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悍家福 第七十一章 初吻
作者:伊人花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七十一章初‘吻’

  夜深了。。。

  皇甫惜歌听着萧孟朗在她身旁传来微微鼾声,手指再次轻抚有些麻木肿胀的‘唇’。嗯,似乎带着些酒香,还有些许男子的气味。

  男子是什么气味?为何突然想起这么形容?黑暗里的她低低的笑出了声,却惹得身旁的萧孟朗翻了个身,一条手臂便搭在了她的肩上。她伸出手指,轻轻的、一点一点的触‘摸’了上去。

  那手微微动了动,紧接着便揽了她的肩将她搂进怀里。她微微颤抖了下,便顺从的偎进那温暖的拥抱里,有些期盼++,又有些恐惧…

  却不想那人接下来便再无举动鼾声又起,好像又睡着了,或者根本就没醒…皇甫惜歌心头松缓了些,随后竟有些哀怨。

  萧孟朗是酒席散后被吴妈妈和叶妈妈扶回来的,说是大老爷亲自带着小厮将三少爷送到清苑‘门’口。皇甫惜歌瞧他喝得确实不少的样子,便打发流苏与‘花’黄端了热水来,给他擦了擦手脸又洗了脚,随后又剥了他那一身酒气熏天的外裳和棉袍。

  两个丫头帮着主子归置好这些,脸早都红透了。流苏愈发觉得还是主子英明,早就‘私’下说过没有叫丫头们做通房的打算。匆匆给爷抻开被子盖好,便携着‘花’黄低头告退,逃也似地去东次间值夜了。

  皇甫惜歌当时根本没想到,两个丫头一走,萧孟朗便还了魂,自己正在‘床’边掖那暖帐,被他轻轻一带便跌进了一个滚烫的怀里,旋即就是霸道的长‘吻’压过来。

  他的喘息狂热又急促,带着他特有的味道疯狂袭来。皇甫惜歌来不及细细思量,于是本能的闭目仰头意‘欲’躲闪。却瞬间便被萧孟朗灵巧的舌撬开了牙关。

  ‘胸’膛里似乎有万马狂奔,她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马蹄声嗵嗵的‘乱’撞‘乱’扑着,仿佛就要冲出心房来。随即头也跟着昏沉起来,身子越来越软,似乎要坠入无底的深渊…她想推开他,却没有哪怕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

  他醉了?他醉了!这怎么可以?皇甫惜歌强打起‘精’神抗拒着心底的痴‘迷’——就算自己准备好了哪一天都好,可不该是他喝醉了之后吧。

  可是萧孟朗的‘吻’温柔里带着认真,一‘波’*的愈加热烈起来。皇甫惜歌的思绪仿佛被那温柔辗转的‘吮’吸碾碎‘抽’离…也不知过了多久,抗拒变成了顺从,又变成了‘欲’罢不能的狂‘乱’…

  再后来,萧孟朗终于从她的脸庞上抬起头,双眸闪着璀璨又清亮的光芒,没有一丝一毫酒醉后慌‘乱’无边的沉‘迷’无助。皇甫惜歌看见这目光,心底更加狂‘乱’。他没醉,他不是酒醉后‘乱’了心‘性’…他是认真的?

  皇甫惜歌回想到这儿,手指又忍不住去抚‘摸’自己的‘唇’。又记起萧孟朗仿佛强压着心底一‘波’接一‘波’的暖‘潮’,低声唤她:“惜儿,我的惜儿,早些睡吧,晚安。”

  她有些埋怨自己。那种意‘乱’情‘迷’的时候,竟还有心思探寻他的认真与否。既已成了夫妻,早晚也躲不过那一天去,何况这短短的一个多月他也给了自己足够的尊重与理解,很像个值得依赖信任的夫君。

  如今不过是水到渠成的日子早到了些,为何还不由自主的推搪排斥?难道还是不情愿不心甘?会不会伤了他?她的手指在‘唇’上停住,幽幽的叹了口气。

  萧孟朗觉出怀里的人儿有些不安,又总在伸手做些小动作或抚‘唇’或叹气,便睁开眼望了望帐顶。太黑了,一片漆黑,哪里看得见帐顶呢。于是暗暗的无声笑了。

  没错儿,他是在装睡。古代的‘女’孩总是更矜持些,他真怕吓坏了她。惜儿先是僵硬着扭头躲闪,后来倒是在他疯狂的攻掠下放松了些许,甚至有些‘迷’‘乱’的拥住他,他还是不愿。

  还是耐心等她不再僵硬躲闪那一天吧。也许不远了。于是他调动起来上一世做过军人的素质,强行扑灭了心底越蹿越热烈的小火苗,酒醉呓语般说,早些睡吧。

  萧孟朗从来都对自己的酒量有数儿,今儿晚上高兴多喝了些,却也不至于喝醉。适当的时候装醉,不过是获取他人信任的手段之一,何况只有他醉了甚至烂醉如泥,才能令劝酒的人更满足。

  他一直装醉到丫头们离开,躺在‘床’上偷偷睁开眼,却发现小妻子微微低着头正在掖暖帐,昏黄的油灯打她身后投过光线,温柔的勾勒着她的脸庞和身段儿。微吊的眼梢仿佛倦了白日,一到灯下便柔和起来,嘴儿也微抿着,‘唇’角带笑微翘。

