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佟君磊真是又心疼又好笑,只好无奈地道:“才这么深的水,你是不会被淹死的,只要脚放下就能站稳了。而且,我就在这儿,我也不会让你死的,你也说了,我们的幸福生活才刚要开始呢。”说着,又用手抚了抚她的背,入手是一片温暖光滑。
这时,佟君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李慧茵现在可是一丝不挂的。李慧茵也感觉到了背上那双火热的手,身子不由一僵。可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们今天结婚了,现在正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呢。慢慢做着心里建设,让身子不再僵硬,可是虽然前世有过很多次的经验,但这辈子却是第一次,仍不觉羞红了脸,整个身子也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泽。
佟君磊感觉到了怀中的变化,不觉将她抱得更紧了,心随意动,唇朝着离自己最近的脸颊吻去,慢慢地移动探索着,直到找寻到诱人的红唇,才深深地深深地吻着,再也不想放开。自从上次的那一吻后,两人都克制着自己,一直没再倾情激吻过,有时意动也只是亲亲额头或者脸颊。澎湃的情潮一直压抑着,终于在此刻再也压制不住,爆发了出来。
感觉到了佟君磊的手将自己抱得更紧,火热的唇也在点燃着自己的欲望,手不自觉地在她的背上游移,慢慢朝下挪去。因为抱得太紧,身子有些不适,嘴又被堵着,只好在他的怀中微微挣扎,小手拍着他的背,示意他停一下。可这一举动,却点燃了男人更深的欲望,感觉到两人紧紧相贴的肌肤都似在着火,特别是小腹处那顶着的火热,在他的手抚上她的臀,并用力向自己压着时,感觉更加的敏锐,那微微跳动着的欲望根源,那一波波燃烧的激情让她的大脑都当机了,不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好,只是被动的承受着这烈焰狂潮。
佟君磊一个用力抱起她,跨步就走上了岸,将她轻轻放在了潭边那块平整的大石头上。这块大石在这时就好像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婚床,石头一点也不冰,反而散发着温温的气息。
佟君磊小心地俯身,覆上她的身,双手支撑着自己,以免自己不小心压到了她,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欲望,声音暗哑地问:“可以吗?”
李慧茵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缓慢地解着他湿透的衬衫纽扣,手指不经意间拂过他坚硬的胸膛,带起一声轻喘。还用说么,这是无声地邀请。佟君磊目光微微一暗,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猛烈了。低下头,吻不停地落下,这次,不再是颈部以上了。白皙的颈,光滑的肩,性感的琐窝,还有那丰满的高耸处,只要目之所及,都留下了他的痕迹。
湿透的衣衫一件件滑落,火热的激情一寸寸燃烧,直到最激情的时刻到来。一切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压抑的眼在无声地询问。白皙的腿缠上了劲瘦有力地腰,殷红的唇吻上了他的,件件都在暗示着,她准备好了。
刹那的疼痛传来,为结婚而留长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健壮的手臂,留下了深深地伤痕。几滴鲜血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落到大石头上,慢慢地消失在了上面,不复存在,同时,几滴处子的鲜血同样滴落下来消失不见。这个奇诡的现象,激情中的两人都没有发现,只有亘古不变的律动在传递着爱的信息。
激情过后,佟君磊抱起李慧茵,两人一起进入水潭,在温水中互相清洗着,轻柔的抚触慢慢又变为了激情的燃烧。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都没有感觉到自己身子的变化,激情过后,本该是累极的两人却仍是精神奕奕。两人从水潭出来后直接回到了新房,更没有看到留下激情记忆的石头已变得莹白如玉,上面出现了一排排的古字,字迹透着一丝古老而苍茫的气息。
清晨,阳光照耀着大地,佟家小院也慢慢地热闹起来,早起的人们已经在院子里活动开来。两人也在对方的怀中醒来,轻轻一个早安吻后,两人赶紧起床。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后,然后相携走下楼来。
昨天有几个路远的长辈就住在这里,一大早,附近的几个长辈还没有赶过来。李慧茵红着脸忙进厨房去,新婚的第一天,早餐必需是要新媳妇烧的。简单的烧了锅白粥,又将昨晚酒宴上剩下的完整的一些肉菜热热,再拌了几根黄瓜,一份糖渍西红柿,简单的早餐就齐活了。
在李慧茵做饭的时候,附近的长辈也都过来了,忙招呼了长辈们用早餐。长辈们吃着早餐,夸奖着新媳妇手巧能干。一顿早餐就在大家亲亲热热的气氛中结束了。
饭后,就是新媳妇给长辈们敬茶了。佟君磊的父亲和继母昨晚没有住在这里,是今早赶过来的,也许是终于把这个继子分出去了,而且也没有分走多少的家产,因此继母在佟君磊的婚礼上倒是表现得很是有长辈的范儿,一直都是挂着笑的,好像真是亲儿子结婚似的。在佟君磊的带领下,首先给父母敬茶,跪在垫子上,举着装有茶杯的托盘,叫了声爸妈。王父和王母拿起茶杯啜了口茶,表示喝过媳妇茶了,然后王母递出了一个红包放在了托盘上表示给新媳妇的改口费。
接着又一一给其他长辈跪下,敬茶,收到了一叠的改口红包。
至此,婚礼终于结束了,长辈们也都一一起身告辞,佟君磊夫妻两将他们一一送走。最后,王父也起身了,对着佟君磊说:“阿磊啊,现在你也已经成家了,今后你们两个就要好好过日子了,夫妻间有什么问题也最好两个人商量着来,别吵吵闹闹的,只有夫妻同心,日子才能过得红火。”
说着拍了拍佟君磊的肩膀,又接着道:“今后在生活中要是碰到什么困难,也别藏着,告诉我,我帮你们合计合计。”这时王母偷偷拉了拉王父的袖子,不让他再随便许诺。王父张了张口,终究没再说什么,然后就带着王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