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的味道怎么样?先生?是红烧味还是清蒸味?”主持人把话筒移到一对已经失去角逐最后冠军机会的情侣面前,利用比赛里略微空闲的时间,采访一下两人的感受。“都不是,是醋溜味!”亲吻女孩的男孩回答道。的确,在青春的年龄里,谈一场随身携带着几个醋坛子的恋爱还是一件蛮值得推荐人的事情。
鱼鳞云美丽的动人,滚烫的太阳不忍心灼伤它娇嫩的肌肤,萎缩在一旁,不敢大方撩开蒙面的轻纱。亲吻大赛还在如火如潮的进行着。尽管寒风携带着下台人的步伐把消息透露到了任何人的耳朵里。
渐渐地,台上的情侣陆续下台,“190的靓仔啊!我真的好中意你啊!”不知道是真花痴还是假崇拜,主持人冷不丁的一句大喊。着实的把苏绵绵吓了一跳。她慌张的把离肖向前一推,“2分42秒。恭喜啊!”待她回过神来时,她和离肖已经失去了做为冠军的资格。
男人仇恨的手劲就像一只烧红了的铁钳,滚烫的掐的苏绵绵的手腕都已经发紫了,“这位先生,麻烦您可以放手了,您和您的先生已经赢得了比赛的胜利了。”
恶狠狠的目光几乎要把苏绵绵活剥生吞了。熟悉的声音仿佛当头一棒把她拉到了糟糕的处境里。“这位先生?这位小姐,好久不见啊!”
楚谚倚靠在挂满皮鞭项圈的墙面上,微眯眼睛打量着低头蜷缩在床沿边上的苏绵绵。“怎么哑巴了?脑残?我说你是不是脑袋里带愣啊,傻狗,也不照照您老人家当时那副模样,简直就跟发情了的老母猪一模一样。喂!苏绵绵,你这个SB,你丫的难道没有什么想跟我说吗?”楚谚的心里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就像一座正在喷发着的火山,满肚子的岩浆热气腾腾,把他烧的牙床直打颤。拳头握的紧紧的。焦躁的脱下外套,愤怒的一把把它甩到墙面上。
“楚谚,我们就这样吧!”苏绵绵说。“什么叫做就这样吧?”“我的意思是你再去找个女孩来扮演你的女朋友。反正你就是现代高富帅的典型代表,就算没有钱,女孩子也是要多少就有多少的倒贴过来。你愁什么?你怕什么?大不了下次你带她见你爸妈时就跟他们说,你和我八字不对,性格不合,说散就散,怎么样!”“哈哈哈,苏绵绵,认识你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有当搞笑艺人的潜力啊!我怕什么?你怕什么?苏绵绵,我就问你怕什么?我给你的钱少?还是你喜欢上了离肖?我现在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三个字,不可能。第一,我不会去找别的女人来无缘无故的提高我计划的风险,第二,你,我是娶定了。你最好尽早打消你脑袋里的这个念头。更不要存在着丝毫的侥幸的心理,想一离开我就对着离肖那只贱狗崽子投怀送抱,双宿双飞。我告诉你,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