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离肖抿了抿手指上的油水,随后用纸巾擦干净,‘嫂嫂,其实你很聪明,至少比一般女孩子聪明,我就不明白了,像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跟了我哥呢?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劳务费,要不这样我给你双倍,你来我这,怎么样。’夜深了,街上来往的人愈发的多了,他们都是些清一色的夜间动物是来陪衬黑暗的美的,冬风一下子从北边吹来,力道也是更上了一层楼,离肖的眼眸俨然已被情绪上色了,红黑就是它的主打。面部的肌肉虽然没有很大的波动,但从他的眼睛你就能了解一切。
‘得得得,别介,离肖,我说你这想象力也是太好了,我和你哥。。。好吧,反正说了你也是不信,我可没那个能耐,可以把黑说成白,白说成黑。’苏绵绵嘴里叼着一串碳烤五花肉,伸手又往桌上抓了五六串,‘那个什么聚会还是party的,我会去的,记得到时候给我打电话,离肖,我还有事,先走了。’苏绵绵一做亏心事,或是说谎被人抓了个现形,她的心里别提是多么没底气了,心砰砰砰的超速直跳,四肢更是不受控制,所以,她离开熊记烧烤时,她是一路小跑出去的,准确的来说是一溜烟跑了,说句实话你别不信,苏绵绵的大腿从跟离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已经开始发抖了。
看着苏绵绵离去的背影,一蹦一跳的,离肖倒是觉得有些窝火,怎么,自个儿到底说了什么,这女人这么的高兴,还蹦次蹦次的,跟个兔子一样,难道,她和楚谚是真的?离肖那颗本来早已掌握这事实的心,也开始动摇起来了,苏绵绵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有太多的新奇,时而天真的像智力发育不全,时候又开窍的思维紧密,能把他脑子里的想法全部推翻,真是一个矛盾体。他独自撸了几个串子,又环顾了一圈四周,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谋首无的号码,‘喂。家伙,来熊记烧烤,陪我喝几杯。’
苏绵绵在街道上游荡了半天,最后四周陌生的建筑物很确实的告诉了她一个事实,‘ohmygod我迷路了。’‘早知道就不装b了,还和离肖扯些有的没的,万一这些都是我的凭空想象的话,离肖还不以为我是神经病,我是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苏绵绵嘟喃着走了一路,而等待她的就是前面这一片被夜色笼罩着的未知路。
‘hey!’只觉得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好像是有人跟我打招呼?’苏绵绵迟疑了一下,转过身去,面前站着的是个极为妖孽的男人,手上还拿着一个购物袋,穿着牛仔裤,披着军绿色的羽绒服,明显就是夜里饿了,出来觅食的,‘额,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条路怎么走?’面对着苏绵绵莫名其妙的举动,看着她那脸‘你是谁,我认识路的表情。’谷梁单于‘噗呲’一下笑了,他指了指自己‘我说,妹妹我是你男朋友的男朋友,谷梁单于,楚谚,其实是个好孩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