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期间会更新不正常,提前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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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笑坐起瞥眸冷冷看他:“那我也告诉你,我是‘女’人,我了解‘女’人,我们‘女’人不喜欢看自己男人对别的‘女’人好,所以,如果你爱上一个‘女’人,请你跟别的‘女’人保持距离,不要太过关怀,你视她们为妹妹,但她们可不把你当哥哥。”说完我转回脸正视前方。男人和‘女’人的话题,可以争辩上万年,也不会有个结果出来。
‘女’人不需要你去懂得透彻,只需要你好好去疼,去爱。
“为什么?”他的话语里是丝丝的不解,“我是男人,但是,我看到你和我的兄弟能够很好的相处,我很高兴,即使你骗他们,也是因为你贪玩,你是在跟他们玩闹……”
“哼。”我哼笑,我的轻笑让他止住了话音,我瞥眸看向他,“如果‘女’人跟你一样,还叫‘女’人吗?‘女’人是你们即使活上万万年,也不会懂的生物,所以,你还是别尝试着想要看懂我们了。”我瞥回眸,“这点,倒是御人做得不错,只要你高兴就好,他可以为你做一切,哼,可惜,他喜欢我,只是因为我黑得完美。”
“你……似乎对我们每个人都很了解。”圣阳的目光变得专注起来,细细打量,“你真的是……我所守望的那个人吗?”
我的‘唇’角开始咧开:“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真相的。”我慵懒地再次侧躺而下,“但在这之前,我玩得很开心,现在众神已经苏醒,你不该举办一场酒会让大家彼此认识庆祝一下热闹吗?刹和琊都是喜欢热闹的人。”我瞥眸看向圣阳,他应该感谢我能如此和平地跟他单独相处那么久,感谢我到现在也没发疯。
他想了想,点点头:“好,先准备酒会。关于男人和‘女’人的话题我还会继续和你探讨,我喜欢跟你讨论问题,你是一个非常智慧,聪明的‘女’神。你与我们六人很不同,你似乎比我们知道的东西更多。”
我坏坏地笑了,抬起脚踢上他的大‘腿’:“当然~~~我是你们的娘嘛~~”
他一怔,目‘露’无奈地摇头笑了,再次抬眸温柔地凝视我:“那……我们应该怎样称呼你呢?”
我邪邪地笑了:“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了个名字。但是,我希望你现在,不要说出来。”
他再次因我的话而怔住了。
我收回看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化作黑‘色’的指甲:“把这个名字先留在你的心底,等时候到了,你再问我想不想要你给我取的名字,现在,我叫娘娘,你们,都要叫我娘娘。”
“娘娘……”他轻轻低喃,似是在细细品味这两个对他们还陌生的字。
我不喜欢魅姬这个名字。是因为对阳的恨。但是我不能否认,在爱他的时候,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但现在,我不是他的魅姬,所以,这个名字还是等到我离开后,再让他说出来给这里的魅姬听吧。
一切又像是历史重演般在我的眼前上演,众神的就会,那是我第一次与众神见面,第一次参加神界的宴会。我还记得那一次我‘激’动而兴奋,一直在阳的身边,也正因为那时白痴般的‘激’动,已经开始惹来众‘女’神‘艳’羡的目光。而正是这些‘艳’羡的目光,在漫长的岁月后,变成了妒恨。
我那时‘激’动什么?那时广玥造出来的东西还不丰盛,酒也普普通通,连‘肉’都没有!对了,那时神族不食‘肉’。因为动物也是生灵,他们不吃。
别看我和圣阳之前在神泉边彼此不说话只有一小会儿时间,这一小会儿时间下界的世界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广玥造物完成,山川河流形成,树木林立,飞禽走兽和妖兽魔兽是第一批着陆的生灵,并已经在大陆上繁衍。
在众神的酒会后,人类开始投放繁衍,神界的时间在这一刻会有所调整,与人间同步,此时六界未分,各族在一起生存,神族会下界向人类传导,得到他们的信仰,这份信仰便是各个神族今后生存和获得神力的来源。
当我以为这里的众神酒会也会和我那时一样时,眼前的一切不得不说还是让我小小地惊喜了一下。
长长的白‘玉’神案上摆满了聆郎满目的水果和食物,水晶的容器里是不同颜‘色’的美酒佳酿,芬芳四溢,让人‘迷’醉。透明的水晶透出这些美酒的各种颜‘色’,化作七彩水晶摆放在神宫各处。
银‘色’的柳条‘浪’漫地垂落,在光芒中闪烁幻彩的光芒,一朵朵鲜‘艳’的奇‘花’在柳枝上飘摇,让整座神宫变得光怪陆离。
我勾‘唇’笑着,这一定是这里的广玥借鉴了我们那里的酒会,提前造出了这些美味美‘艳’的果酒。
‘艳’丽的神宫让圣阳也一时怔愣:“这是……玥准备的?”
“恩。”刹忽的手捧果盘从另一边而来,落在我们的身边,“是他,我看着他布置的。”
我邪邪地笑了:“这才像个酒会。恩~~好像缺了点什么。”正说着,从神宫银‘色’的柳条之间传出了优雅的乐声,我满意地点头,“这才对,没有音乐怎成宴会~~~哈哈哈哈——”
“看来我来早了。”御人的声音出现时,他已浮现我的身旁,当看到我恢复黑‘色’后,他再次目‘露’赞叹:“美,我的‘女’神真美。”
我冷冷瞥眸看他:“嗤霆说得对,他拉的屎也是黑的。”
登时,御人的脸上浮出尴尬之‘色’,又‘露’出一抹哀怨的目光睨向圣阳:“都怪你,‘女’神不喜欢我了。”
“呵……”圣阳垂眸而笑。
殷刹淡淡看向圣阳,面无表情:“你打算把她锁到什么时候?”
圣阳的笑容一时凝滞,眸中的目光忽然复杂起来,他深深看向我,我瞥眸冷睨他,他微微蹙眉‘露’出一抹犹豫:“到你们都同意给她解开的时候。”
“我同意!”御人第一个说,执起我的手优雅地拾起垂挂在我手腕下的金链,“这抹金‘色’破坏了我‘女’神的美,实在俗气。”御人连连摇头,百般地受不了,如同玄黑的布料上突然滴落一滴别的颜‘色’让他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