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和铁柔惊悚地看着他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小子想什么呢?铁柔小声地问温睿修。
也就这个时候她才会想起温睿修是夫子。
温睿修干笑两声,他怎么会知道这种猥琐的人在想什么?
王婉深恐温睿修以为自己和韩非有关系,担忧不已地望向他:夫子,我跟他不熟!
韩非一听这话立刻就回过神来,站到王婉的身边,一脸警惕地瞪着温睿修,一脸的不赞同:婉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未来夫君呀……
王婉红了脸颊,又是在温睿修的面前,她恼羞不已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跑掉了。
韩非跺了跺脚,婉儿,他扭头瞪了温睿修一眼,警告道:婉儿是我的!你不要打她的主意!才追了上去。
温睿修无辜地瞪大了眼睛,关他什么事啊?
铁柔看着跑远的韩非,不由得道:他们玩的……挺高兴啊?
温睿修干笑了两声:哈哈……他们高兴就好。
铁柔耸了耸肩膀:走吧,师父还在等我们呢。
两人回到王樵家,发现王宣懿在门前探头探脑。
温睿修怎么都觉得王宣懿的行为很熟悉。
铁柔抱着上邪,冷冰冰地看着王宣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不是你们孔子说的话么?你都就馒头吃了?
王宣懿吓了一跳,诧异地看向她:阿柔,你居然说得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种话,看来你最近学问进步很大啊!好有文化!
温睿修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讲真,现在但凡有人夸铁柔一句学问有进步,温睿修都比自己当年考上状元都高兴。
三年了,王宣懿的身材除了高度发生了一些变化之外,宽度保持的很好,越来越珠圆玉润。
铁柔痛心疾首:你偷听师父说话?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温睿修突然想到了,难怪他觉得王宣懿的行为有些眼熟,铁柔也带他干过这事!
王宣懿一脸神秘地凑到铁柔面前,我祖父和铁伯父两个人在里面说话,已经一个时辰啦,还不许我进去,你说奇不奇怪?
正人君子如他,都忍不住好奇了,要不他能做出这种有辱斯文的举动么?
铁柔没想那么多,这两个老头子又研究什么呢?
温睿修眼里却闪过一抹深思,想到了些什么。
他们应该是有事要商量吧,我们不要打扰他们了。温睿修说完,看向铁柔,我也有事与你说。
好啊,说什么?
王宣懿看着两人并肩向后院走去的身影,死死地按捺住内心的好奇没敢跟上去。
他打不过铁柔!如果被铁柔发现了,他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什么事啊?铁柔好奇地问道。
温睿修沉吟了一下:我可能要回家了。
铁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京城啊?
她都快忘记了,温睿修的家是在京城,他来到边关已经三年多了,其实他早该回家去了。
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铁柔轻轻蹙了蹙眉头,还没有经历过别离的她,这是一种陌生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