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天还没蒙蒙亮呢!楚谚就从公司回来了,和平常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两个大箱子,要说自己回来的声响也不小,苏绵绵这个女人难道就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出来瞧瞧,他走到苏绵绵的卧室前,推开门,大手大脚的走了进去,卧室里的窗帘是拉开着的,更奇怪的是床头柜上的台灯也是开着的,楚谚叹了一口气,月光和灯光融合的照在苏绵绵的脸上,他看着她,睡得就跟个孩子一样,他没有提她关掉台灯,也没有拉掉窗帘,伪装成他没进过房间一样,出去了。
中午的太阳出来了,苏绵绵睁开眼睛,摸了摸放在枕头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10点了,她揉了揉脑门,迷迷糊糊的换掉了睡衣,蓬头垢面的走出了卧室,客厅可放着音乐,苏绵绵睁大眼睛,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贼了,定睛一看,楚谚回来了。身边还多了这么些杠铃和哑铃。楚大少爷的爱好果然奇怪,还练举重啊。‘早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打了个哈欠,‘这还早呢,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是猪吗?我3点40分回来时,动作大的就跟搬家一下,也不知道是哪个聋子,耳朵里进屎了,别人桶她两刀她都没有知觉。那幸亏是长得丑,要是稍微有些姿色,被人上了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还傻乐呢。’楚谚举着哑铃练着二头肌呢,苏绵绵压根就是没睡醒,他说的话都被她成耳旁风了,只见她径直走到他面前,‘干嘛!’苏绵绵给他鞠了一个躬,‘那多谢您抬爱了。’接着就像飘着的幽灵一样,飘进厕所了。
午餐是苏绵绵煮的西红柿打卤面,楚谚其实不是一个挑食的人,可这顿饭愣是说东说西,‘我说,我保持怀疑哦,你这么多年该不会都是叫外卖活下来的吧。’‘都是我自己煮的啊,晚餐。’‘唉,’楚谚摇了摇头,‘那我就更奇怪了,你说这人怎么像猪一样吗,还被她活了20多年,奇迹啊。’苏绵绵没理他,滋溜滋溜的吸着面条,不一会儿碗就见底了,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我知道了,少爷,我帮您倒到垃圾桶里,免得脏了您的手,您有钱,自个儿叫外卖。’说罢就去拿楚谚桌子上的碗筷,楚谚立马把碗端到手上,‘你妈没交你,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吗,明明那么穷,学什么不好还学浪费。’这一回,没过五分钟,面条就被他吃完了,外加锅里的小半碗。楚谚走到洗碗池前,把碗递给了苏绵绵,苏绵绵看着这口干净的快闪光的碗,那表情简直了,完美的把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的情形表现在了脸上。‘什么鬼啊,有本事你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