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夜空中散落着稀落的雨,藤殷铁是再三想留楚谚在家安宿一晚,可结果却是事与愿违的令人失望,“谚哥哥,要不我开车送你?”藤殷铁边说边走到衣帽架前,拿下挂在上面的外套都在身上穿好整理齐了。楚谚的再一次拒绝就像给他从头到脚的淋了一盆冷水,湿透了全身,大冬天的时间里,“透心凉,心飞扬!”是什么样的感受,可想而知。
楚谚跟藤殷铁借了他家中的一把闲置雨伞,铁子最终也只是送他到了门口,被迫只能停下脚步。楚谚走的很快,藤殷铁看着他那匆忙的步伐,只是那样在黑暗中的渺小身影,渐行渐远,却是无比的坚定。透过影子,楚谚那抹孤傲的灵魂中,仿佛多了一丝补缺的细绳,“家?为什么谚哥哥那么焦急的想回家?”
藤殷铁喃喃自语道,“天没黑,可以浪,天黑了,只能回去。”谋首无拍了拍铁子的肩膀,示意他楚谚已经走远了,可以回屋去了。“阿谋?我这所房子,直到现在也不能叫做家啊,你知道吗?”
“铁子,不要忘了明天早点来我家哦,到时候哥哥亲自下厨给你做顿饭哦!”夜深人静,起先的窸窣雨声也最终走向平淡,夜还很深,静的只剩下寒风南刮的声响。藤殷铁一夜未眠,蜜汁心慌。
寄人篱下什么最难受?晚睡早起!苏绵绵从凌晨算起,赶完小说,码字结束,关上电脑屏幕的时间为02:45分,躺上床,关掉灯,闭上眼的时间为03:30分,现在起床,洗漱的时间为07:00整。如果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楚谚的公寓安全防贼指数爆表,再加上自己平常也有晚睡的习惯。那时刚更完小说,口渴的厉害,溜达到了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溜达到了客厅,茶几上还放着半袋开封了的土司面包,面包配水,饱肚利器。门外传来窸窣的开门声,苏绵绵的心在那一瞬间立马提了起来,有时候就算是知道小偷入室的可能性极小,但就因为一个人生活的惯了,还是心跳的厉害。
“咔擦,咔擦”两声过后,钥匙打开了房门,楚谚拍了拍衣服上的细水珠。走进屋,眼前一片光明,拔下房门钥匙,随手关上门。“ohmy。。。shit!你丫的大半夜的装贞子吓谁啊!”苏绵绵嘴上叼着面包,把眼睛瞪的圆圆的,眼角都要裂开了的那种,头发倒是没披散着,也跟贞子的瀑布型长直发有着天壤之别,头发随意的扎到了身后。
楚谚被她吓到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她长得可怕,长的白,只是单纯的因为在这个时间段还不睡觉,在客厅里像只宠物鼠一样的啃着面包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都可以被称为国家保护级濒危动物了。
苏绵绵也是被楚谚吓了一跳,原因就是因为他发出来的那几个想要骂人的英语单词。没人告诉他夜深了要降低分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