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白玉奴对赫连苍是心里不满还是恨意,她都不敢表现出来,想起之前自己竟然敢勾引他,就感觉心中是冷汗连连啊!
“苍王爷福安。”白玉奴温柔贤惠的给赫连苍屈了屈身子。
花小朵心中一阵冷笑,想她在大殿之上,如此的费尽心机想要除掉自己,花小朵有一阵恶寒。自己究竟哪里得罪她了?让她这样看不顺眼。
赫连苍冷冽的瞥了一眼白玉奴,眸子里一片冰冷,他,如今对于白玉奴可以说是,万分反感了。
白玉奴身子一僵,明显的,赫连苍没有打算搭理她。是她自己前来受辱了,她不好好的在自己的凤舞宫待着,跑来找难堪。
花小朵自然也不会搭理她,太医也开始闭眼为花小朵诊脉。他浑身打颤,光一个赫连苍,监牢之中就感觉异常的冰冷了,再加上白玉奴那幽怨的眼神,这牢房之中,似乎是秋冬过后,大雪绵绵啊!
不过,看这苍王爷对这小主这样关心和爱护,恐怕俩人也是情投意合啊!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太医终于再三确诊自己的诊断没有错之余,赶紧的给苍王爷道贺。
花小朵眼皮开始不停的跳动起来,似乎有些不好的预感。
赫连苍冷冽的眸子带着审视,淡淡的看向太医一眼,心中没由来一跳,“喜从何来?”
“这位小主已经怀有身孕快一个半月了……”太医的话还没说完,花小朵就感觉来了个晴天霹雳。
一个半月?自己穿越而来已经快三个月了,即使怀孕,也该是三个月的啊!怎么会是一个半月?她迷糊了。一个半月的时候,她认识了赫连苍,认识了白玉奴,也差不多认识了南宫幽离,还有慕言对自己穷追死打。
要说肢体上的,她除了和赫连苍有过差点肌肤之亲,可是她和他清清白白。她和慕言也是轻轻白白。至于南宫幽离,更是清白了。
那到底什么时候,她和别人有了肌肤之亲她并不知道?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开始混乱了。
混乱的,不止是她,还有赫连苍,他脸色微微苍白,错综复杂的表情最后变成了震惊,声音微微有些发抖,“你说什么?”
他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看向太医的眼神带着警告和危险,“你再说一遍。”
太医脖子微微缩了一下,他已经说了,但是,看此刻苍王爷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他只好忍住惊恐,颤颤巍巍的说,“老臣说,这个小主已经怀孕了。”他微微的擦了擦冷汗,看向王爷,他真的害怕,他会一掌劈死自己。
如今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这王爷根本就没有喜,他似乎在极力忍耐那股子愤怒,嫉妒。
白玉奴适时的站在一旁,一个半月以前?差不多正好是自己和赫连苍认识的时候,难道,自己勾引赫连苍喝下的毒,他找的是她?
也不对,如果他们二人有什么的话,那么赫连苍听见花小朵怀孕应该是高兴,而不是震怒啊!
看来,这个贱人,居然偷人。
白玉奴笑意盈盈的,看向花小朵,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小朵妹妹,姐姐要恭喜你了只是,姐姐从未听说,小朵妹妹已经婚嫁了?这未婚生育,似乎刑法不低哦,如果,妹妹赶紧的说出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也许皇上会饶恕你一死,否则,咳咳……”
“你闭嘴。”赫连苍冷冷的,脸色有些发青的看着白玉奴,“你们俩,都给本王滚出去,如果,谁要是敢在外面透露一个字,我让你们死的很难看,尤其是你,白玉奴,别以为你是先帝的遗孤,我就对你格外开恩——”赫连苍说这话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白玉奴从不否认,他说出来的话不会做到,可是,如今能整死花小朵这么大的机会,她又怎么放过?
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她阴冷一笑,略微福了福身子,“苍王爷放心,如此有悖伦理的事情,我们才不想玷污了嘴。”
说完,她阴阴一笑,转身离开。
太医也屁颠屁颠的赶紧趁机离开,免得被殃及池鱼。
花小朵震惊,她到底什么时候被吃了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太惊心动魄了!
“你,胆子好大。”赫连苍上前一步,狠狠的钳住花小朵的下巴,眸子里满满的妒火和怒火。
“不大不大,我胆子很小的。”花小朵吞吞口水,看着这样的赫连苍吓了一跳,他为什么这个表情,好像自己不贞洁似是背叛了他一样。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口气渐渐有些变冷,她现在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他凭什么对自己这样?忍着下巴微微发疼的感觉,她仰起头,面露讪笑,“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爹胆子好大。”
“你——”赫连苍从来就没见过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他今天算是第一次见到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油然而生。
“孩子到底是谁的?”想到一个半月以前,自己也恰好中毒,要不是中间有人打断,她就是自己的了!难道,是那个她的未婚夫?
“呃,你让我想想。”花小朵小心翼翼的吞了一口口水,她也不知道好不好,好吧,说迷糊,就她了。可是,她是真的不记得与人那个啥了。
这一句话在赫连苍听到,那震惊绝非小比,“你说什么?”他瞳眸睁大,一副吃人的表情,这个女人……
“我是说,我是真的不记得,我和谁,有过肌肤之亲了。”花小朵缩缩脖子。
难道是,****?那自己醒来也应该知道吧?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和别人发生过?不可能,荒唐。”赫连苍震惊的看着花小朵。
“我,我也不知道。”花小朵声音越来越小,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突然,她抬起那可爱的大大的眼眸,“是不是天赐奶娃?”让自己在异世不再寂寞?
“混帐话。”赫连苍看着这个女人,更加的无语,他一副冷冽秋霜的表情,在这个女人面前全然不好使。
“怀孕了,跟别人有关吗?”她问的小心翼翼,刚才白玉奴似乎说了,她怀孕是多么的大逆不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