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名言说得好,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站在我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不是你的前男友和你的现男友是好基友,而是你丫的摆明了就是自己给别人的私下备注特地瞒着他不让他知道,却有那么一天脑子被浆糊灌满了,当面叫了出来,还问他,‘你妈为什么要给你取一碗面汤,这个名字啊!’苏绵绵如果这时是清醒的,那你就是借给她10个熊心豹子胆,她也不敢活腻了在老虎的屁股上拔毛啊。‘喂,喂,喂。。。’‘别喂了,你又不是在南极,我又不是在北极,我们两隔着个十万八千里。’‘一碗面汤?’‘我说苏绵绵看不出来啊,你这女人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要不要我论斤给你买了,大半夜的,你他妈的给我滚回来!’‘一碗面汤?你妈为什么要给你取一碗面汤这个名字啊!是不是你家复姓一碗啊?’‘你。。。’‘面汤,面饼,炸酱面,方便面。。。’‘喂,苏绵绵,你丫的现在在哪呢’‘我在离肖家【嘟嘟嘟】的浴室的马桶上,这里的太阳真好看。’
楚谚最近运气背到了家,在上午召开的董事会上,他提出的方案以4比6的赞成反对率被毙了,绝大多数的原因还是出在了董事会上那些仗着自己手握着些许股份,思想却顽固腐败,不懂的与时俱进的老家伙上。‘老不死们,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从这个优哉游哉的位置上一脚踹回无尽地狱去。’时隔一个星期,楚谚终于回了一次家,可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却发现苏绵绵不见了,最近他老觉得自己的右眼皮跳的厉害,现实生活中发生的种种事情也无一的不在提醒他无时无刻都要准备好接受厄运的来袭。
要是这个时候,苏绵绵再来一个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意外叛变,那他还真是被某些暗地里操控者稻草傀儡的家伙给摆了一道,短时间之内还真的要摔倒坑里爬不起来了。于是他试探性的给苏绵绵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那个女人的声音多少和平常那个傻白甜的声音不大一样,多了一分慵懒,外加一分迷茫,剩下来的都是些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
楚谚那根全天候紧绷的神经却在这个时候松了几分下来,他意识到了苏绵绵这个女人十有八九就是被别人灌醉了,他马上问了下去,她现在的所在地,苏绵绵却跟他说,她现在和离肖那浑小子在一起,离肖那个家伙,现在明显就是闲着蛋疼,整天变着法的找自己的把柄,他也是想不通,他和他至少是个表兄弟,都说血浓于水回,可那小子偏偏要给你来个手足相残,又不是杀了他的爹,奸了他的娘,他就是头脑筋不会转弯的五花猪。如果这时候他在从苏绵绵的口中了解到什么不利于自个的蛛丝马迹,那他真的是日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