  他那一瞬间便彻底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活了两世,才终于知道了这句话的含义。

  可是人生是什么,百般经营还会出现意外,不控制好节奏岂不‘乱’了套?好不易在这一世重新投胎,该好好珍惜才是。这小妻子再足够强硬彪悍,毕竟对这居室之事还是很懵懂,就像易碎的珍宝…

  萧孟朗想罢,紧紧揽了揽怀里连连叹气的妻子,将声音刻意放得缓慢又黏糊,就像梦呓一般:“睡觉,天都快亮了,听话。”

  皇甫惜歌被他突然开口吓了一个‘激’灵,再凝神倾听,却听到他又睡着了似的。今儿晚上这是怎么了,一个酒醉后的狂‘吻’便令她‘乱’了?很久都没有走过困了,今儿却…

  真是的!皇甫惜歌赌气般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扭身转脸给了萧孟朗一个大后背。萧孟朗继续无声暗笑,仍不忘平稳着自己的呼吸。装睡的就是睡着了,绝不能漏了馅儿。

  待第二日清晨,皇甫惜歌是被流苏喊醒的:“主子,该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皇甫惜歌闭着眼坐起来,“瞧我有没有黑眼圈儿?都不知道什么时辰才睡着。”

  流苏仔细打量了下主子的脸,一边回话儿说没有,一边琢磨不应该啊。值夜的时候没听见这内室有一点动静,一早儿起来又见三少爷神清气爽的出去跑步了,可不像闹了****醉酒的样子啊。

  “你怎么还没回去?都什么时辰了,还没人来换你?”皇甫惜歌问流苏。心里却琢磨道,可莫叫她知道哪个该来接替的丫头偷了懒。虽说她情知丫头们都不用她‘操’心,可这没睡好又生了闷气的火儿往哪儿发?

  流苏笑道:“回主子,阿四家的来了,璎珞和吴妈妈正陪着在后罩房说话,奴婢迟些再回去也不碍的。何况奴婢夜里睡得‘挺’好,也没必要回去歇着。”

  她也知道主子睡不好便胡‘乱’撒气的‘毛’病。与其叫别人来挨骂,不如她受着。

  “哦?”皇甫惜歌一听来了兴致,“快服‘侍’我穿衣裳,‘花’黄呢,叫她去后罩房嘱咐璎珞跑趟鹤年居,就说我郡主府来人了,迟些再去给老夫人请安。”

  “再告诉墨儿她干娘,别急着走,我有好多话儿要问她。”阿四家的一大早儿就跑过来了,想必是昨儿‘交’代下去找人的差事办得了。

  ‘花’黄得了话儿就往后头去了,流苏便手脚麻利的服‘侍’主子洗漱梳妆。待‘花’黄回转来,皇甫惜歌已是收拾完毕坐在东次间喝上羊‘奶’了,见她回来又嘱咐:“去把阿四家的叫来吧,叫吴妈妈也随着一起来。”

  阿四家的跟在吴妈妈与‘花’黄身后进来,急忙上前施礼,又问:“奴婢可是一个多月没见到主子了,主子可好?上次来禀神厨的事儿,奴婢又惦着赶紧回去也没进来给主子问安,请主子恕罪。”

  皇甫惜歌笑着叫流苏扶了她:“四婶儿何罪之有?那次那事儿办得好,我还没赏你呢。怎么,这次这事儿又办得这么利落?看来叫四叔窝在郡主府有些委屈啦。不过别急,我还有很多要紧事儿‘交’代你们做,就等着瞧四叔大施拳脚呢。”

  阿四本是谨亲王的近身‘侍’卫,阿四家的原来又是谨亲王妃的贴身大丫头,因此就算皇甫惜歌当面儿也是给个尊称称呼四叔四婶。阿四家的惶恐着和王妃提了几次,王妃却说郡主的脾‘性’你们还不清楚么,随她去吧。

  阿四家的正待开口说些什么,萧孟朗跑步回来了。见东次间里一屋子人,便有些惊讶。阿四家的忙上前施礼,吴妈妈又在一旁道:“三少爷,这是郡主府的管事娘子,也是小墨儿的干娘,您叫她阿四家的就好。”

  萧孟朗笑着抬手叫起,目光自然的转向妻子带着些许询问。这一大早上就有郡主府的管事跑来禀事,可是很要紧?

  皇甫惜歌摇头笑着说:“是这样的,惜儿叫她们帮祖母院儿里的习妈妈办点小事儿,这不昨儿晚上便有了着落,又怕我着急问,今天一早就来回禀了。”

  萧孟朗点头微笑,又嘱咐了句阿四家的坐着回话吧,便径直回了内室去净房冲澡。冲着澡却也没停住琢磨——惜儿可真是个热心的,管闲事都管到老夫人院子里去了,帮的又是习妈妈那个贪财的。难道习妈妈有事祖母不出头么,还是祖母刻意要看看惜儿的办事能力?

  看来是得找空儿和妻子好好聊一下了。清苑得益于她带来的人手外加叶妈妈几个人也不错,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出了清苑可就不好说了。惜儿作为一个新媳‘妇’,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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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奉上~~最近某台的事儿搅得‘混’,被通知清水了呢~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