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谚和苏绵绵结婚了,苏爸苏妈在有生之年了却了一桩心事的同时二老也成了小镇村子中令人羡慕的对象。一个腿脚不方便的女儿,在人群中的样貌也不出众,竟然嫁了一个王府贵公子,光是聘礼就是188万8888块8毛8分,女婿长得又帅又高不说,有钱多金还有能力,关键加分的一项就是护妻。
苏父曾经和楚谚提起过,苏绵绵大二那年暑假,他的最小的一个兄弟苏哲光意外查出肝癌晚期,从发现到治疗不过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人就已经回天无术,驾鹤西去了。
丧礼是他和几个兄弟姐妹商量着共同操办的,依照乡村习俗,在送苏哲光的骨灰上山下坟安葬之后,有一个摆设丧宴宴请亲戚好友上门吃酒的习惯。
“那天晚上,秀珠和我说了宴席上发生的事情,村子里面有一位半生不熟的远方亲戚,不知道是故意想让绵绵当众出丑,还是无心的了讽刺几句,“哦,她就是苏哲汉那个瘸腿的小女儿。”当时桌席上的人大概是觉得尴尬就没有理会他,于是他不甘心,就又重复了一遍,“她就是苏哲汉那个瘸腿的小女儿。”秀珠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对他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了宴席。绵绵当时的心里应该很伤心吧,但是她没有离开圆桌,弱弱的答应了他一句。“是的!”“现在你的腿好了吗?”“好了!”绵绵说道,即使眼眶里的眼泪在打转,但绵绵还是强颜欢笑的给他陪着笑脸。”
苏父顺嘴的跟他提了一遍,没想到楚谚在心里默默记住了这笔账,喜宴的宾客入席之前,楚谚就跟苏母打听清楚了,当年那位说话胡言乱语的老人坐在哪个角落里。到了敬酒的时候,楚谚把那桌作为重点开席对象。他走到老人面前,把他空闲着的酒杯满上。“大爷,我听说您的儿女最近生意不好啊,对不对!那您就不要客气了,今天是绵绵的大喜之日,算起亲疏远近来,您也算不上他的半个叔伯吧,我这个人不会说话啊,不要介意,小时候父母没教好,到了现在这么大的年纪了,说话还是没轻没重的,您不介意吧!”“不介意,不介意,我替绵绵感到高兴啊,找了好的一个丈夫。”老人端起酒杯,脸色气的都已经有些不对了。但还是一副恶心狗腿的模样。笑眯眯的看着楚谚想借机抱他的大腿,人穷时你看不起人,人富时他变着法整死你。
“不介意就好,大爷,那位再敬您一杯,这回请您可记住了,她是苏哲汉的……,大爷,我话还没说完呢,您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大好,是不是年纪大了,肝啊,肺啊,心啊,脊椎啊,有些毛病,生病就要早点去医院,不然的话明天就嘎嘣一下,就这么撒手离开人间了不好吧,您的孙子孙女还小吧,不过,现在这些小孩好像都比较黏在父母,所以事情这样说的话,有没有您大概都没什么区别。所以您也可以放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