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往往都是无意识的发生着,一言不合高举着辩论的旗帜,号角声响起。
“楚谚,我现在真的是对你很无语知道吗,以前你在我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一个冷静成熟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幼稚。也不知道你脑子里的那些奇思妙想着的可笑逻辑是从脑袋里的哪一个角落里萌生发芽起来的,什么叫做我一离开你,不继续假装你的女朋友,就是想着去跟离肖投怀送抱。
楚谚,我说你是在欺负我没和男人谈过恋爱吗,还是说你到底经历过什么鲜为人知的不光彩过去,才会让你这么的脑洞大开,狂躁不安。”
“苏绵绵,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耍你那点小聪明,难道不是吗,你不会是当我眼瞎,还是以为我和智障一样脑残,我难道真的连你和他之间的那点猫腻都察觉不到,你和他舌吻了那是事实吧,你和他同时来到c区也是事实吧。剩下来的我就不明说了,开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我是该夸你神经大条,还是要夸你不知廉耻!”
“我去!我真的不知道你的火气从哪里来,不过作为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好像就你没有资格说我不知廉耻吧,我告诉你楚谚,如果我真的对离肖有那个心,那我早就和他两个人明修暗道,暗度陈仓,在背地里不知干着哪些狗摸鸡盗的事情了,你觉得你现在还会过的这么顺风顺水,不分昼夜的有我为你做掩护,和你的那些小情人恩恩爱爱,共度良宵?”
“你现在是要和我撕破脸吗?就为了那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狗,别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你有多小人我难道不清楚?苏绵绵你TMD和我楚谚半斤八两,我无情,你冷血,我们天生一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甜言蜜语哪个女人不喜欢?你不是没那个心,你只是没那个胆,如果你和普通女人一样,如果你没有病,干你老母,你丫的敢对我发誓?”
“楚谚,你刚才说什么?我和普通女人不一样?我有病?我有什么病?你把话说清楚!”
“你难道敢说你是个普通女人,你难道敢说你没有神经病,苏绵绵我TMD告诉你,我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精神病的女人,你冷血,你无情,你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你自己,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逮谁扎谁,你丫的难道就不能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小小的,软软的,学会稍微的小女人一点,学会服一下软。”
“楚谚,你能保证我不会像颗废弃的棋子一样被你利用完了就随手丢到垃圾桶里。你的世界太大了,就像一个篮球那么大,而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乒乓球,我有什么资本拿自己的未来去做赌注,我赌不起,我赔不起,我如果一步走错,我一无所有。”
“苏绵绵,你给我听好了,把你的那些不安通通丢到外面去,给我把破烂货扔了。我楚谚向你苏绵绵保证,我这一辈子只结一次婚,而结婚的对象就是一个叫苏绵绵的女人,我都打算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去爱尔兰登记结婚,那个国家的离婚率是全世界最低的,同时在爱尔兰离婚也是犯法的一种行为,只要一领证,我们这一辈子都是离不了婚的,苏绵绵如果是这样,那你觉得作为楚太太的你,还会输的一塌糊涂吗?我就算是破产了,也不会让你饿肚子。”
“楚谚?你说话算数吗?”
“当然,我说话一诺千金!”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的股份的所有价值有多少,才会让你这么的饥不择食,降低要求?看上我这个人。”
“那可是一件无价之宝,我只知道我得到她之后我的心会很快乐!至于你说我为什么会看上你?好吧,我承认,是我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