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濛,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哦。」柳真坏笑道。
远处瘦弱的女孩,两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
「呼……呼……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哎,叫你悠着点,你还跑。」
「对不起啦。」苏濛朝她笑道。
她突然想再开一个玩笑,
「也真难为你了,还要维持那个男人的法力链接。」她笑道。
苏濛的脸刷的红了,
「什么嘛……说好了不提他的……」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谷文承说道。
「文承,呼,怎么说呢,说来话长了。」苏濛气喘吁吁地说道。
「不急不急,苏濛,你慢慢来。」柳真笑道,
指尖上的白光消失。
「总之,柳真,请等一下。」苏濛朝她说道。
「不急不急,我还在考虑给他看什么呢。」
「什么看什么啊……」谷文承一脸茫然。
「你闭嘴啦笨蛋。」
「柳真,请不要清除他的记忆。」苏濛说道。
「这可不行,谁知道这个笨蛋不会对别人乱说。」柳真扬起头发,淡然说道。
「柳真,你别忘了,文承本来就爱说奇怪的言论,本来同学们就把他的话当发神经啊。」
「噗……这倒是。」她看向那个笨蛋,不禁笑道。
「喂,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就不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你给我闭嘴!」柳真吼道。
谷文承被震慑住,动弹不得。
「苏濛,按照规矩,必须清除记忆才行。」
「我能感觉到文承的能量场,
或许,哪天他也可以和我们一起。」苏濛说道。
「这个笨蛋有能量场?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丝毫没有感觉到啊。」她说道。
「那是因为你自己的能量场太强了,所以感觉不到。」
「那又如何,这小子看上去无忧无虑的,根本不是这块料吧。」
「他只是还没有掌握技巧罢了。」苏濛坚定地说道。
「这倒也是,」柳真坏笑道,「不过啊,苏濛,就没点别的原因吗?」
「别这样好不好……」苏濛委屈地说道。
「苏濛,如果没有别的原因的话,还是很可惜啊,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柳真叹了口气。
她重新抬起手臂,指向谷文承的额头。
指尖始终没有亮起白光,
「苏濛,你做了什么?」柳真惊到。
她不敢相信,竟然调用不起表源,
这样的话,通过空气连接谷文承的颞叶就成了问题,
转头望去,苏濛的额头微微发着蓝光。
仔细感知下去,指尖的法源已经尽数消散,
她明白,苏濛为了阻止自己,已经启动了她的程式,
虽然是空间系的某一支,柳真大概也能知道问题所在,
异向引力场,如磁极的斥力一般,将指尖周边范围的法力驱散,
光是凭借这个,苏濛就可以封锁住柳真的所有进攻性体外法术。
「苏濛,你真的要坏了规矩?」柳真怒道。
「对不起……」蓝色的女孩弱弱地说道。
「倒也是呢苏濛,」她转向苏濛,带着一丝傲慢地说道,「我们还没交过手呢。」
「可怜的孩子,真是自讨苦吃。」她想到。
「柳真,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的感觉。」
「你不会是喜欢上这个笨蛋了吧。」她轻蔑地笑道,
苏濛已经满脸通红。
这正是她的本意,
无奈苏濛一直没有配合,才落的这样的情况。
「喂你们两个,就不能好好说嘛,平时关系那么好,怎么因为我打起来了。」谷文承说道。
「哈?!!」柳真惊到。
「什么叫因为你打起来,你有病吧笨蛋!」她斥道,脸微微发红。
「难道……不是吗?」
「你你你,你给我闭嘴!」柳真恼怒地吼道。
「这个笨蛋,说起话来怎么这么贱,早知道就干脆杀掉好了。」她想到。
「苏濛,即便是表源驱散,我也有100种办法打败你哦,你可要想清楚,真的要帮这个笨蛋吗?」
「柳真,表源驱散是什么,你们不是魔法师吗?难道不是吟唱什么的吗?」谷文承好奇的说道。
听到这里,柳真对他已经忍无可忍。
「谁跟你说要吟唱的啊笨蛋!」
她明白,即便是纯能系统,底层程式也都是上古经典,
「咒语什么的,只是过去的魔法师们所使用的不太科学的方式罢了。」她说道。
「魔法,还讲科学?」谷文承一脸不解。
「笨蛋,你说的吟唱,是传统的狭义吟唱而已。
想音是开始,比如哀伤的、渴望的、持续的什么,增加虔诚度而已,没什么用,
接着是敬语,比如尊敬的谁,永恒的谁,表源共鸣所用,很费时间,
接着是引语,比如启动什么,就是正式开启了,提高注意力而已,
然后就是输入语,比如,目标谁,属性什么,就这句有点用,也不过是驱使身体达到谐振而已。
至于什么华美的诗歌式的赞颂词,都是废话。
总之,旧式吟唱方式,不过是增加共鸣的雕虫小技。」
「哈?」谷文承仍旧一脸茫然。
「也好,先给你这笨蛋科普一下,省得你再烦。」柳真笑道。
「你说的咒语什么的,都是旧魔法主义了,
我们现在沿用的,都是新魔法主义理论,
新魔法主义在1789年正式登台,导火索是法国大革命,
但随着拿破仑的失败而告终,
100年后,到了1897年,大魔法师路易斯·莎乐美正式提出想音是伪魔法,「魔法程式论」得以提出,新魔法协会成立。
随着20世纪的考古发现和科学突破,也逐步证明了旧魔法长达3000年的自我欺骗。
随着第五届索尔维会议的激烈辩论,新魔法主义取得决定性胜利,虽然是超出飞米级别的理论,但也出乎意料地获得了哥本哈根学派的支持。
所以呢,笨蛋,在1927年,人类就已经是魔法使时代了。」
「……」谷文承一脸茫然。
「哼,反正待会也会清除你的记忆的,你就好好消化吧,笨蛋。」
柳真叹了口气,又想起了更多的事情,
她明白,理论研究和实战是两回事,
因为国贫积弱,过去一百年,在魔法理论的贡献上,都没有自己国家的魔法使们什么事,
对岸的日本则涌现出了多名大魔法使。
当然,作为实战派的她,也不屑于理论研究。
至于苏濛的话,她想着,
苏濛的优势在于细心、记忆力好,
即便是刻蚀和调用上面有些困难,但可以被她很巧妙地化解,
「说不定,苏濛倒能成为一个很好的理论家。」她想到,便看向苏濛,
「好了苏濛,总算让这个笨蛋闭嘴了,
那么你想清楚了吗?真的要帮这个笨蛋?」柳真笑道。
「嗯,来吧,柳真。」深蓝色的少女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