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谚在洁癖君的亲切照顾下,足足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小时,别多想,只是单纯的洗头洗澡罢了。就是那刚冲洗干净的头发,这一刻还是滴滴答答的在滴着水珠,顺着耳朵内侧的曲线开始向下流动。淋浴和沐浴没有明确的前后顺序规定。寻常人们大多都是本着先淋后沐的顺序进行着的。但楚谚哪是普通人,要知道普通民众可是和洁癖患者之间隔着不止一片草原的距离啊。
伸手按下花洒混水阀,打在楚谚胸膛上的热水,在一瞬间全些止住了向下的步伐,水停了。向前迈了几个半步,楚谚站在了洗手台前,在他的视线正前方对着的就是一面嵌在墙壁上的玻璃镜。此时镜面上水汽弥漫,楚谚透过镜子也只能看到自个儿那半模糊的面容。
从毛巾架上拿下毛巾,把滴着水的身子先擦干。楚谚洗完澡后是不喜欢穿内裤的。所以那条被他挂在浴巾架上的崭新内裤现在还是干瘪瘪的挂在上面。唯一和原先不同的就是,浴巾架上只剩下它那孤零零的身影了。系上浴袍标配的那根绑带。楚谚是把浴室里的置物柜翻透了的,可就是不见那吹头发用的吹风机。
趁着楚谚洗澡的那段空闲,藤殷铁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忙活着,他准备给楚谚熬一锅姜汤,待他洗完澡后,从浴室里走出来就可以第一时间把它喝下,暖暖身子,顺便去掉一路上淋雨所受的寒。可事情往往都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平时从不入厨房半步的藤殷铁,双手压根就没有碰过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更别说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熬出一锅热气腾腾的姜汤红茶了。
他从食品袋里取出生姜,刚把它放在水龙头下准备冲洗。一股薄荷味从身后嗅入鼻腔里,‘阿谋!别闹!’原先就手忙脚乱的他,现在正争分夺秒的和时间争夺着时间呢!谋首无却好似恶作剧似的,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让他本来就不娴熟的动作,这会变得更是不自在了。语气中透着一丝的焦灼,一丝的脾气。谚哥哥现在正在浴室里洗着澡呢,说不定下一秒就会从里面出来了。阿谋却挑在这个时候和他开玩笑。果然,这人啊,往往仗着自己有那么几分姿色,就会四处沾花惹草,沾染一些花心,轻浮的坏毛病。藤殷铁忙的就连放下手中的生姜的时间也没有,更别说伸手睁开谋首无的怀抱了。
看着藤殷铁正忙活着手中的活,压根就没有时间搭理他的行为,只留下刚才那么几个字,‘阿谋!别闹!’他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那一丝愠声,可唯独就留下这么一句,也没有再进行什么拒绝自个儿拥抱的行为。‘那?那是不是就意味着铁子不排斥我的拥抱,铁子不排斥我抱他!’两个大男人搂抱在一起,如果其中有一位是直男的话,那他肯定是惊恐,害怕,又极其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