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没事,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不就是说你要和哥哥早点回W市订婚,明天就要坐专车回到x市嘛!你看哥哥对你多好啊,你一不见了就立马放下手头上繁忙的工作,千里迢迢的来亲自接你回去,我祝你们两个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你们婚礼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保证给你们包一个天大的红包,我明天还要去柳月谭,就不和你们一路了!”离肖的情绪格外的激动,苏绵绵就连自己也没有料想到她会这么唐突的就答应楚谚跟他回x市配合他假结婚。
昨天晚上,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大吵了一驾,本以为自己会在那场唾骂起来的辩论赛中稳操胜券,理占上风,可是楚谚句句在理,从他口中所说出来的每一句道理话,都把苏绵绵攻击的羞愧难当。在亲情这个大关面前,她甚至没有可以去回击离肖的理由。
苏父苏母老了,说句不中听的话,两位都是半个身子踏进棺材的大爷大妈了。就算苏绵绵不为自己的后半生考虑,一昧的追求眼前的自由,就算苏爸苏妈也不像寻常父母一样逼迫着她去相亲,去处对象。但四个字,人言可畏。苏绵绵眼前的平淡生活,是苏父苏母顶着村子中你一言,我一语的攻击性句子所换来的。
和楚谚结婚可以说是百利无一害,一方面,她被楚谚明媒正娶进了楚家的大门,父母可以安心的同时,终于也可以在小镇村子中扬眉吐气了。另一方面,她既不用给楚谚生孩子,楚谚喜欢的是男人,性取向这东西,掰直掰弯你以为是回形针啊,大概就定在那里了,没有爱情,时间久了就成了责任,成了亲情,她的后半辈子勉强有了着落,至少跟着楚谚当她老之将至时不会饿死,不会暴尸荒野。不用付出感情的配合,这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离肖算是和她怄气了,苏绵绵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她变脸的太快,好的,坏的所有的道理都被她讲去了。离肖和她置气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把苏绵绵甩在身后,离肖迈开大步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的,他说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悲伤必定掺和在所有夹杂着的情绪中。喜欢着的姑娘亲口告诉他,她要跟别的男人结婚,而这个男人恰巧又是他从小到大都比不过的楚谚,他嫉妒着他,他害怕着他,他不明白为什么连苏绵绵也会选择他。
眼睛里看着的路不是路,热闹着人们在此刻也变得喑哑无声,“我靠!出门撞头彩啊!好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余毓夙看着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前一秒被离肖撞翻的零散文件,薄唇微扬,他拍了拍手中的空气。弯腰捡起掉落在马路上的车钥匙。已经打开驾驶座那侧的车门了,如果弯腰钻进车中,紧接着就是一桩惨案在光天化日之下下发生,依照着余毓夙的性格,哪怕现在的他已经多少收敛了几分,但是开车撞人只因为路人不经意的冒犯,他还是百分之百的做的出来的。没理由,要说就是f市是他的市,在这里就连市长都要敬他三分。黑白两道各走桥头路。要想平和,所要付出的代价,这就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