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你快尝尝我新创的这道销魂翡翠?”晚餐时分,四小巨头围着一张大理石条纹的餐桌坐到了一起。白鬼的眼睛里冒着金光,迫不及待的招呼着鹤鸣品尝品尝他的得意之作,销魂翡翠。
“白鬼不管你做什么东西我都喜欢吃,不过今天比起你的这道莴苣炒生蚝我是更钟情于你的那条秘制酱汁红烧鱼,毕竟鱼还是我亲手杀的!我不快点把它消灭光,难道还等着它游向某些人的外人田?”鹤鸣阴阳怪气的语气一出,白鬼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七八分大概。他提了提筷子,夹了几块生蚝肉到了寂山的饭碗里。“你们两个又吵架啦!我也真是奇了怪了,两个大老爷们的,怎么就不大气一点呢。寂山你也真是的,鹤鸣就这点行事做风,你还不了解,别一天到晚就跟他冷战,否则他的那点老小孩的脾气就出来了!”
白鬼属于四小巨头里的老大姐。虽然他的性别为男,但是这个跨性别的称呼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的。四个大人三个小。三个大人的身体里各自藏着不同性格的幼稚小孩。鹤鸣大咧没讲几句话就喜欢吹一吹牛皮。寂山执拗,脑袋里装着刻板成文的是非对错。余毓夙极端,喜欢了就是爱上了,爱上了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据为己有。
“什么叫做我的那点老小孩脾气!白鬼,你到底是那边的人啊!怎么三天不见就转换敌我阵营了。”鹤鸣被白鬼的说话语气弄的有些不高兴了,他低着头往嘴里扒了几口白米饭,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索性一筷子把整条红烧鱼都夹到了碗里。祸从鱼出,解铃还须系铃鱼。把它消灭的一干二净不就完事了?
“怎么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属猫的人吗?谁要是和我抢红烧鱼,我就让它人间蒸发。”鹤鸣津津有味的品尝着碗里面那半条尾巴悬在空中的红烧鲤鱼。白鬼看着他的傻气兄弟做着这般不懂事的行为,只是觉得哭笑不得,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年龄就算再小15岁也不会做出这般5,6岁孩童会做的事情啊。
“小夙,听说楚谚结婚了,你知道吗?”闪电激雷鸣,雷鸣就下雨,寂山是个闷骚的男人,平常的做事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便和你同归于尽。“楚门结婚了!那还真是件喜事。”楚门这个称呼,是以前五人组还在一起血拼天下,打江山的时候余毓夙常常这么叫着楚谚的。
没有意料之中的腥风血雨,只有意料之外的风轻云淡。鹤鸣和白鬼两个人额头上渗出丝丝冷汗,目不转睛的盯着余毓夙脸上挂着的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生怕在后一秒它就张开了血盆大口。
“小夙,你这是替他高兴?”鹤鸣小心翼翼的问道。“对啊,楚门嘛,老大不小了,娶媳妇正常不过啊,难道你们两个希望他打光棍?”余毓夙这样的反常表现,是因为此刻的他完全被脑海里的那片喜悦的花海给包裹住了那张暴戾的脸庞。“完美的艺术品啊,我找了15年的光阴,你终于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