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肖他?”藤殷铁欲言又止,谋首无吮吸了几口嘴里的棒棒糖的甘甜,似乎早就对眼前的这幅情景见怪不惊了,“别管他,现在他的肚子里可全都是将要喷发出来的岩浆,痛快发泄一场就行,正巧客厅里家具也过时了,他有钱,刚好换屋新的。”
果不其然,谋首无的话语言犹在耳,只听耳边传来一阵霹雳啪啦的砸物声。离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一手抄起藤殷铁方才还坐在上面的小方布椅,转头面向沙发,“砰咣”一声巨响,茶几上顿时绽放出几朵美丽的玻璃花,“尼玛SB啊,我Cao你大爷的,楚谚,你TMD王八蛋,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这个混蛋,整天把脸拉的跟驴脸一样长,还故作高冷,整得像个块移动的冰块,一群审美畸形的傻蛋,脑袋都被门夹了,智障,脑残啊!……”对着只剩下半条命的茶几,一脚猛踹,这下巧了,茶几果真来了一个后翻身,四脚朝天,玻璃渣碎了一地。
弯腰捡起地板上的水果刀,抽出尖锐的刀身,把刀鞘甩回了地板上。藤殷铁第一次见到情绪爆发中的离肖,看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生怕他内心不爽,突如其来的给自己一刀,或者不小心误伤到自个,毕竟当人愤怒到一定地步的时候,理智是荡然无存的。
“铁子!”谋首无似乎看出来他心中的这点小九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上前插上一脚,“多管闲事。”
离肖走到沙发前,客厅中摆放着黑白拼色的皮质沙发,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他眼里的沙发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楚谚的脸,先是对着沙发吐了几口唾沫,紧接着,看着光溜溜的皮质革,离肖立马上刀,对着沙发一顿乱划,“一群SB,蠢得就跟猪就没什么两样,楚谚你以为你了不起啊!不过是个性取向不正常的恶心玩意!怎么了,现在苏绵绵向着你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会赢吗?你赢个屁,做你的白日梦去吧!别TMD自以为GUItou上多长了几根毛,就以为你天下无敌了……”片刻功夫,原先柔软舒适的沙发,这回却变成了满床刀痕的破烂货。……
饮水机被他踢翻了,近乎全满的桶装矿泉水流了一地,现在的地板那叫一片狼藉。“离肖,你丫的……”藤殷铁完全来不及阻止,离肖就以闪电般的速度,一刀划断等离子电视机的电源线,鲜红色的血液顺着掌纹线“滴答,滴答”的滴到了地板上,洁白如雪的板面上盛开出朵朵血色花。
“你丫的,不要命了,你TMD难道不知道电视机是通着电源的吗?要不是你命大,早就下去见阎罗王了!……”藤殷铁和谋首无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离肖的耳边叨叨着,这一声声的唠叨他在耳里听的就像苍蝇叫一样,“嗡嗡嗡,嗡嗡嗡。”
命运有着残酷美,这种特别的美,让多少人得不到心中渴望的东西。“有些事,一生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选错了答案,也许这辈子就这么的错过了。”
“此时的我就像把满满的一杯冰水喝下去,却化作两行热泪留下来。”——离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