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干嘛这副表情啊!”“这我不是以为你把我忘了吗?”把门外站着的楚谚招待进了客厅,谷梁单于走进厨房,端出一壶刚烹煮好的手工研磨琥爵咖啡,特有的甜甜瓜果香味在烹煮后散发出完美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怎么了,我的楚大少爷,谁又招惹你了看你这眉头皱的,简直分分钟夹死苍蝇。”谷梁单于给楚谚倒上一杯滚烫的咖啡,把杯子小心翼翼的推到他的面前。
楚谚瞟都懒得瞟东西一眼,只是单纯的一直仰着头,倚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得嘞,要么不来,一来就把尸体送过来了,都说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唉,果然没错。”谷梁单于顺着杯口小抿了一口咖啡。哥伦比亚Cubita,酸中带甘、苦味中平,浓度适中,持久水果清香徘徊在唇齿之间。“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翡翠咖啡,楚谚,你确定不尝一下?”楚谚没有说话。“额,我错了,和空气说什么话啊,果然是对牛弹琴,自找罪受。”他边说边把咖啡杯放到一旁的小圆桌上,舒服的翘着二郎腿,拿出平板电脑左右不停的在屏幕上到处划着。
“谷梁,能给我讲讲你和蒹葭的故事吗,我想听。”半晌过后,楚谚打破了客厅里的安静氛围。一阵沉默,手中拿着的平板电脑,屏幕都快被大力用劲的指头给弄坏了。“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谷梁单于的额头渗出丝丝冷汗。他的脸色开始变的有些发黑。和蒹葭在一起的那段时光,照理来说应该是件鲜为人知的事情,天知地知,算死了就是三个人知道,两个当事人再加上一个飒然。他把埋在所有的经历,记忆埋藏一片干枯炙热的沙漠中,风沙日以继夜的将它湮没。
“谷梁,我们认识几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个性,我了解不过,但是很奇怪,2年前的你应该是经历了某些不愉快的事情,对我变得不再由心而发的友好,从你的眼神里我可以捕捉到一些稍纵即逝的星点仇恨。我以为你是恨我的,可我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般记恨的事情。”“所以,你就调查我!”谷梁单于开始冷笑起来,他端起咖啡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细细的品尝着,果然要和楚谚比较阴险狡诈,城府深,他还只是个只会在鲁班门前搬弄着斧头的门外汉。喜怒不形于色,本以为一切精明的算计尽在自个掌握之中,谷梁单于瞬间觉得自己是只愚昧可笑被楚谚当成猴子耍玩的傻b玩意。
“抱歉,谷梁,私挖你的隐私是我不对,但是你TMD算计我,你这算是把我当成口口声声的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