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给!”伸手递过一杯加热好的适温牛奶,苏绵绵把电量全部耗尽的手机搁在身侧作为装饰实用的抱枕上。牛奶捧在手心里,是温热的。大屏幕的电视里播放着弱智,脑残的狗血剧。没有get到其中生硬笑点的她,反倒是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离肖笑的欢乐非常。
“离肖,我发现你这房子的装修好像有些可爱了哦。”
“是有那么一些女性化,不过没办法,谁叫这房子不是我的。他的主人有些低俗的恶趣味,一个大男人就喜欢粉红粉红的这些东西。装修房子的那会儿,就已经跟他说了不知多少遍了,句句不顶用,这不最后就变成了嫂嫂面前这么卡哇伊的房间了嘛!不过你们女的不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公主房嘛!”
“额,你这话说的我竟然觉得无言以对。”强迫症遍布在生活中的各个领域,此时此刻的苏绵绵显得有些尴尬,天知道,对于白天午饭时间发生的那件事,她都已经在脑子里打好向离肖解释的草稿了。可他愣是默契全无,好不配合。压根不把谈话的方向往那件事情上引。把她弄得心里别扭的厉害,感觉就像把几十只光脚的蚂蚁,清一色的全部被扔到了热锅上。隐隐不安的。
余毓夙挂着一副春风满面的笑容走进了客厅,嘴巴上也不闲着,吹着悠扬的口哨。楚谚放下手里正在写着字的钢笔,从茶壶里到了一杯泡好的茉莉花茶,把玻璃杯递到了他的手上。
脊背靠在沙发上,交叉着长腿,笑眯眯的看着楚谚。“小夙?我脸上有东西?”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被余毓夙玩味的打量着,有一种说不上具体感觉的毛骨悚然。只能在他面前夹着尾巴,装个白痴,胆小鬼。
他喝了几口茉莉花茶,清新的感觉唇齿萦香。“楚门,听说过说曹操,曹操到吗?”“当然!”楚谚回答道。余毓夙点了点头。“嗯,这感觉有种中了乐透彩券的滋味。知道我遇见谁了吗?猜猜?”有种不详的预感,他开始把蓝皮文件夹合上,“琥珀?”疑问的语气打探着。
“不,你猜错了,她不叫琥珀。”楚谚松了一口气,有些侥幸。“白芷,白色的白,岸芷汀兰的芷。”一个顽劣的孩子,找到了心爱的玩具,除了自以为是的骄傲,剩下了的就是一本正经的炫耀。“这一个个要价不菲的狗屎画家,连个人都画不出一两分的神韵,还号称这,号称那的,也就是一些瞎了眼的白痴才会SB一样的叫他们大师。”
把文件整理放好,瞥了一眼手机,从早上出门算起,苏绵绵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也不知道发个消息,打个电话回来。也是让人操心的一个白痴啊。“小夙,要吃栗子糕吗?我买了一些,放在厨房的冰箱里。甜甜的味道还不错。”余毓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神游在外,陶醉满分。“我记得你不爱吃甜食,怎么娶了个女人口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