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拿着手机的右手身不由己的开始颤抖起来。耳蜗里发出嗡嗡的耳鸣声。震得苏绵绵的脑袋发疼。握不住汤勺左手一松,整个陶瓷小勺滑到了面汤里。
“结婚?结婚啊!”最后的苏绵绵已经全然忘记她是怎样结束和楚谚之间的通话聊天的。事情的发展再往后面推迟几个小时。楚谚回到家中,看见失魂落魄的苏绵绵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此时的她双目无神,精神放空,就像是蒲松龄撰写的《聊斋》中,被魑魅魍魉吸去魂魄的倒霉人那般呆板。
“傻愣子,你还在发呆,是不是弱智久了连基础的迎客参加饭局的礼仪也忘了?”,楚谚一把拉起屁股已经陷进沙发里的苏绵绵,她转头看他,眼睛里藏匿着一双黑洞,空荡的厉害。楚谚皱了皱眉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微长卷发。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我的小卷毛,乖,去换身衣服好不好,换好衣服以后我们就一起去见爸爸妈妈。”“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对,对啊,他们今天到了x区啊,他们也来了x区,没错,没错我要打扮的漂亮一点,漂亮一点才有面子一点……”走回卧室的一路上,苏绵绵的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一些七零八落的语句。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知道婚姻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不是爱,也不是誓言,承诺。就像是一株枯萎掉的曼陀罗华又在彼岸之间开的灿烂。绝望的爱情。苏绵绵自定义为悲观患者。一个身体里互相斗争着两个灵魂。最后悲观获得了胜利。阳光时候的她像成千上万的平常少女一样,渴望等待着爱情,婚姻以及第一次和异性的啪啪啪。现在的她只要一牵扯到这平凡的幸福,她就连想象都觉得自己是如何的奢侈。
机械般的换上一件全黑色的羊绒大衣,记得这是她的衣柜里最值钱的一件。选择好的发型是一个半扎丸子头,出门前她往嘴唇抹了一点口红,打底这个工作直接跳过去了,23岁前,苏绵绵的皮肤要有多差就有多差,23岁那年,她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护肤的爱好。崎岖不平的一番实践下来,她用行动告诉自己:粗糙不堪的磨砂纸也可以变的如同鸡蛋般滑溜无暇,穿上一双过膝长靴,斜挎上一只白色蛇皮纹挎包。关上门,下了楼,苏绵绵跟在楚谚的身后一瘸一拐的跟随他上了黑色豪车。
time酒店中,两家人的第一次见面聚集在同一间包间中,有说有笑,相处的意外的融洽。苏绵绵还是出门时的那副模样,全程精神恍惚,有人在饭桌上谈到她的时候,她的嘴巴里最多只能说出两个字。“对。”“没错!”“可以!”楚谚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他的注意力意志放在苏绵绵的身上没有离开过。“绵绵!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和楚谚正月初一就结婚,我们来个喜上加喜,双喜临门,怎么样?”“可以!”苏绵绵一反常态的行为举止,脸上却陪衬着一副无比淡定的表情,楚谚心里的害怕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