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你怎么有空回来了?’铁三角找了处偏僻的小馆小坐聚了一番过后,藤殷铁果断的拒绝了离谋两人的好意,披着月色,徒步走在寂静的小道上,穿过喧嚣的街道,来往的车辆人流,寒风作伴,一个人便回家去了。
藤殷铁不是个爱独居的人,记得他对谋首无说过这么一段话,那时候的他们几个都比现在的年龄年轻个4,5岁,15,6岁未成年,三个都爱打着赤膊,裸着上身的壮小伙,时不时的聚在一起,谈天,说地,聊理想。有这么一天,离肖突发奇想,莫名的想要用动物比喻自己,他把自己比作绵羊,既弱小,又善良。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引得谋首无和藤殷铁两人频繁吐槽。谋首无站在一旁,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装饰眼睛,眯着眼睛把离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瞧了一遍,取向打量的目光引来的结果就是离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没办法,最后他只能收回刚才从口中说出来的玩笑话!‘好吧!好吧!你看看你们两个还有意思没?幽默细胞看来这东西都没长在你们身上。’离肖的眼珠子一转,两人鄙夷的目光却是丝毫不漏的被他收进了眼里。‘狐狸,狐狸,狐狸好了呗!我就是一只阴险狡诈,黑心肝,还油嘴滑舌的英俊狐狸好了吧!’‘英俊这两个字是多余的!’剩余的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再看离肖,现在这家伙的那颗小鸡心啊,简直就是被藤殷铁和谋首无这两个人毫无缝间隙的默契给伤害到了,‘你看看我张脸,长得多英俊非凡啊!’离肖立马拿起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容貌深深的折服了他,起初他对自个外貌的认知就是这样的。
‘阿无,如果你说你是一只没有脚的雏鹰,自打落地的瞬间,就注定要流浪四方,羽翼永远没有收下的一刹那,那我想自己和你刚巧是不同的两个人,天南地北,我就是一匹依赖群居,惧怕孤独的狼,也许和你相比自己少了那么一丝信赖自己的勇气,总觉得今后只有两个人,或三个人,更多人生活在一起才算一个家。’
离肖悠闲的走在前面,看着那灯红酒绿的街道,鸣笛声,喇叭声,此起彼伏的,没有丝毫已经入了夜的征兆。w市可真是个好地方啊!不夜城这个名字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听。边走边吹着口哨,离肖把手放在后脑勺上,也不知道原因,只是莫名的想笑。沿着马路走了好一段时间,眼看着不远处就是个人群密集的烧烤摊,离肖回头,刚想和身后走着的谋首无打声招呼,反正刚才在馆子里他也是没吃饱的,要不是看见铁子这小子全程板着一张冷峻军官脸,脸上还分明的写着两个大字,不爽,他在那个时候就招呼服务员再上一箱啤酒了。哪轮的到现在和谋首无两个人清惨的走在大马路上,半天还见不到半个烧烤摊,超市之类的地方。‘无子,要不咱们去撸个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