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谚的一句话噎住了上前挑衅的所有人,就连当事人苏绵绵也被他弄得目瞪口呆。“绵绵?你们两个人年后准备订婚了?”吴萌脸上写着“不可能”三个大字,开口进一步求实。“对?对的?小姨!”耳边的风携带着楚谚的声音,声声在她的耳边回响着,转头看着楚谚,只见他全神贯注的正低头给红烧虾球剥皮。一副和平常无异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伯母,您的厨艺可真是一顶一的牛啊,比外面那些所谓的三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略胜一筹!绵绵可真幸福,真羡慕她吃了这么多年的好吃的!”“哈哈哈!”从楚谚嘴巴里说出来的赞美话语,把吴秀珠乐的笑的合不拢嘴。“楚谚,还是你这孩子有眼光,不像绵绵,吃了这么多年我做的饭,不是说我做咸了,就说我做淡了,她那个小主,可真是比皇帝还难伺候啊!来,好吃你就吃饱点,不够菜了,伯母马上撸起袖子给你做!”吴秀珠边说边往楚谚的碗里夹了几只红烧虾球。一顿饭下来,楚谚面前的左右两边那两块空旷的地方,现在俨然堆了两座一只男人手掌高度的菜肴残羹堆砌成的小食山。
血缘还真是个无比神奇的东西,苏绵绵以前总觉得楚谚和离肖是两个绝对不同领域的人,真相却是让她大跌眼镜,两人之间那点少的可怜的共同点,竟然都是哄人开心的甜蜜言语。
晚饭过后,两个人先后回到卧室。“楚谚?”“干什么?二傻?”楚谚从浴室里走出来,刚洗了个热水淋浴的他此时正用毛巾擦着湿漉的头发。“没事,就想让你洗完澡快点出来,我着急上厕所。”关键时候的苏绵绵绝对是个胆小鬼,楚谚只是用余光瞟了她一眼,她就把已经溜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到了肚子里。“我的天,二愣子,我TMD还以为你看见蟑螂老鼠了呢,害得我快速提上内裤,准备出来乐乐,害得我瞎高兴一场。”楚谚调侃苏绵绵说道。“我不怕这些东西,多谢楚少爷的关心!”苏绵绵从楚谚身边走过,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快步走进了浴室。楚谚摇了摇头,不由自主的笑了。
打开浴室洗脸盆上的水龙头,对着自己的脸颊泼了几把水,浴室柜上镶嵌着的圆形大镜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水珠。“苏绵绵,你丫的难道就不能多问一句吗?看你小说写的也不错,文笔也不赖,怎么说起话来就结巴磕碜的要命呢?……”苏绵绵站在镜子前,指着镜面里的另一个自己严肃训斥道。
往牙刷上挤了一道雪白色的牙膏,把它塞进嘴巴里使劲的来回刷漱着她的牙齿,用干毛巾擦了擦洗好的胳膊。往掌心挤了一些护肤的乳液,搓了搓,揉了揉脸颊,“算了,苏绵绵,给你1分钟的时间,把你脑瓜子里的那些破烂想法给掐灭了。记住,当你没想,苏绵绵,你没想过,没想过,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