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肖,我并不否认他的脸长得好看,当然你的脸长得也帅,怎么说他这个人呢!“油嘴滑舌,狡猾奸诈,冷血无情。”差不多我能给他的形容词就是这样。
他这个人,我发现他有个习惯,就是无时无刻的套路人,你跟他前一秒钟还说着话,后一秒钟他就有可能挖坑让你跳。在人前表现得热情无比,左一口嫂嫂,右一口嫂嫂的叫我,其实我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对我表现的这般亲昵,不过就是想从我的嘴巴里得到些关于你的小把柄。在你和他的明争暗斗的战役里取得胜利。
反正我是不相信他的,如果说我对你的信任有三分,那他就是一分不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他只要一张嘴说话,我的心里就变扭的厉害,我很怀疑,为什么一个人,他能把谎言说的如此的自然,动听。我从初中开始就很讨厌一种人,直到现在,这种厌恶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在我的心里渐息消失,反而它是和时间成正比的,我的年龄越大,我就越恨那样的人。
因为我觉得他们可怕的厉害,他们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说一些违心的话,做一些与道德背道而驰的事。而且更可笑的是这类人,他们大多都会成功,为了什么?在这个看脸的社会的那张无比精致的脸。
他们取得了成功,过上了常人羡慕的生活,就像离肖,左手抱着一个女朋友,右手搂着一个备胎,他从来都不用担心单身不单身的这个问题,因为他有足够的主动权来选择自己是否成为单身狗。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恶心他的,为什么他只要张嘴说一些哄人的甜言蜜语,就有各色的女孩往他门前送。
上床也好,接吻也好,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样的肤浅,容易被美色所迷,而当他们做一些绝情的伤害人的事情时却能轻而易举的取得别人的原谅。
我肯定他的颜值,我否定他的人品,在他的嘴里,我觉得自己得不到一句实话,说出来的都是些蒙人眼睛的玩意,口蜜腹剑说的就是他这类的人。
楚谚我觉得你得多多提防着点他,一定要记得,无论他说什么话都不要去相信,你如果想知道真相,来问我,我一定不会骗你,因为我们这种关系,想要走下去,很大程度上是以诚信作为基础的。反正说了这么多,好像有点乱对不对,不过我想说的就一句话,离肖在我心里永远都成不了一个好人,我不会相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所以请你放心。好吧,就是这样!你听懂了吗?”
苏绵绵低着头,来回抠着她手指上的茧,手上的茧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的变回了肉,那种专属于茧的特有感觉,硬硬的,已经变回软软的触感,伸手按下了暂停键,风往人的耳朵里灌入它的气息,楚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选择了保存录音。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死猪,我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说起我的时候就条理清晰,振振有词,说起离肖的时候瞎bb了这么久,横竖就是一句话。你说你虚伪嘛!”苏绵绵一愣,只觉得自己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