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雾羽在这休息了两天后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除了左臂的刀伤尚未完全愈合,其他内伤都调养的七七八八了。
安青阳这两天也一直陪在隍允麟的身边陪着他,照顾他特别的周全可是依旧没有表达她的心意,或者是在寻找时机吧。
这条慕容雾羽坐在院子中晒太阳,今天调养一天明天准备出发了,阳光明媚,就是秋天到了,有点凉了。
慕容雾羽看着手中叶柳君写给自己的信:
雾羽,你的伤怎么样了,我听人说你伤的很重,我好害怕你会出事,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已经大概可以下床走路了,我会做好嫁衣等你回来的。
慕容雾羽看着信傻傻的笑着,心里暖暖的,都看的失了神。
“喂,你又在看什么,是不是你未婚夫写的信?”隍允麟不知道何时走到了慕容雾羽的身边。
慕容雾羽没说话只是把信纸折叠在了一起塞进怀里。
“给本皇子看看会死啊。”隍允麟直接伸手到慕容雾羽的怀里掏,结果一把抓到慕容雾羽软绵绵的胸。
“抓的很爽吗?”慕容雾羽起身准备纸墨,直接忽视隍允麟通红的脸颊。
“我才没有,是你太小气了,不就一封信嘛,谁没收到过信啊。”隍允麟结结巴巴的坐到慕容雾羽对面瞪着她。
“哦。”慕容雾羽没太理他,把墨磨好了就开始写信了:
君儿,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没多大事,不要太担心,再过些日子我就会回来了,嫁衣不急,你先把身体调养好了到时候才能在洞房时好好服侍我,爱你的雾羽。
“切,爱你的雾羽~~”隍允麟突然站起来怪腔怪调的说道。
“与你何干。”慕容雾羽折叠好书信绑上鸽子的腿上。
“哼,你有种,本皇子才不和你计较,我要找小青去玩了。”隍允麟说罢就要走。
“等等。”慕容雾羽一开口隍允麟就嘚瑟的回过头。
“现在知道要像本皇子道歉啦,晚啦。”
“不是,你去小青那和她说一声明天我们就走了,还有人家小青正在给病人抓药,别老是在人家工作的时候打搅别人。”
“你!你不可理喻!”隍允麟气的脚一跺就走了。
“真是个小屁孩。”慕容雾羽把头上叶柳君送给自己的木簪子拔了下来,看着精致的雕工不由的欣赏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