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中年‘女’人一巴掌就甩在了新城脸上“你是看到我很反感是吧,如果不是凌昊宇和你爸在乎你,我才不会每天来看你一次,看你死了没有,想不到你也还真是命硬啊,医生说你从那么高跳下来不死都是奇迹了,你竟然都还能醒过来”。。:。
新城心里想:“难道我没有死?那我现在是在哪里?”一大堆的问题都还在脑子里没有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这个身子本来就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哪里还经得住这一巴掌,新城整个人都被打倒在‘床’上,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你敢用这种态度对我,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小野种,要不是看着你爸和凌昊宇的面子上,我早就‘弄’死你了,哪还轮得到你对我瞪眼睛。”中年‘女’人狠狠的说。
新城此时再一次感觉到了疼痛,才明白她是真的没有死,她用手擦拭了自己嘴角的血。
这时‘门’外响起一句洪亮的声音“她是野种,那我是什么?”伴随着声音,一个中年男子从‘门’外走进来。这样的穿着和打扮在新城眼里同样是很奇怪,但是新城的感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天,是这个死丫头刚刚顶撞我,我一气之下才会这样说的。”中年‘女’人马上变得很委屈和之前彪悍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陈天,这个男人叫做陈天。”新城心里想着,但是她同时也在思考刚刚这个男人进来时说的那句话,她是堂堂的风国公主,她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呢?
这时候,陈天绕过中年‘女’子,直接走到新城的病‘床’上坐下,伸手准备‘摸’新城的头,这是一个父亲对一个‘女’儿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但是新城却不知道这个身体原来是这个男人的‘女’儿,所以新城就很自然的躲开了。
陈天愣了一下,然后收回手“你还在怪父亲执意要让你和他订婚吗?我也是希望你幸福,之前你一直那么爱他,可是突然间就说要取消订婚,订婚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又怎么能取消呢,况且以他的能力他可以给你一辈子的幸福”。
新城听着这些陌生的语言,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只能一味的沉默。
“算了,你也刚刚醒,既然你不想说话,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也好好休息。”陈天对着新城说完之后,便转过头对着中年‘女’人“余凤,你让李嫂给茗儿‘弄’点清淡的东西过来。”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个叫余凤的中年‘女’人也跟着离开了房间,顿时热闹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新城。
新城看人都走了,于是掀开纯白‘色’的被子,走下‘床’,刚刚下‘床’‘腿’就是一阵刺痛传过来了,原来是‘腿’受伤了,新城想着可能是自己跳下阁楼的时候摔伤了。于是她慢慢的挪到梳妆台的镜子面前,当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她突然觉得自己憔悴了很多,整个脸‘色’都是惨白的,于是她用右手去‘摸’自己的脸,突然她的神‘色’停在了右手上,然后很慌张的把手拿下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