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剩下的春宫戏你们还想当现场观众啊!”楚谚摸了摸嘴角,唇瓣上好像沾了点蜜糖,感觉甜丝丝的,心满意足写在了脸上,他扬唇一笑,一把苏绵绵搂在怀着,让她的脸庞对着他的胸膛,不想因为面前站着的两人脸上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伤透了她的心。
“夏迎花?弟妹?刚才说的那么起劲,说我是铁攻,是喜欢上男人的男人,说我对女人感到恶心,说我和绵绵是两个戏子,我们两个遇上了一个为财,一个为名,是逢场作戏的玩意?那现在呢?你也看见了,我们两个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是不是还得来一场现场AV,你才心满意足?说话啊!我叫你说话!”低沉着嗓子,沉闷的嗓音穿透力十足,不得不说,楚谚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气场,如同一个凌厉不苟言笑的军官,微愠时,即便没有通过怒吼来震慑学员,单凭那浑然有力的低音炮,便能让人怕从心生。
夏迎花冷的只打哆嗦,楚谚的家却是24h全天候空调不断电的。规整平坦的大衣已经被抓的褶皱不堪。
夏迎花低着脑袋,5分钟前那副趾高气扬的神情现在却是完全灰飞烟灭了。和离肖交往的时候,他也或多或少的跟她提起过,他有个强人一等,满脸傲娇的表哥。面对外面那些有关他私生活的流言蜚语,楚谚向来讨厌对人开口解释!“楚谚,铁gay,强攻”圈子里流传着这样的言论,已经有些年了。楚谚多少也是有些所耳闻的,同志圈里的楚谚更是个神话,每个小受,都渴望自己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老天赐他个楚谚一般的男人。每个强攻,都希望能和楚谚滚次床单,在床上分出个三六九等。
“楚谚吻了苏绵绵!”夏迎花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我应该是在做梦?”她摇了摇头,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拧肉的疼。
“对……对……不起!楚大哥!”夏迎花走到楚谚身前,给他鞠了一个躬。“这话你应该对绵绵说!”“对不起,楚大嫂!”苏绵绵看着眼前的夏迎花,一副低三下四的模样。一肚子的翻江倒海的难受的厉害,同样是女人,夏迎花年龄比她小,长得比她美,有身高,有颜值,有家境,更有任性的资本,可现在的她,简直卑微的连乞丐都不如。一副面目全非的丑恶模样,压根没有丝毫的美感可言。
直到夏迎花离开了房间,苏绵绵也没有从嘴巴里挤出没关系这三个字。道歉是一回事,原谅是一回事,既然此刻楚谚在她背后给她撑腰,那她就有足够的底气,挺直腰板,不说那句门面上的原谅。
“你女朋友都走了,你还不走?”楚谚杀气腾腾的盯着离肖,“去你妈b,二大爷的。哪里来的混蛋,还不快滚!”楚谚张口就骂,刚才如果不是夏迎花在屋子里,他早就抡起拳头揍他了。“嫂嫂,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