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首无把藤殷铁送回了家,在厨房里给他做了一盘水果沙拉,端到了客厅。“铁子,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是否还是美味如初?”环顾了客厅一圈,空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没有半个人影。“铁子?”他又叫了一声,他进厨房也就5,6分钟的时间,铁子又能晃悠到哪去?没用放下手中的沙拉盘,谋首无开始挨个房间寻找藤殷铁的身影。
“梵深浊,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你说,铁子?”“我想休个长假,你鬼点子最多,看看能不能用些小手段,让上头的人批准一下?”“铁子,咱两谁跟谁?你就说几天?”梵深浊的左手正端着个水杯,拍着胸脯向他保证着,一定替他争取到上头领导批示下来的假期。“三个月到半年。”“啪!”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声响。“深浊?发生什么事了?”“没事,没事?”左耳塞着的耳机掉了出来,桌子上摆着的那本《小王子》也掉下了地。
“铁子,藤殷铁!”梵浊深把掉在地上的书籍捡了起来,又把这几秒钟的时间里书本上沾上的灰尘,拍了干净。
他走到窗户前,把窗户关上,又把敞开了的窗帘拉了起来,关上了房门。“铁子?你要记住我不是孙悟空,所以,你口中说的三个月半年的休假,我……我,你就当我怂!”
“深浊?就当是我欠你个人情,兄弟的大恩大德,我藤殷铁这辈子算是记在了心里,不过,拜托了兄弟,请你必须帮我争取到假期,不管你用的是什么理由,就算是无中生有,败坏我的名声也行!拜托了。”
在梵浊深的印象里,这么些年相处的时间里,藤殷铁这小子还真是第一次拜托他做事。有求于自己。要说起铁子这个人吧,骨子里还真是个特别仗义的汉子。以前他也是个皮透了的人,新编入伍的第一年,军队中的铁规钢则肯定是改不了多年渗到骨子里的个性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梵浊深以前可真是没少挨棍,受罚,跑操场……
要问他和藤殷铁是怎么从陌生队友,变成亲密基友的?那还得从3年前的那个冬天的那个傍晚说起。梵深浊是个老烟民,哪怕那个时候的他只是20岁的年龄,却已经有了7年的吸烟历史了,人们都说烟不是个好东西!吸烟有害健康!但这些良言真语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都成了放屁。“烟草,烟草,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军区里长着一棵粗壮的歪脖子树,不知道是多少个十年前的哪个顽皮孩子,在这里玩耍过,也许是偷吃了苹果,也许是心中的童真泛滥了,特地埋下土里的……但事实证明,无论是风吹雨打,还是日晒缺水,它最终却是长得比军区里的任意一棵树都粗壮。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就在于,这棵歪脖子树可是军区里鲜为人知的违规境地。此处的风景是军区里最好的,但同时却是军区来人最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