定。”
萨很担心:“那‘药’没问题吧?”
楚‘玉’翻个白眼:“你当我闲得发慌敢拿殿下和国相大人开涮呢,那‘药’是祭司大人‘花’了半个月炼制的,必不可少,否则‘药’浴的‘色’素沉淀到殿下身上,殿下那身‘肉’就不能看了。”
背面的陈起听见这话不再迟疑,赶紧拿着‘药’膏进了司宇的帐篷。
司宇被‘药’浴泡的浑身发软,整整两个时辰啊,他从头到脚都被蒸的粉粉嫩嫩的,脸上的颜‘色’还怪好看的。
陈起进来就看见他懒洋洋的趴在榻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陈起拢好转蓬帘子,坐到榻上,轻轻拍了拍司宇的脸。
“你怎么来了?”
陈起上手就‘抽’了司宇的腰带,把司宇吓一跳,“你干什么?”
“祭司大人说还要擦‘药’,脱衣服。”
“什么?”司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祭司大人说的?”
陈起面无表情的把偷听来的话告诉司宇,指了指‘药’膏:“你擦不擦?”
想到自己一身‘肉’有可能变成青黑的颜‘色’,司宇都不想活了,只是……
“去叫‘玉’儿来,我要他。”
“你确定?”陈起眯了眼:“你听好了,是全身,包括……”
“停,不需要你解释全身的意思。”
陈起扬眉:“要我了?”
司宇不说话,明显不情愿。
陈起懒得废话,上手就开始脱衣服,‘阴’测测的道:“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别说按摩,就是……”
“闭嘴!”
“除了我,休想别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司宇:“……”
没办法,除了陈起,他还能靠谁呢?
眨眼就被那男人扒了个‘精’光,司宇素来脸皮也够厚,脱就脱呗,就像陈起说的,两人啥事儿没干过,矫情没意思。
他趴在‘床’上,闭上眼睛,感觉到一坨凉飕飕的膏体被倒在背上,接着,一双干燥微热的手掌贴上来,司宇身子猛地一僵。
陈起悄悄勾了勾‘唇’,翻身上榻,跨坐到司宇大‘腿’上,缓缓把‘药’膏在那如‘玉’的背上‘摸’匀。
他手上用了力,掌心紧紧贴着背上光滑的皮肤,从上到下,滑过凹下去的细腰,跃上丰盈的‘臀’部……
司宇呼吸一滞,饶是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做着心里建设,他也还是不自在起来,却硬是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
陈起的手又顺着侧腰一路‘摸’上去,碰到了他的痒‘穴’,实在没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
身后的人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大手不停。那‘药’膏被抹散开来,发出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开始的不自在过去,司宇又闭上眼睛。陈起手上力道适中,比奴隶按的还舒服,如果忽略这个人,忽略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忽略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暧昧气息,忽略那双每次‘摸’到屁股上就格外用力的大手……好吧,其实啥都忽略不了,司宇闭紧眼睛,装出一副享受的姿态。
突然,一根冰凉的手指沿着‘臀’部中间的线探了进去……
司宇再也没法装镇定,猛地反身瞪住陈起:“你干什么?”
“擦‘药’啊!”某人的回答滴水不漏。
“你往哪擦?”
陈起就看着司宇不说话,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确定那里不擦?”
“你……你……”
一只大手伸过来把他按了下去,冰凉的触感一直到菊|心……
司宇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全部的注意力不知怎么地都集中在了那根手指上,抚‘弄’,按压,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开始发热,变软,好似某中运动的前戏。
身体也热起来,骨子里的虫子又开始苏醒,他的呼吸开始‘乱’了……可偏偏身后的男人依旧绷着一张酷脸,好似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