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你认识从前的我,那么你会原谅现在的我。
走到了地下停车场,楚谚这才放下心来掏出手机给苏绵绵回了一个电话,“喂,楚谚?我怎么听不到你的声音?喂喂,楚谚?我擦,不会是两个人正在嘿咻嘿咻不小心碰到手机打给我了吧!啊,好尴尬啊!”
手机里传来苏绵绵依旧熟悉的声音,现在他的心里很乱,脑袋里简直成了搅拌好的水泥摆放现场。不知不觉,横竖就是30分钟车程的时间,楚谚心里头的端倪从心脏开裂的缝隙油然而生。
苏绵绵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小夙为什么叫她琥珀?为什么她要说谎告诉小夙她叫白芷?早上苏绵绵前脚刚离开,小夙后脚就来敲门,两个人果真就是擦肩而过没有偶遇?……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迅速,简单,粗暴……俨然就是一场盛夏里从天而降的雷阵雨,没有一丝防备和征兆,滂沱大雨扑面而来,打的他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啪”的一声巨响,苏绵绵从洗漱间里探出半个脑袋,咕噜着圆眼珠子望向客厅,心里想着一探究竟到底发生了什么?玻璃碎了还是茶几碎了?慢半拍速度的脑回路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倒是被怒火中烧的楚谚,连拖带拽的拉出了房门。
“嫂嫂!”“杂种,闭嘴!”战争拉开了序幕,战场上的士兵是没有余暇的时间来专研各个人的脸上书写着的文眼。无论是光明正大的眼见阳光,还是潮湿阴暗的背对月色。
“呲!”倒吸了一口气,疼痛通过神经系统的传达,换来了代价性的清醒。苏绵绵在完全的程度上来说,是被楚谚毫不留情的扔进了车里。
“我擦,楚谚你又抽什么风啊!发这么大的脾气,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扔散架了。”伸手摸了摸背上的脊梁,不知道是磕到了车后座上的哪一块零部件,抽筋似的疼的厉害。
“我说,你该不会是和人啪啪啪时,不小心拨通了我的电话,然后又不小心按到了扩音键,然后你的对象,金韩彬?谷梁?余毓夙?其中的一个,或者两个,听到了?误会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出,一言不吭的楚谚没有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苏绵绵小心翼翼的问道,在后视镜里,她看到了一张冷峻严肃的面庞,因为近视的原因,她看到的只有这么一张冷峻严肃的面庞。眼睁睁的忽视了因为拊膺切齿而强忍压制着的发颤嘴唇。“对不起啦,这件事是我的不好,我跟你道歉,如果他还在生你气的话,要不你把我带去,我给他当面道歉?”……
“我错了,楚谚,楚大少爷,楚帅谚,帅楚谚!要不我现在就向你发誓,给你打包票。我一定会把你的男朋友追回来的,好不好,误会什么的,黑锅白锅什么的,我一个人都替你顶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青羽山下,一只百年修炼幻化成人的小狐狸在七月七日的那天,拜了一位玩世不恭的风流道士作为师傅。不懂情爱的它,总一逮到机会就喜欢粘着师傅,问个十万个为什么?
“师傅!师傅!情劫是什么东西啊!”
“命中遇见一个人,满山桃花为她开,腹中自信皆泡影,惶恐不安只为爱!情劫就好比我遇见了你。”