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桌中国红的菜,苏绵绵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记得还在回家路上的时候,楚谚曾冷不丁的问了她一句,“能不能吃辣?”她当时也没有多想,中等辣,苏绵绵还是能够接受的了的,可他却忘了告诉她“此辣非彼辣!”早知道是这种一看就知道辣菊花的辣,她就说自己不能吃辣了,保不齐楚谚,楚毒舌还会发一下他那所剩无几的善心,赏赐她一碗白米饭,外加一盘咸菜,再怎么惨也总比现在好吧!哪像现在,连个白饭都没煮,全都用清一色的夹辣椒小馒头代替了。
“绵绵,我给你介绍一下,藤殷铁,铁子,我弟弟,谋首无,剩下来的两位,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反正我们都认识!老朋友啦!”介绍完藤殷铁和谋首无这两个人时,苏绵绵就注意到楚谚的情绪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即便他嘴上是看似云淡风轻的介绍道,但当他说最后那四个字“老朋友啦!”时,明显是强压着自己的情绪,咬着牙,才把它生硬的说出来的。
桌子上摆着不下10道的菜品,完全可以用琳琅满目这个词来形容,可苏绵绵看着这统一着装的菜品,就是迟迟不肯下筷。脑海里,楚谚把魔鬼辣椒粉当盐撒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在正在她的脑海里循环播放着呢。魔鬼辣椒这东西据说比前些年流行的某牌火鸡面,更辣无数倍,某牌火鸡面在它的面前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瞬间被完爆啊。虽说魔鬼辣椒粉她没有尝过,但某牌火鸡面她可是实实在在的见识过它的厉害啊,那简直就可以用四个大字来形容,涕泗横流!
“绵绵,来吃个虾!”话音刚落,苏绵绵就看见她那原本空荡荡的小碗里,多了一只火红的虾仁,那耀眼的中国红在眼前闪烁着,苏绵绵可以断定,这只虾,它生前肯定姓辣,这不!辣红都融到了它的骨肉间了。死后犹存啊!面对着楚谚突如其来的温柔,苏绵绵瞬间觉得“受宠若惊”抬起头后转过身,对着楚谚就是一个微微一笑。“扑通,扑通……”这是心跳声吧,楚谚在这瞬间,仿佛他的那双耳朵灵敏了几倍,隔着肚皮,耳朵还长在自个儿脑袋上,他都觉得能听到自己肚子里的那阵心跳。
楚谚微微发愣,意识到自己的略微失态之后,他伸手去拿放在桌子中央的红酒瓶,准备在他人没发现这一行为之前好去借此转移注意力,打开酒塞,瓶体向下倾斜,顷刻间,血一般的液体就投入了高脚杯的怀抱,他把杯子拿在手里,娴熟的摇了摇杯中的酒,“都说极品的红酒是要醒的,可我这几瓶就没有醒过,铁子,不介意吧?”“谚哥哥,怎么高兴就怎么做,只要谚哥哥开心,铁子就开心。”“你这小子,军营里的这些年光练嘴皮子去了啊,老实交代,是不是正经的不学,就跟一些半吊子的教官学怎么讨好领导了吧!油嘴滑舌的,不过哥哥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